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4月13日讯】 自由时报记者邹景雯/专访
虽然未获民进党提名,前总统府秘书长陈唐山仍坚持继续参选台南县长,他在受访时指出,台南县民告诉他,唯有他出来参选,民进党在台南县的席次才保得住,他的参选具有民意基础与正当性;他强调,陈水扁在司法未确定其有罪前,不能无情无义急着切割,民进党若由一群无情无义的人在操弄,要如何把这个社会带进有情正常的社会?这次他的参选与重建这个价值观息息相关,他认为,这个价值观如果失落,将一无所有。
问:您历任过多个地方与中央重要职务,民进党中央在台南县已经提名了,为何还要坚持回锅参选?
不出来选 南县一定失守
陈唐山:我没想过我还要选举,是中央党部苏嘉全把我拿去做民调,我才知道我的民调这么高,这民调的数字相当于我第二任选举时的得票率,即六十五%左右,后来我听到一些声音,说要世代交替,既然台南县民已经表达心声,民主进步党却把它撇在一边,说民调只是参考,不是用民调决定,这样也没关系,一开始就应该讲清楚。简而言之,整个提名过程,我认为没有按照公义公平来做。
最重要的是,台南县民告诉我,这次如果我没出来选,台南县会输,他们有一些数据,第一次选县长时,我赢洪玉钦十六万票,苏焕智接我,第一次选举才赢对手三万六千票,他第二任选,剩下只多一万六千票,陈水扁选总统赢二十二万票,谢长廷来剩赢七万票,所以台南县有声音出来,认为这次一定要陈唐山出来,否则会失守。同时,也有声音认为,民进党在国会剩二十七席,总统也输了,因此政务官应该都下来选,如苏贞昌选台北县、吕秀莲选桃园、陈唐山选南县,这是有道理的,因为阿扁被抓去关,马英九一定会全心全力拿下台南县的。
我原本无意参选,问题是,现在我的支持度这么高,民主社会必须以百姓为主,百姓要我选时,我表示我会考虑。外面的人会说,你当过两任县长,部长也做过了,回来选什么?我的答案就是,民意要我选,如果没有我,台南县会没了,因此我有这个使命感,虽然年纪那么大了,但是必须把担子担起来,如果不是民调这么高,我想担,人家也不会让我担的。
但是没想到,提名过程,我赢对手十九%,党中央却找些理由,一下子说我年纪太大,一下子要世代交替,提名记者会说世代交替不是问题,蔡英文接受专访好像世代交替又回来了,每一次她讲的都不一样。她又提出一份民调说李俊毅赢我一%,我觉得很奇怪,我怀疑民进党为了不让我被提名,诚信也出问题了!这个民调是怎么做的?是不是引导式的问话?莫非民进党为了不提名我,忽视台南县民的民意,去制造一些假民意?连正义都赔本了,这很可惜。
问:民进党评估如果两位都坚持选到底,国民党将渔翁得利,你怎么看?
陈:我们不能用结果来看,如果一定会输,这谁该负责任?要看造成分裂的原因为何?这是从头开始公平就没有表现出来所致。过去也有人违纪脱党参选的,但是通常是提名民调高的,民调低的还想试试看,而我是民意基础最高的人不被提名,党却去提名二、三名的,先是叶宜津,后来是李俊毅,选举是为了胜利,当然要去提名最有胜算的嘛!我是有民意基础出来选的,我不是没有民意基础硬要出来争。如果失败了,蔡主席说她要承担,但她要怎么承担?
蓝若得利 罪人绝不是我
虽然选举不是一定会赢,但“三脚赌”,我不一定会输。他们若说造成分裂我将是罪人,我的想法刚好相反。
问:两位有没有再整合的可能?
陈:4月8日提名后,姚嘉文、蔡同荣、黄昭堂几个人和我谈过,我表示了态度,李俊毅也说不行,这应该在之前就要想到。过去几次和蔡英文见面,她每次都要劝退我,哪有劝退民调高的?她为什么不去劝退民调低的?为了民进党一个下台阶,我建议是否三个人重做民调,他们未加思索就说不要,因此现在已经回到原点。我出来选,很有话讲,我是在维护民进党的正当性。
问:有人说,您是大老,有其地位,当然民调高,大老应该提携后进,培养后辈接棒,您的看法是?
陈:民调不是知名度,马英九是总统,他的知名度很高,但他的支持度几%?日本的麻生,大家都认识他,他支持度剩多少?我做过两任县长,是有其历史的,百姓感念,因此大家认为在此危险时刻,欢迎我回来顾这一席。
问:有种说法是,您参选的背后是不是有阿扁因素?
陈:这种说法很可笑!请问李俊毅后面有没有人?民进党内的党派很多,每个人喜欢某些人是正常的,就算阿扁要支持我,我也不觉得有何不对,而且如果大家认为阿扁这么坏,阿扁要支持我,反对阿扁的人应该高兴才对。
一个党,应该要有党的价值,今天如果是一群无情无义的人在带领党,要如何把党带进正常的国家?今天如果是由一群无情无义的人在操弄,如何把这个社会带进有情正常的社会?因此现在应该要有一群有情有义的人,把他的社会价值展示出来,让整个台湾社会知道什么才是对的,一代一代传下去!如果一些无情无义的政客,只是自私自利的想法,社会如何正常?所以我们对此有期待。
有人问我,到目前为止蔡英文有没有告诉其不支持的理由,我说没有,她有很多种说法,理由一大堆,也说苏焕智反对,我问苏焕智,他说是蔡英文。这件事发展成这样,是因为民进党在过程中没有一套普遍让人信服的伦理,其次民进党在地方没有生根,是很大的原因。
为扁反我 蔡不敢说出来
有媒体告诉我,蔡英文反对我是因为陈水扁,我说,“我想也是这样”,只是她不敢说出来。
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正港来维护民进党创党时我们所确立的精神、这套价值,这些现在被去掉了,因此你若认为我对党有所批评,我是在反对民进党内受到某种派系控制的这个问题。
问:“情义”是一个价值,但“是非”更是一个价值,做错事,不能因情义就维护说这是对的,其人权若受侵害则必须捍卫,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你以为如何?
陈:对!我也是这样看,社会确实要有是非,但是陈水扁到现在正式被判刑有罪没?尚未!民进党有许多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外国人最基本的观念是在未被判罪前都是无罪的,在这个尚未判罪的时候,民进党赶快一直切一直切,说要团结,但你一直切,如何团结?
台湾社会受媒体影响很深,统媒的影响往往带动司法机关在审查过程中的不正常,所谓情理法,他做的对不对,由司法去判定,在司法未确定前,不能无情无义,好像陈水扁得了什么肮脏病,整个党怕得要死,若此,这个党会有什么效果?
因此这个社会正在等待有情有义的人出来引导正确的社会价值,我这次参选与重建这个价值观息息相关,我不会去伤害民进党,我是要维护民进党的基本价值,这个价值观很重要,如果失落,将一无所有。
再做民调 让我正当参选
问:照这个态势,两组选到底是无法避免的?
陈:我是正正当当赢的,党中央可以再做一次民调,让我正正当当的参选,民主就是由下而上,除非我们是独裁国家,否则应该让台南县民决定,台南县民对我有期待,要我不能够退,否则会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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