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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义亮:从巴基斯坦到中国 我失去自由的两年

2026-08-0701:32 中港台时间|08-0707:4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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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8月06日讯】2019年底,我还在秦山核电做现场英语技术翻译,临时工。那段时间,我第一次从新闻中听到武汉出现一种 “不明原因病毒”在传播。央视新闻反复强调有人在 “造谣” ,并报导有十几人因发布相关信息受到警方处理,后来才知道这些人是医生。那一刻,我心里隐约感到事情可能没有新闻里说得那么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非常巨大的坏的事情要来临了,什么原因会把医生抓起来呢!

为了寻找新的生活机会,我与上海鹏鼎翻译公司签订了第三方劳务派遣合同,将我派往中国核工业集团所属项目——巴基斯坦卡拉奇K2K3核电工程项目,跟随中核运行秦山核电团队前往巴基斯坦卡拉奇K2K3核电项目担任现场英语翻译。合同期限只有六个月,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海外工作。

然而,疫情很快改变了一切。

随着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整个K2K3项目进入长期封闭管理。中共以疫情防控为理由,停止了巴基斯坦到中国的航班,我无法按合同半年回国。半年合同,最终变成了近两年的滞留。整个项目是一座封闭的营地,我们没有机会离开工地。每天的生活只有宿舍、办公室和食堂,行动自由受到严格限制,外面的世界仿佛与我们彻底隔绝。

2019年底到2020年初,项目现场就逐渐爆发疫情。我记得,那段时间几乎整个工地都有人感染新冠。厨房里的厨师陆续被送到板房隔离,没有人做饭。后来,只能由尚未感染或已经接种疫苗的工作人员临时组成志愿队做饭。由于人手不足,伙食十分简单,有时一顿饭只有一个馒头和一些煮熟的饭菜,饮用水供应也并不理想。那段时间,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在封闭环境中,人不仅会失去自由,也会失去正常生活应有的保障。

与此同时,项目内部对网络实行严格管理。每一位员工如果想连接工地Wi-Fi,都必须提前登记自己的手机和电脑MAC地址,未经登记无法联网。网络访问受到严格限制,Google,Facebook,Twitter等境外网站无法直接访问。如果有人使用VPN访问境外网站,或者在相关平台发布信息,网络连接可能会受到限制甚至无法继续使用。对于长期生活在海外的人来说,这种网络环境让人与外界的联系变得十分困难。

2019-2021年,我因为在Twitter上发表纪念“六四” 事件、反对阿富汗塔利班以及记录项目疫情感染实情情况的内容,被项目领导罗XX叫去谈话。他要求我停止继续发布这些信息,并警告我,说我的情况已经报告给国安部门,国安那已经把我所有的Twitter发言备案打印出来了。他警告我,回国后网络活动仍会受到关注,让我“老实一点”,不要继续在境外社交媒体发表相关言论。那次谈话之后,我第一次意识到,即使身在海外,我的言论依然受到限制和禁锢。我开始担心,回国后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临近回国前,我又被安排进行单独隔离,名义上是疫情防控。每天必须三次向领导报告体温,不得离开房间。工地经常停电,即使如此,也不能随意走出房门,否则隔离时间可能重新计算。回国前几天,我的网络几乎完全无法正常使用,与外界联系变得更加困难。而且工程现场中共领导对我们实行网格化管理,非常可怕,每个小领导都监督监控他手底下两三个人,底下再继续这样监视监控下属的网络言论动态,生活动态。

在工地现场,当地中共领导们以防疫的名义,设置狗笼陷阱对流浪狗进行大肆抓捕,他们抓狗是为了补肾,增强自己的性功能。我对他们的做法,感到非常不齿。我属于爱狗人士,后来在现场多次打开陷阱释放好多只流浪狗,这样我也遭到中共现场领导的怀恨,中核中原的领导也多次找我训话,并要求我赔付他们狗。我据理力争,狗是自由的,怎么成了你们的?但也因此,我遭受他们的记恨。巴基斯坦有豺狼,有次晚上我从办公室往宿舍走,路遇到一只豺狼,隔着我差不多100米远,我当时很害怕,不敢继续走路,随后路边冲出来两只狗把豺狼赶跑了。我当时后怕,我吓的后背都是汗。我再定睛一看,那两只流浪狗,都是我救助过的,我想狗比人有情意呀!

因为在中共的工程项目主管亲眼看过国企高管章X当众亲吻女下属,并对女下属提出晚上去他房间的无理要求。我认清了中国共产党可坏了的说法。还有就是在中共高管在强迫遣返我回国后,继续对我威胁,而且回国前说好回国会继续有工资,但是回国后他们就不履行承诺,并威胁我如果回国后敢继续抗拒,他们可以直接通知中共国安部门对我进行抓捕并投入监狱。我感觉自身力量非常薄弱,第一次感觉到面对国家暴力机关的极大威胁。

回国后,我并没有迎来真正的自由。他们逼迫我在重庆强制隔离21天。在重庆时候国家安全的便衣警察每天都在楼底下看着我们,我们隔离时候走廊里都有无数摄像头,我们不得踏出门口半步,否则视为违法规定,重新计算隔离时间。然后又逼迫我回老家隔离15天,在家的时候又强制隔离差不多一个月。就是因为我当时拒绝接中共尚未经过临床验证的新冠疫苗,还有就是因为我的纪念8964天安门大屠杀的Twitter异见文字,我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身抑郁,根本无法工作。这些经历都影响我要离开中国的想法,我不知道哪些国家可以申请政治庇护,只是想逃离中国。

这些经历改变了我对自由的理解。

过去,我认为自由只是能够去想去的地方;后来我才明白,自由还意味着能够自由表达观点,能够自由获取信息,不必因为自己的言论而担忧未来,也不必因为表达不同意见而生活在恐惧之中。

我写下这段经历,我只是希望记录一个普通人的亲身经历,记录疫情年代一段真实的人生。正是这些经历,让我开始重新思考自由、人权与法治的意义,也最终坚定了我离开中国、寻找一个能够自由生活和表达的地方的决心。

我相信,无论一个人来自哪里,都应当拥有尊严、自由和免于恐惧的权利。这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许多普通人的共同期盼。

责任编辑: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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