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8月22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Walker Larson撰文/柳嵊涛编译)“回家吧。”这几个字能深深地牵动人的心弦。对我们许多人来说,“家”的概念会在内心深处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向往。我们需要一片归属之处及安歇所在。我们寄望于一处宁静的空间,以远离世间冰冷的桎梏。我们同时望向那条尘土飞扬的道路,希望其最终会通向一片静谧的林间空地,伴随着虫鸣鸟啼与透过门扉斜洒的阳光。简而言之,我们向往着一处心灵避风港。
是什么让居所成为“家”
可是该如何找寻这样的地方呢?一处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属?或许其中一个答案便是:我们来亲手创造它。我们在世界某处插上自己的旗帜,而后精心将其打造成一处可供身心安放之所在。
单单一栋房子,一处住所,并不一定就是“家”。毕竟,即使动物也有巢穴和洞穴,但它们却没有像我们一样的“家”。我们寻求的不仅是遮风避雨之所,还是一个我们熟悉、同时也熟悉我们的地方。
我们渴望一处居所,它不仅能提供宁静与庇护、慰藉与活力,还能滋养我们的心灵、思想和身体。它是承载我们人生重量的摇篮,也是我们生命历程的背景。它体现了我们是谁,以及我们想要怎样的生活。
我们可以让一处居所不仅仅是一处实用空间,而是成为心灵休憩所在。它应不局限于墙面及屋顶,还需具备几个关键特质:即美所带来的抚慰力量、远离世俗喧嚣的宁静空间,以及一个能够促进与人联结和健康生活的环境。
心灵港湾的美
为什么家应该是美的?因为美能抚慰人心,而家理应是能带来安慰的地方。美能平抚心绪,滋养灵魂。它往往能将人从日常琐碎中引领出来,提升到更高思想以及触碰更细腻的情感。美能唤醒我们天性中更好的一面,凸显其注重秩序、和谐、对称与色彩的能力。与其它物种不同,人类独具因美而喜悦的能力,而这也意味着欣赏美有助于我们激发自身潜能,进而成为更完整的人。
美还会让家成为一个人们自发愿意停留的地方,进而塑造与家庭与朋友之间的纽带。若家要成为避风港,则它同时应是温馨之所,而一个以美感塑就的空间所织就的无形之网,会在吸引宾客的同时也让他们心安停驻。
远离喧嚣
除了美学之外,居家者还可以让家成为一个与外界干扰相区隔的空间。那么干扰来自哪里呢?在我们当下这个时代,这些干扰主要通过科技来呈现。而对手机、电视、平板、收音机等设备的使用设立明确界限,可以帮助我们开辟出一片宁静的角落。在那里,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新闻标题、广告、电话以及各种信息带来的压力将无处藏身。嗡鸣与轰响、杂音与喧嚣,都可以消退。正如美能抚慰心灵一样,宁静也能安抚心绪、缓解压力,并让我们更深切地感受当下的力量。
社区与联结
与此同时,一个良好的居家环境还能培养健康的生活和与他人交流的习惯:宽敞的聚会空间、以壁炉而非电视为中心的居家场所、专为家庭烹饪而设计的厨房、宜人的花园或后院、书架与乐器——这些都有助于营造美好、宁静以及可与他人共度生活的环境。
如同我们对环境的塑造一样,我们也会被环境所影响。人们日常习惯的轨迹往往由周遭的物理空间所牵引。通过有意识地规划这些空间,我们能够引导生命之河流朝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流淌。
心之所向
回顾西方文学,我们可以发现“家”在人类想像力中占据的重要地位。例如,整本《圣经》都可以解读为一段漫长的回家旅程——首先是应许之地,然后是之于其上的天国。而《荷马史诗》,如同覆盖着苔藓的石块,铺设在西方思想架构之下,其主题同样大量包含了“家”与回家的历程。特洛伊的沦陷之所以令人哀伤,正因其作为一处伟大的庇护所,一处文化、文明与生命之所——一个家园,最终消失了。
当然,《奥德赛》全书都是关于回家的历程,以及奥德修斯对故土的无尽思念:站在陌生的海岸,泪眼望向大海,他憧憬故乡居所的庇护,渴望妻子的怀抱。奥德修斯对家的向往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甚至愿意为此放弃永生的机会。
在当今时代,家之于我们能否依旧会像奥德修斯的家之于他那般重要?我们是否愿意冒险面对怪物、船难与其它重重阻碍,只为再次看到熟悉的家门?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而每位读者都需要自己来回答。但我认为,对家的热爱是一个社会健康发展的标志,也是文化繁荣的前提。如果我们还没有这种热爱,那么就应当去培养它。而其中一种方式,便是有意识地将我们的家打造成一处心灵港湾,一处包含美、宁静,以及让人际关系得以发展的地方。◇
原文:A Place to Belong: The Art of Making a House Into a Refug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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