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6月1日讯】
自由时报记者邹景雯╱专访
国安会副秘书长张荣丰六月底前一偿宿愿,转往中华经济研究院任副院长,张荣丰昨日受访表示,推动一个能对政策产生影响力的国内智库,并且建立与国外重量级智库间紧密对话网络,是未来的工作愿景。他希望在民间保留一支政策规划能力的团队,随时监督政策,也为政府后盾。
张荣丰同时以办公室挂的一幅字自况:“渊明为令本非情,挂印归来去就轻,稚子迎门松菊在,一壶浊酒慰平生。”正是其心情写照。
问:请辞副秘书长的主要原因?
张:早在去年八月我就有意换跑道,重回中经院,但当时的人情压力极大,以致延迟至今,最近手头上几个负责的专案例如美伊战争等已经完成,加上中经院的借调已在五月二十日期满,因此是回去的时候了。
我约在两、三周前向秘书长康宁祥报告此事,并在二十六日求见陈总统,终于获得同意。这几天也与董事长萧万长谈过,萧欢迎我投入团队。
问:总统对你有何提示?
张:总统对我工作压力太大、负荷过重有所谅解,周一的对话很温馨,我和总统合照,总统也在送我的书上写下“国安栋梁”、“祝福与感谢”送给我。
我向总统报告未来到中经院的一些构想,我认为,中研院有政府预算支持,可专注理论开拓,中经院其实可以承担较多政策规划的功能,在国外,许多政务官退下来后将经验带入智库,扮演民间智库与政府间桥梁的角色,例如传统基金会、CSIS、AEI等,台湾在这方面尚未形成风气,我在中经院服务十余年,在政府也有十三年历练,希望在学术结合实务上有所发挥,继续贡献所长,也和同事分享。
同时由于过去工作上的关系,与国外政要、智库也发展出人脉关系,透过这些资源,未来可以强化国外智库与国内的合作项目,建立新的交往模式。
此外,SARS疫情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形态,更对企业过去的经营行为影响深远,在后SARS时代,许多企业更重视公司危机处理能力的强化,我在政府长期参与危机处理应变,中经院未来若要转型为独立自主的单位,开办危机处理的训练课程,拓展与工商界的互动,或许是可以思考的方向。
我自认很幸运,先后追随两位总统担任幕僚,李总统时,他让一个年轻的学者参与政策规划,许多意见今日看来青涩、甚至突兀,他仍给予包容,给予很大的成长空间﹔陈总统的这三年,同样给予机会,并且支持国安会执行的专案,让我感谢在心。
问:虽然离职的决定已经酝酿极久,但政坛有许多解读,并触及康秘书长?
张:我不希望外界藉我的个人生涯规划进行政治操作。作为专业幕僚,一切以任务为导向,不会从人的角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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