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评论
阿利拜克介绍的有关生化武器的情况告诉人们,共产党国家一直谴责西方国家研制和发展生化武器,但他们自己在这方面却花费了和他们的国民生产总值不相称的巨额资金。由于这些国家政治前景非常不稳定,一旦政局有变,这些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下落能让全世界坐卧不安。
二ΟΟ三年八月七日,随着一艘标号为“云南渔政40号”的铁皮船缓缓驶入滇池,对沉没于滇池水下六十一年的一架飞虎队战机的打捞工作宣告正式开始。为此,中国探险协会已经筹备了整整五年。据该协会所掌握的资料,已经初步把打捞的这架坠机锁定为P-40型飞虎队战斗机。
余杰﹕高勤荣,你在哪里?
近期香港先后发生“七一大游行”、“七九立法会前大集会”、“七一三万人民主集会”,迫使港府将引起重大争议的基本法二十三条立法延后二读程序,而北京更派出大批官员赴香港了解情况。香港特首董建华于七月十九日赴北京述职,虽获得高层的安抚与力挺,看来香港的政治危机稍见缓和,而北京高层的较劲,正在形成当中。
四十年前, 著名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了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把美国的和平自由理念推向了新的高度。
法轮功起诉江泽民,这一震惊世界的壮举又翻开了新的篇章!以令人发指的法西斯手段迫害善良无辜的法轮功群众而陷入困境的江泽民不仅已在一些国家被告上法庭,而且还可能要面对联合国刑事法庭的审判.这对一味迷信手中权力,视人类生命,自由,尊严和世界普适价值如无物的江泽民和那些追随江泽民助纣为虐的大小爪牙和打手,不谛一声断喝:你们是跑...
震惊中外的六四屠杀是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的一大转折点,从那以后共产党的阵营便分崩离析,中共虽用暴力和谎言维持了政权,但也与“共产党宣言”背道而驰,名存实亡。
中国政府正在静悄悄地做一件好事——私下邀请海外流亡的异议人士回国。这个主要由国安部负责执行的工作,至今为止,已经展开两年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工作范围越来越广,从中央到地方一层层深入,越来越见成效,至少在表面上,中国政府对流亡者回国的态度变得宽松多了。
杜导斌 ﹕切莫站在善的对面---回应黄昏放牛先生
本来我很愿意尊孔子之言三十而立,在获得学位后回国任教。但我的理想未能经受住大陆现实的严峻考验。所以96年从北大回来后我就着手寻找赖在德国的借口。德国不是移民国家,居留权很难得到。我钻的空子是身为获得过德国资金的中国作家我可以继续繁荣德国的文化生活。外事局让我出示各种证明外,还要我保证不成为德国社会救济金的领取人。为我提...
总之,“三个代表”是主观主义的产物。理论空泛,失当,不严密。实践上或没做到或根本做不到,其可行性有限。它的提出反映中共理论水平的下降,求实精神的退化,创新能力的不足。若中共非要三个代表一番,也得先启动政治体制改革,建立一个自由民主、公平公正的社会。
今年6月23日,香港《经济日报》率先刊出一篇报导说,中共取消了每年夏天在北戴河召开中央工作会议的惯例。理由是今年3月以来,大陆爆发了SARS,使经济活动几乎陷于停顿,失业问题进一步恶化,人民饱尝SARS疫情之苦。对此,中央领导人认为,如果高层继续前往北戴河开会,显然脱离群众,与民情相违背。看来,这又是胡锦涛和温家宝要显...
关于“家丑”的问题,曾经有人打过一个比方,说有一家进了一个贼,这个贼窃据了户主的地位,这一家人因为这事太丑不仅不敢声张,反而竭力掩盖。时间长了,外人真的以为这个贼就是这家的户主了,这时贼反过来说真正的户主是强盗,外人还真的信了。户主有口说不清--奉行“家丑不可外扬”,必然自食恶果。所以,对中国的“家丑”,每一个有良心的...
古时候有个人、得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怪疾、他很要面子、宁可自己痛苦、也绝不暴露给外人、甚至连医生也不看。结果可想而知、在延误了治疗期之后、带着怪疾去见了阎王了。也许你会说我决不会像他那么傻、还是自己的命要紧。真的是这样吗?你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
四十年前,1963年,的今天, 马丁.路德.金, 美国黑人律师,著名黑人民权运动领袖,在华盛顿发表了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 当年,为了争取工作和权利,他领导25万人向华盛顿进军“大游行”并演讲,站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马丁.路德.金发表了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 他因此被誉为近百年来八大最具有说服力的演说家...
不过我要指出的是,如果有人想既得现今的改革开放、与世界(绝无疑问是自由民主的世界,不是今正日古巴的世界)之利,又想独善专制之身,禁绝自由民主人权法治思想和进程。那是妙想天开!
在美国这样的法治国家象这种揭露社会弊端的行为会受到社会的赞扬而且也得到了法律的保护。那么我想中国也应该有这样的气度来保护宪法赋予人民的检举权。我想我们理应自我审视一下,试想如果这三位女性是中国人,那么在中国也搞一个民意调查,会不会认为她们是把家丑在外杨,甚至认为她们是不是在搞乱中国经济或是在泄露国家机密呢?美国的这个媒...
“大坝僵局”既是专制制度内在特性所决定,也是民主与其相互作用之结果。既然民主在专制大坝上一有流动空隙就会扩张为决堤洪水,专制不能与民主兼容的僵局也就成了无可避免。
以上事例无不透视出腐败、渎职政府官员对矿工生命的漠视。各地地方政府官员关心的只是利润、税收,说白了就是钱。至于安全生产也不过是手痛医手、脚痛医脚,出了事故只是抓10个责任人,给矿工发点抚恤金了事,并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政府痛下决心,珍惜矿工的生命,对事故责任层层追查,严肃处理,像对待非典一样,中央政府采取严厉的问责...
读了贵报六月十八日关于起诉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报导,感慨颇多,产生了一种急欲“一吐为快”的感觉。
孙英杰的奔跑姿势极其古怪:双手下垂,上身看似不动,脚下却快捷如风,完全是一种独门武功。法国电视台解说员看不懂,我在体育场内也看不懂,因为我也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种招法。
“小家”的涵义都很明白,但“大家”的概念其实很模糊了。没有几个中国人认真思考过这个“大家”,一个扭曲人民心灵的理论在中国横行了50年之余,而且至今还支配着绝大多数国人的思想。
今天看到海外一网站刊出一篇文章﹐引用美国一神经生理学教授的研究﹐称精神信仰的超自然感知是所谓的大脑“上帝区”的神经作用﹐以此对法轮功进行攻击和谩骂。
讨论时,我只想谈原定的问题,不想讨论漫延开去的问题。这次我们讨论焦点是人权至上在逻辑上是否成立、人权至上会否“将全世界砸个稀巴烂”、人权至上价值和其他冲突时怎么处理。前两个问题,我要说的话已经在前文说完了,不想重复。现在,就人权至上和其他价值冲突时怎么处理的问题,补充谈一下。
记得在二十多年前在学校里读书,阅读老师推荐我们看一些小说并开列了一份长长的书单,我在其中挑了几本小说,其中一本是当时美国畅销书,名字叫做《兔子跑了》。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经济发展,结婚后的男人们厌倦了平淡生活,纷纷在事业有成的时候抛家别子离家出走,在当时竟成一时的风尚。不过到了八十年代末期,这些“兔子们”纷纷回家,又重...
父亲是戏迷,在家乡府前搭台唱过《空城计》,乡亲懂行的还都说有“谭味儿”(绰号谭叫天的谭鑫培的韵味),还留下笑话:因为大近视1500,而诸葛亮又不能戴眼镜,险些跌下“城楼”被两个侄子扮演的琴童扶住,请来伴奏的琴师小声说:“留神,诸葛亮眼神不太好!”
傅国涌﹕总统和议员、媒体打官司
余杰﹕叶刘淑仪:鳄鱼的眼泪
中南客先生强调斯大林下套,中国吃了大亏,史实是这样,堵死了铁托接受美国援助的南斯拉夫社会主义模式之路,给中美两国牢牢拴住敌对状态22年,大陆被封锁、隔绝了28年,农村饿死人无数,城市人苦熬了30年。
陈君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中国北方一著名城市里著名医院的一位著名脑微循环外科医生。早在1993年的时候发表了一篇论文,不久就收到了美国一家医学院的邀请信,希望他能前往美国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陈君向医院负责人汇报,院长看了看邀请信说:“国家培养你多年,你怎么能一有了成绩就要向外国人汇报?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结果陈君不但...
共有约 143116 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