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义(163)

第八十四回 崔龙崔豹双双逃命 义兄义弟个个施威(下)
石玉昆
【字号】    
   标签: tags: ,

  不多一时,乔宾、胡小记赶到,两个人跑的喘息不止。他们本来不会夜行术的工夫,跑了这么远,怎么会不喘?艾虎就把怎么调坎儿,三哥追到此处,怎么不见的话,说了一遍。胡小记问:“老兄弟,你打算怎么样?”艾虎说:“我同三哥进去瞧瞧。庙中要有同类之人,我们一并拿获。你们二人不能蹿跃脊,先在外边等候,我们打里头追出来,你们在外头截杀。”徐良说:“奔在头里去就是等候,也在庙头里等候。咱们也看看是个什么庙。”四个绕在前边一看,朱红的大门,密摆金钉,石头上镌着字是蓝地金字:“敕建古迹云霞观”。西边有两个角门,俱都关闭。胡小记问徐良,说:“不然叫开他的庙门,我们也就进去,帮着你们一同搜寻去。”徐良说:“不好。深更半夜,又得惊动人开门。若要庙中有他们同类的人,一开门有声音,岂不惊动跑了呢。”庙前有两颗大树,大树旁有两块石头,就叫胡小记、乔宾在石头上等候。

  徐良与艾虎蹿上墙来,一看好大个庙宇,头里有三条神路,内有三座石桥,有些个松柏树林。钟鼓二镂,就是二道山门。两个人奔了二道山门,蹿上卡子墙去。往里一看,三四层佛殿,尽都是黑洞洞的,惟独看着西北有灯光闪亮。艾虎就同山西雁,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奔了灯光来了。看看临近,徐良低语与艾虎说:“这个庙这样的宽大,地面宽阔,房屋甚多,大略这两个贼不容易找了。”艾虎说:“咱们奔那个灯亮。那刚才你不是念的什么观,观,必是老道。他们要是和老道同类,必在老道那里躲避。如今和尚老道不法的甚多。”徐良说:“老兄弟,你别说,我师傅可就是老道。”说毕,两个人一笑,直奔西北。到来,原是个跨院,三间西房。两个人就由南边那个墙头蹿上房去,奔前坡,把身子一伏,爬在房上,手搬瓦口,双足踹住阴阳瓦陇,身子往下一探,看里边灯光闪烁,并无一点声音。

  忽然见帘子一启,出来了一个小道童儿,头上挽着道冠,蓝布袍,白袜青鞋,面白如玉,五官清秀。见他说:“我们祖师爷打发我出来,问你们是那里来的?下来罢。”

  当时就把艾虎、徐良吓了一跳,自己觉着脚底下轻巧,又并无踹破瓦,他怎么会听出来了?两个人暂且先不言语。小童儿又说:“你们到底是打那里来的?祖师爷算出来了,知道你们来。下来罢,也不害你们。”徐良就答言说:“下去就下去罢。老兄弟,咱们就下去见见祖师爷去。”这两个人飘身下来。小童说:“就是你们二位罢?”徐良说:“不错,就是我们两个人。”问:“祖师爷现在那里?”小童指告说:“就在这鹤轩里边。”就叫童儿在前引路。可见得真是艺高人胆大。

  启帘而入,到了里边,迎面有张八仙桌子,上头有个四方乌木盘子,里头摆着个金钱卦盒,有一个十二元辰的盘子。有几个木头棋子儿,上头刻着字:父母、兄弟、子孙、官鬼、妻财这些个言语。还有几个长条木头上画着单拆交重。再见屋中,摆列着许多经卷。由里间屋中出来一位老道,黄杨木道冠,横别着金簪,穿一件豆青色的道服,斜领阔袖,通身到下绣的是三蓝色的百蝠百蝶,周身镶宽片锦边,白袜青鞋,上背着一口宝剑,豆青挽手绒绳飘摆,鹅黄丝绦拴住了剑匣,背于背后,胸前十字绊系蝴蝶扣,走穗飘垂;生就一张东瓜脸,两道宝剑眉,一对大三角眼,蒜头鼻子,四字口,一部花白胡须,大耳垂轮,身高八尺,脸生横肉,不像道家仙风的形色。见了艾虎、徐良,单手打稽首,念声“无量佛”,说:“原来是二位施主。”徐良、艾虎也就一躬到地,说:“原来是道长仙翁,弟子二人有礼。”老道说:“二位贵客请坐。”小老道献茶。就见他过去把金钱盒一摇,哼了一声,说:“二位施主贵姓?”徐良说:“弟子姓徐。”艾虎说:“弟子姓艾。未曾领教道长仙爷的贵姓?”老道说:“贫道姓梁,叫梁道兴,匪号人称先知子。”徐良说:“原来是位高人。”老道说:“贫道何敢称高人。方才略占一数,你们不是四位吗,怎么来了两位呢?”艾虎看着徐良,只是发怔,暗说:“遇见神仙了。”直是不住的瞅着徐良。徐良答道:“不错,我们正是四个人,庙外坐着两个人呢。”老道吩咐一声,则小童把庙外二位请进来。不多时,就把二位请进来了。老道单手打稽首,口念声“无量佛”,说:“未领教二位贵姓?”二人回答:“弟子姓胡,弟子姓乔。”徐良说:“仙爷既是先见之明,我们也不必隐瞒。是我们住在店中,那是个贼店,如今我们追下贼人来了,见他进到庙中,我们这才赶到庙内,被道爷算出。索性恳求道爷占算占算,指引着我们将他拿住,与一方除害,岂不是妙?”那老道说:“不难。”就把金钱卦盒一遥毕竟不知怎样指引,且听下回分解。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徐良、艾虎、胡小记叫醒了乔宾,开门蹿在院内,喊喝声音:“原来这里是个贼店,贼人快些出来受死!住店的,大家听真,他们是个贼店。”店中就是大乱。
  • 徐良说:“锅响哪。”三人慢腾腾的下来,直奔西屋内。八仙桌子底下,就听见那个铁锅“哗喇”的一响。三位爷轻轻的就把八仙桌子挪开,椅子也就搬开,慢慢的往那里一蹲。
  • 徐良到了屋中各处细瞧,但见西屋里有张八仙桌子,桌子底下扣着一口铁锅,两边有两张椅子。徐良叫大众瞧,说:“你们看,这有些奇怪。”三位过来一瞅,艾虎说:“人家无用的破锅,你也起疑心。”
  • 徐良看了看这个屋子,就有些咤异,就与艾虎、胡小记、乔宾说:“这屋子可透著有点奇怪,别是贼店罢?”艾虎说:“被三哥一说,全成了贼了。”
  • 病判官出了东南,他本惊弓之鸟,出苇塘眼似鸾铃一样,就见前边黑忽忽似乎蹲着一个人相仿。周瑞又不敢前去,他本看不很真,心想必是自己眼花。等了半天并无动静,别是个土堆儿罢,仗着胆子往前就走。
  • 周瑞亲身探了一探,正对着徐良在厨房那里说哪,贼教他吓破了胆子了,敞着门睡觉都不怕,周瑞回去,把这话对王三说了一遍,还求王三给出个主意。
  • 徐良对准了他的手背,一低头,弩箭出去,正中手背上。用了个鲤鱼打挺,往起一蹿,可巧手按着一块石头子儿。徐良一骂,周瑞一瞧,他“吧”的一声,正中周瑞面门之上。
  • 周瑞说:“那一位不愿意,咱们就较量较量。”说话中间,把刀一扬,就听见“噗哧”,手背上中了一暗器,“嘡啷啷”,舒手扔刀;“吧嚱”一声,面门上中了一块石头子儿。
  • 宣王正置酒于渐台之上,左右侍者甚众,听见谒者报之言,皆知是无盐丑女,莫不掩口而大笑道:“此女胡强颜至此?”惟宣王听了转沈吟,暗想道:“此女闾阎市井中也没人娶他,敢来自献于寡人,必有奇异之处。”
  • 艾虎说:“你又不喝酒,你疑什么心?”徐良说:“你别理我,你只当我这里闹汗呢。”艾虎说:“三位哥哥,我怎直晕哪?”胡爷说:“别真是不好罢?”乔爷嚷:“哎哟!”“噗咚”摔倒在地。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