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月3日訊】
阿蘭-德隆
記憶影片:《佐羅》、《警官的諾言》
大多數中國影迷并沒有看到過阿蘭-德隆最好的影片《獨行殺手》、《太陽背后》,但他這張臉确實能夠在任何地方輕易俘獲人心,在六七十年代,對德隆的追捧是世界性的,因此他在中國的崇拜者們不必為迷戀這位据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法國帥哥感到難為情。在阿蘭-德隆被視為“太陽神”一般的偶像的年月,他是中國人心目中西方的某种高貴和浪漫气質的完美象征,有一段時間中國一些感覺良好的女人熱衷于討論他最迷人的部位,其中有一個多情的女作家以獨到的品位說她最喜歡德隆的下巴。然而德隆第一次到中國來對雙方來說都是個糟糕的經歷,他在長城被無以計數的中國人圍觀,然后他在新聞發布會上傲慢地評价說中國的水不干淨。事實上真正讓人害臊的是,當時追逐他的那些中國記者,沒有一個人向他提出這個問題說:据你被稱為“法國頭號花花公子!”
高倉健
記憶影片:《追捕》、《遠山的呼喚》
這名字听起來像是仰望一座大山。他确實讓無數中國人感到顏面掃地,同時很多相貌不錯的美男子大概對他也記憶猶新,因為高倉健讓他們的臉蛋變得奶油了,如同《追捕》中的“杜丘”一樣。高倉健一向擅長飾演那些忍辱負重,不苟言笑且又情深意重的男人,仿佛沉默的大山。而在現實中,他也是一個謎,一副冷硬的面孔,莫測高深。高倉健的偉岸使中國人一度掀起一股可笑的“尋找男子漢”的熱風,這活動顯然并不成功,因為到現在中國的影視娛樂圈里仍是小丑和娘娘腔橫行。高倉健的其他作品《遠山的呼喚》、《幸福的黃手帕》和《夜叉》等在中國至今廣為流行,但20世紀90年代末的很長時間里沒有他的音訊,直至去年一部《鐵道員》,我們才看見這個滄桑男人孤獨地站在風雪中。
史泰隆
記憶影片:《第一滴血》、《胜利大逃亡》
蘭博,蘭博……他為當年的中國人展示了一個最牛的美國猛男形象,肌肉發達,裸体出鏡時仿佛憤怒的大衛,而且他真的不會笑。《第一滴血》應該是中國開放后最早接触的好萊塢猛片,而史泰隆正好印証了一個強悍兼霸權的美國印象,此人順勢帶起了中國的拳擊和健美熱,他因而成了一個遙遠的、但确實活著的一個雕塑,有關美國、好萊塢和雄性的諸多幻覺由此清晰起來。
拉茲
記憶影片:《流浪者》
《流浪者》看起來類似那些年里流行的對“吃人的社會”控訴的一類電影,主人公拉茲,照現在的說法是——邊緣人。這种以市井小人物為主要表現對象的影片,中國20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影片中很常見,人物很真實,而且恰好貼近中國民眾對出身不幸的人的那种認同心理。而拉茲的悲劇也成為中國父母們教育子女的一個警世教材,那個年代,有多少母親對儿子說過——“你想像拉茲那樣嗎?!”
瓦爾特
記憶影片:《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
飾演瓦爾特的演員是個挺酷的大塊頭,大約可稱得上是南斯拉夫的“羅伯特-德尼羅”吧。他的另一部影片《橋》也在中國膾炙人口。瓦爾特被當年中國的男孩子們充滿尊敬地崇拜著,也許所有小時候玩過木頭槍的少年都做過成為瓦爾特的夢——當他被問到“誰是瓦爾特”時,他會回答:“這座城市。”這就是最朴素的英雄崇拜。
山口百惠
記憶影片:《絕唱》、《霧之旗》
只有山口百惠能做到這一點:讓中國當年的追星族和追星族的父母們都喜歡。她符合中國傳統家教中弘揚的所有婦德,年輕時清純漂亮,有出息為父母爭光。結婚后遵守婦德,相夫教子,孝敬父母。這就是為什么她“消失”得雖然如此之快,但至今仍沒有被中國人忘卻的原因,她是一塊美麗的牌坊。
費雯麗
記憶影片:《亂世佳人》、《魂斷藍橋》
影片《亂世佳人》和小說《飄》在非英語國家影響最大的國度就是中國,這也許是一個值得深討的現象。《亂世佳人》在中國20世紀40年代的老上海就已是婦孺皆知,80年代后本片再度征服了現代中國人。費雯麗在這部“女性史詩”中的魅力是無可比擬的,“郝思佳”成為對愛情有某种幻想的婦女們的一种寄托。与夢露明顯不同的是,費雯麗精靈般的“貓女”臉孔傳達的不是性感,而是執著的渴望和強烈的個性,所以當她在《魂斷藍橋》中演繹那部悲劇時,中國的痴男怨女們心都碎了。
秀蘭‧鄧波儿
記憶影片:《小公主》、《小叛逆》
當中國觀眾第一次在電視屏幕上看到這個可愛的小天使時,秀蘭-鄧波儿本人已年過半百。在她主演的影片中,總是孤苦伶仃或是身陷困境。但這個一頭金色卷發,有著洋娃娃和金苹果一樣美麗臉蛋的小天使,這個笑起來會綻現迷人酒窩的“心肝儿”,總能用她天真的善解人意的方式,摧開包圍在身邊的陰霾。秀蘭-鄧波儿的影片是美國經濟大蕭條時期出現的一种有目的的娛樂作品,鄧波儿為無數陷入困境的人——無論窮人、富人,大人、小孩,帶來了歡笑和對希望的憧憬。几十年后,這套系列片在中國放映顯然收到了同樣的效果,人們看見她,就忘卻了煩惱。
卓別林
記憶影片:《摩登時代》、《大獨裁者》
在20世紀的偉人行列中,卓別林是影壇中惟一一位可与愛因斯坦并列的大師,同時,“流浪漢查理”也可以稱得上是他在這個世紀的商標。而中國觀眾對喜劇最直接的經驗恐怕都來自卓別林的電影。在美國“麥卡錫主義”當道時,同情共產主義的卓別林流亡歐洲多年,這也使他拉近了与中國的距离。由于卓別林英明果斷地放棄了其電影的版權(他以此對付美國當局對其影片的禁映),他的電影得以風靡世界——無聲片正好使他的作品成為沒有語言障礙的、在任何地方、任何种族都通行無阻的藝術。在中國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使人發笑的偉大的小丑——可以肯定地說,任何一部藝術的經典或商業大片都不可能比卓別林的一個小品更具生命力和流行性。顯然,卓別林最早發現了永恒的真諦:讓每個人都笑出來。
瑪麗蓮-夢露
記憶影片:《如何嫁給百万富翁》、《七年之痒》
她因為在一個類似童話的政治緋聞中扮演女主角,而過早地离開人世。謎一般的身世散落在各种報章、刊物中的只言片語里,美麗的軀体,丰滿的雙唇,慰勞軍隊時閃爍于一片灰色海洋里迷人的微笑。好萊塢給她下的定義是——性感,一個充滿誘惑的愛神的職能。在不遠之前的年代里,中國觀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艷星,但把她視為什么“資本主義罪惡制度下的犧牲品”顯然是一种愚弄。夢露應該是“美國夢”的實現者,在把她的死算到制度或政治的賬上之前,我們得承認,美麗的姑娘都有做夢露的權利,她們可以重复這位金發愛神的名言:美錯了嗎?愛也錯了嗎? 摘自《江淮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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