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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锡齐﹕中共应向中华民族认罪

丁锡齐﹕中共应向中华民族认罪
丁锡齐先生
丁锡齐
2005-01-24 10:49 中港台时间|2022-08-19 22:5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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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月24日讯】九评揭开了“妖魔乱华”的扉页﹐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对今后炎黄子孙的未来作用非凡。我要说的是﹕

(一)我爱中华祖国﹐不爱附体邪灵中共

伟大的中国非常可爱﹐我爱她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勤劳智慧﹐友爱善良的炎黄同胞。我不爱附体邪灵﹑残害民族的中共及其操纵控制的各级政府(他们叫“人民政府”﹐群众说是“人民正苦” )以及他们所制定并施行的各种政策﹑制度。(注﹕在粤语里“政府”与“正苦”同音)

(二)共产党是什么﹖

九评的第一篇开宗明义地说明共产党是以暴力和恐怖夺取政权和维持政权的外来魔教。九评第二篇前言﹐更阐明按“说文解字”党义即尚黑(崇尚黑道)。﹐党人在汉语中含有贬义﹐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党”论语中注释为﹕相助匿非曰党。中国历史上的政治小集团﹐往往被称为朋党﹐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不好的概念﹐与“狐朋狗党”同义﹐结党和营私常连在一起。

五年前﹐我在高行建得到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作《灵山》的读后扎记中说﹕高行健对党这个专有名词的理解也有独到之处。小时候﹐他的父亲教他“君子群而不党”。长大了﹐认识深了﹐并非那回事﹐党就是那么“伟大﹑威严”﹐连那伟大威严的国家都要在党之下﹐每个人打工﹐领薪﹑吃饭的地方﹐即所谓“工作单位”也是属于党﹐每个人的户口﹑粮食﹑住房和人身自由教由党组织决定。一个人的死活都和党中央下达而一般人看不到的“党内文件”有关。一个人的命运更莫明其妙地由此决定﹐比圣经的预言要准确一万倍。

我不知高行健的父亲有无向他讲过﹕“党同伐异”一词﹐讲过唐朝的牛李党争和宋朝的新旧党争﹖但毛泽东讲的党外有党﹐党内有派和他(毛)粉碎了党内左﹑右倾机会主义的十次党内路线斗争(其中六次是建政后﹐他们当时的主要人一个又一个地失势或死去)﹐他(高)应有所闻。1957阳谋反右﹐引蛇出洞时﹐有某先生提出了从国家﹑省﹑专区﹑县﹑区﹑乡﹑到单位最小的科﹑室﹑组﹑都必安排个共产党员做头儿的“党天下”﹐如果高行健因年青求学未闻过﹐那史无前例的“文革”后他探索“灵山”所接触到的草根阶层从生到死﹐怎样成长﹐读什么书﹐怎样恋爱﹑找甚对象﹑几时结婚﹐几时生子﹐几个子女……生活必需品的粮﹑油﹑粮﹑布乃至洗面毛巾﹐点灯煤油﹑日用铁钉﹑做饭锅煲……趁圩赶集﹑探亲访友……都须由党安排﹐凭证购买﹐党支部批条子放行……他必定听到﹑对党一词应再深入了解。

(三) 九评文章系统充实﹐有事实﹐有理论﹑代表了正气

篇篇充实﹐义正词严﹑真像九把刀子直插共产党心脏。共党头子及其少数追随者惊惶万状﹐要查作者﹐广大人民额手称快。九评每篇﹐大都将中国基本国教的精要来评判共产邪灵。我国的基本国教包括儒﹑释﹑道即孔教﹑佛教﹑道教。孔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欲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要明明德﹑先从自身做起﹐即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老子道德经“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名之曰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佛教虽源出印度﹐以慈悲容忍利生为本。传入中国已二千多年﹐经历朝各代某些君王的倡导﹐大师﹑佛徒身体力行﹐早为中国人民接受﹐成为中国基本国教之一。所有这些﹐均与共产魔教相距万里。九评在各篇中﹐大都引用我国基本国教﹐世代民风﹐与共产魔教相比较﹐以分真伪﹐别正邪﹑正气凛然。法轮功讲“真﹑善﹑忍”﹐不争权﹐也是正气。所谓正气﹕“于人曰皓气﹐沛乎塞苍冥”﹐“是气所磅礡﹐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文天祥《正气歌》)。而共产党倒行逆施﹐战天斗地﹐而使天柱折﹐地维裂。最近我看到二则新闻﹕一﹐阿尔巴尼亚前共党主席霍查的75万个碉堡中之一﹐发现几万桶芥子毒气共约16吨﹐可毒死几百万人。每桶印有中文标签﹐制造年代1970。这种毒气只有希特勒在二战时用过﹐足见中共﹑阿共﹑毛泽东﹑霍查们为了推行他们共产的黑心﹐而欲用毒气去杀几百万人。二﹐贫困的高校学生约有30%不回家过新年﹐而要找临工短工﹐挣生活费。1月7日武汉晚报报导﹕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一名女生﹐全年伙食卡只记了8.35元人民币﹐约一美元﹐日常多在饭堂捡剩馒头充饥﹐二年来竟无人知。最近才被饭堂职工发现。我们不只要看城市高楼大厦的政绩工程﹐更要看到草根阶的贫困。大学生如此﹐农村老百姓可想而知了。

大纪元九评共产党的作者﹐还有《红朝谎言录》作者﹐郑义﹐袁红冰等﹐都是直笔太史﹐他们把共产魔教的祖宗(马﹑恩﹑列﹑斯)的老底﹐和在中国为何取得政权﹐建政及各种倒行逆旋﹐遗害人民的本来面目暴露无遗﹐笔伐有加﹗

(四)我在共产政权下度过30年

我的青壮年都消逝在(中共)专权时日。1951年﹐我还是个学生﹐因受蒙蔽也曾参加宣传抗美援朝﹐向市民推销“爱国公债”。在“秀才三年一考﹐土改千载难逢”的鼓励下﹐“光荣地”参加了土改队﹐以及成为“国家干部”。自后的三反﹑五反﹑合作化﹐公社化﹑大跃进﹐三年灾害﹑新三反﹑文化革命﹐我都亲身经历。自身的艰辛难以诉说﹐不过首先我在那些运动中是执行党的政策而工作吃饭﹐在某些方面(如土改)是犯了罪。我要向苍天﹑特别向那些受到伤害的人认罪﹐也请那些人明白﹐我是个执行者﹐罪魁是共产党。我也有些朋友是共产党员﹐当他(她)不代表党组织时也是好人﹐都有善心爱心。

在长达28年的“国家干部”(非党员)的生活中﹐一年年﹐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地经历﹐我由单身﹑成家至四个女儿﹐直至1979年4月我退休出国﹐我的工资均没有增加过1分钱﹐而物价暴长几倍﹐其中艰苦已不足为外人道。每段经历﹐每个运动都可以写一本书。这不是个人诉苦﹐我只简单讲一点共产党给我及亲属的苦难﹕

(甲)在“连续三年(59﹑60﹑61)的严重的”自然灾害(据近时公报资料﹐其实是正常年景)﹐我因下放劳动﹐后又参加整社运动过于劳碌﹐营养不良﹐曾出现过水肿﹑肝肥大有黑点等﹐曾经针炙治疗及特殊营养供应(一月约二斤瘦肉﹐分次供应﹐煲汤自食)。我的父亲也水肿乏力﹐要集中在大队吃营养粥(黄豆粗米)﹐我也写信叫哥哥就近坑渠水田中﹐小鱼﹐虾蛤甚至蛇﹐鼠都捉些回家剥食﹐救救父亲。哥哥说因用农药﹐这些小动物都绝种了。我有一位亲舅父在1964年饿死﹐一位堂舅父饿及全身浮肿﹐到河边洗背﹐有人叫他小心﹐免落在河里﹐他说能掉下去就好﹐他正想跳下去﹐过不了几天﹐也死在家中。

(乙)我的腿折骨也是共产党害的

我原喜欢爬山,北陵与阳江交界的紫罗山,台城的石长山,水西的那西山、开平的梁金山、密冲背山,我都爬过山顶。自1976年4月26日纪念毛“延安讲话”万人大合唱之夜骑单车回家,跌裂股骨头,临工误医成全折,去县医X光透视后送湛江赤坎骨科医院牵引,打三堎钉,一年后照的说好了,除钉我又不能行走,又说不出。去某公社牛医医了三个月,能行,但倚杖至今。

最后﹐谨以一首无题诗略记其事与事后情怀﹕

漫天雹降迅如神﹐大地群生脱甲鳞
眠底游魂同事影﹐窗前落叶堕楼人
万斤亩产民空腹﹐一列土炉众怒嗔
苦战三年空釜甑﹐泥牛千万已成尘。@

注﹕诗人及作家丁锡齐先生系波士顿市府退休会计
((大纪元记者雷雨根据在波士顿“告别中共”研讨会上的录音及发言草稿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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