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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过后 兰屿部落的心依旧明亮

风雨过后,兰屿部落的心依旧明亮。(杨铭洲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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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07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台东报导)七月初,云林陶艺家杨铭洲踏上兰屿,原是为了参与朗岛部落一年一度的文化盛事“好月节”。这场以族语、拼板舟、传统手作为主轴的活动,对他而言不仅是旅程,更是一场“生命与土地的约会”。

杨铭洲说:“每一块石头,都有一种沉默的语言,它们说着时间、海风与人走过的故事。”
杨铭洲说:“每一块石头,都有一种沉默的语言,它们说着时间、海风与人走过的故事。”(杨铭洲提供)

“第一天活动刚落幕,一场台风便接踵而至,就像是祖灵安排我们暂时静下来,好好看一看这座岛真正的样貌。”杨铭洲说。

台风过境后,朗岛部落迅速回到准备状态,因为好月节预计10日将继续举办。夜里的港边,在摇曳灯光下,人群再度聚集,笑声、问候声与远方潮声交织,像是一场无声仪式,在黑夜里静候黎明。

台风过后,部落迅速回归原来的生活型态。(杨铭洲提供)
“第一天活动刚落幕,一场台风便接踵而至,就像是祖灵安排我们暂时静下来,好好看一看这座岛真正的样貌。”杨铭洲说。
“第一天活动刚落幕,一场台风便接踵而至,就像是祖灵安排我们暂时静下来,好好看一看这座岛真正的样貌。”杨铭洲说。(杨铭洲提供)

传统与当代 交织在部落的手作里

白天,杨铭洲走进部落,参与了青年们的告示牌彩绘工作。他蹲坐在社区入口处,看着毛笔在木板上缓缓写下“soulja”(族语“战士”)与祖灵庇护的句子。

“这不只是涂涂写写,而是一种记忆的留痕,是一代人对另一代人说话的方式。每一笔都像在说:我们还在这里,我们还记得自己是谁。”他说。

一旁,一位部落女孩用蓝色涂料刷着告示牌,后方是一面斑驳的红窗与巨大铁锅。“那是一个家,一个厨房,也是一个创作场——你看这场景,色彩、光影、记忆都在里面,这比我在陶艺工作室里面看到的都还要真实。”杨铭洲说。

台风过境后,朗岛部落迅速回到准备状态,因为好月节预计10日将继续举办。
台风过境后,朗岛部落迅速回到准备状态,因为好月节预计10日将继续举办。(杨铭洲提供)
“每一笔都像在说:我们还在这里,我们还记得自己是谁。”杨铭洲说。
“每一笔都像在说:我们还在这里,我们还记得自己是谁。”杨铭洲说。(杨铭洲提供)

暮色与螃蟹 都是岛屿的日常诗篇

台风过后的清晨,阳光从厚厚云层的缝隙中探出,拼板舟安静停靠在岸边,仿佛经历风雨后的沉思。

“岛民们都说,拼板舟有灵性,它们陪着部落经历台风、送走旅人,也迎接新的勇士。”杨铭洲说,眼神落在海岸边一道道斑驳的船身纹理上。

入夜后,几位部落青年围着灯火,在岩石间观察潮间带生物。他跟着靠过去,弯腰拍下一只已经死亡的螃蟹。

“它静静躺在石缝里,不是悲伤的模样,而像是一种沉睡。这是自然的轮回,也是生态的证明。”他说,语气温柔。

台风过后的清晨,阳光从厚厚云层的缝隙中探出。
台风过后的清晨,阳光从厚厚云层的缝隙中探出。(杨铭洲提供)
“岛民们都说,拼板舟有灵性,它们陪着部落经历台风、送走旅人,也迎接新的勇士。”杨铭洲说。
“岛民们都说,拼板舟有灵性,它们陪着部落经历台风、送走旅人,也迎接新的勇士。”杨铭洲说。(杨铭洲提供)
入夜后,几位部落青年围着灯火,在岩石间观察潮间带生物。
入夜后,几位部落青年围着灯火,在岩石间观察潮间带生物。(杨铭洲提供)

火山岩上的痕迹 是时间的雕刻

兰屿是一座火山岛,岛上的火山岩有着圆形纹理与奇特的堆叠结构,像化石,又像时光的波纹。杨铭洲说:“每一块石头,都有一种沉默的语言,它们说着时间、海风与人走过的故事。”

他特别记得一处海崖,“我坐在那里发呆很久,火山岩的黑与海的蓝,静到让人不敢讲话。”

兰屿是一座火山岛,岛上的火山岩有着圆形纹理与奇特的堆叠结构,像化石,又像时光的波纹。
兰屿是一座火山岛,岛上的火山岩有着圆形纹理与奇特的堆叠结构,像化石,又像时光的波纹。(杨铭洲提供)

潟湖如心 岛屿如诗

台风后小旅程的尾声,杨铭洲来到一处天然潟湖,水面如镜,倒映着破晓前的云光。他取出手机,轻轻地记录这一刻的宁静。

“水静如心,光像祝福,这一刻我想起陶土烧成之前那种静静的等待,那不是空白,是一种酝酿。”

他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愿这片海,一如这潟湖,永远安然承载我们的梦。”

台风后小旅程的尾声,杨铭洲来到一处天然潟湖,水面如镜,倒映着破晓前的云光。他取出手机,轻轻地记录这一刻的宁静。
台风后小旅程的尾声,杨铭洲来到一处天然潟湖,水面如镜,倒映着破晓前的云光。他取出手机,轻轻地记录这一刻的宁静。(杨铭洲提供)
杨铭洲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愿这片海,一如这潟湖,永远安然承载我们的梦。”
杨铭洲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愿这片海,一如这潟湖,永远安然承载我们的梦。”(杨铭洲提供)

责任编辑:昌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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