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夫想得解脫 十年遺恨一生被毀

人氣 2
標籤: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4月30日訊】十年前,偶然相遇她選擇了他﹔十年中,矛盾紛至,她忍氣吞聲﹔十年後突發悲劇,她搗毀了這個家﹔鐵窗下,她泣不成聲,請看引人深思的案例故事。

2001年2月8日,北京市某看守所。隨著“嘩啦啦”腳下鐐銬趟出的一陣陣有節奏的聲響,一個中等身材的女人在威嚴的警官看護下,沿著看守所內狹長的通道,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不遠處的提訊室。

她叫張學翠,祖籍四川省廣安市,36歲,留一頭短發,長圓臉,臉色微黃。乍看起來,給人一種老實、本分、憨厚的感覺。如果她不是在拘留所里,很難把她和“犯罪嫌疑人”聯系在一起﹔如果不了解她的案情,很難相信她竟是一名涉嫌殺人的重罪在押犯﹔如果不知曉引起此案的前因後果,很難想象一個對未來生活充滿了美好遐想,為了丈夫和孩子勤奮操持家務、全心投入照料家庭的她,會在一瞬間突然一反常態地失去理智,怒不可遏地揮刀砍死與她多年朝夕相處的丈夫。從她那張蠟黃、略帶悔意、無奈和掛有一片愁云的呆滯的臉上,折射出了一絲她觸犯法律、毀滅家庭後的痛苦追悔。

她在提訊室內的一張板凳上坐下來。面對警官的訊問,從姓名、籍貫到家庭住址,她都低頭平靜地逐一回答。當警官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死你丈夫”,她猛然抬起頭,語言竟有些激動:“他打我,他罵我,他不讓我去掙錢,他說我有外遇,他不准我離婚,他揚言要殺我,這日子沒法兒過。”

1984年底,剛滿20歲的張學翠離開農村來到北京找工作。經人介紹,在安定門附近一家裝訂廠找到一份工作。雖然條件差點,但是,對她來說畢竟來之不易。因為她能吃苦,積極肯干,一干就是四年。有了工作和收入,她盼望能和其他的姐妹們一樣,找個通情達理的男性為終身伴侶,建立自己美滿的小家。

1989年11月初,25歲的張學翠經人牽線搭橋,認識了比她小兩歲的一位家住北京郊區的農村小伙子,就是她後來的丈夫萬勝。

介紹人說,萬勝這小伙子老實憨厚、能干,人不錯,就是家境窮點。張學翠心想,窮倒沒什麼,自己也是苦過來的,只要男方對她好就行,因此她同意和萬勝見面。幾次接觸,倆人便同意永結百年之好。

倆人結婚的次年,有了女兒娟娟,孩子的出生為小家庭增添了無窮的歡樂。不久,張學翠也到鎮上的一家企業工作,有了固定收入。丈夫開車,妻子上班,倆人的收入雖不算豐厚,養家糊口卻從不犯愁。

隨著時間的推移,夫妻間的缺點開始暴露,解決不了的“糾葛”不斷云集,倆人的感情日漸衰退。其中影響倆人關系的最大障礙是酒。萬勝愛喝酒,單就喝酒而言本無什麼,偏偏萬勝酒後愛鬧事,經常在她和孩子面前張口就罵,抬手就打。酒喝得越多,罵得也就越凶,打得也越狠。等到酒勁兒過去,他也會賠禮道歉。這一點,讓張學翠忍受不了。就為他的“耍酒瘋”,她開始怨恨他,討厭他。

自從娟娟上學後,家庭的開支日益增大,張學翠決定打工掙錢。1999年初,經人介紹,她到一家家政服務公司做小時工。在那個階段里,她經常起早貪黑長時間干活,為家庭積攢生活費用。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萬勝對她越發看不慣。特別是看妻子早出晚歸,懷疑她跟男雇主之間有越軌行為,出面阻止,不讓她干下去。張學翠掙錢養家的心固執,不理睬萬勝的反對,致使夫妻關系更加惡化。

新年前夕的一天,喝得滿臉通紅的萬勝回到家中,他板著臉追問張學翠跟雇主的關系。張學翠憤然說:“你不讓干,我就辭工,為什麼硬往我頭上使臟?”她這一句話,如水潑進油鍋,萬勝頓時火冒三丈,他順手抄起一把菜刀“呼”地一聲朝她丟過去。張學翠眼快,看見一道白光過來順勢一閃,躲過刀鋒,只聽腦後“□當”一聲響,菜刀劈在鐵門框上,反彈到她身上,跌落在腳下。她感到右手隱隱作痛,抬眼看去,只見一道鮮紅的血口。

她提出離婚,他堅決不肯。萬勝警告她說:“你如果再敢和我提離婚,我真的把你給剁了。”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他說到做到,這一點張學翠相信。她為求得解脫,把丈夫霸道的脾氣改過來,找過親朋好友出主意,也找過村委會和鄉政府想辦法,可是,誰說都沒有用。有一次,萬勝酒後當街鬧事,村長聞訊趕來制止,嚴厲批評萬勝。話剛說了一句,萬勝就掉頭大罵村長,并揚言再敢多言就拿刀剁了他。

張學翠見誰也管不了他,原想寄托外界力量幫助她的希望隨之徹底破滅。

2000年8月18日,張學翠辭掉了工作。當時,誰也沒有注意她辭工的原因,誰也沒有注意她那天不同尋常的表情。

2000年8月21日,沒有了工作的她悶悶不樂地呆在家中織毛衣,女兒娟娟在一旁伏案寫作業。大約到了下午兩點多鐘,一聲門響,她抬眼望去,只見丈夫萬勝紅著臉,嘴里嘟囔著,帶著酒氣搖搖晃晃地走進屋內。一種預感湧上心頭,他酒後有事兒沒事兒的吵鬧,一場“惡戰”怕是在劫難逃。果然,萬勝瞥見了她,帶著醉意說:“你……你的工作不好找,你自己想辦法去。”

“不好找,你就別找。”張學翠就怕他提“工作”二字,這使她不由聯想到自己前不久好不容易找到的小時工,沒干多久就被他強行要求辭掉的事兒,她帶著氣大聲說。

這一下,點燃了萬勝的怒火,他雙目圓瞪抬手指著她嚷嚷道:“好……我有的是工作的路子,掙錢都不少,就是不給你。你……你給我滾!”他罵罵咧咧地晃進里屋臥室,扑通一聲倒在女兒的床上。

張學翠見他醉得不輕,便快步跟進去指責:“這是孩子的床,你喝了酒,出那麼多汗,睡大床去,別把孩子的床弄臟。”萬勝兩眼一瞪,沖她大聲說:“哪個床不是我的?你……你給我滾。滾出去!”

張學翠本來就有氣,此時被他罵得怒從心起,聯想到這些日子萬勝對她非打即罵,不許她離婚,不准她出外找活兒,特別是說她有外遇,還……頓時,一股無名火直往腦門上躥。她轉身快步出屋,對娟娟說:“我走!你跟你爸過日子,我出去永遠不回來了。”

“不行!媽媽你別走。”娟娟一聽不干了,丟下筆伸手攔住她。

“你爸爸對我們不好,我想把他殺了。”張學翠脫口道。

娟娟聽了嚇一跳,勸阻她:“媽媽,不可以這樣,殺人要槍斃的。那樣,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了……”

此時的張學翠如果聽從了女兒的勸阻,也不至於釀成以後令她追悔莫及的家庭災難和人生悲劇。然而,她胸中無名之火引發的激憤使她沒有聽進去半個字。

看看四周無人,她拉著娟娟走進廚房,囑咐她不許亂走動。然後,摸起菜刀直奔東屋的睡房而去。

她提著刀怒氣沖沖奔到萬勝酣睡的床邊站定。她想到他的壞處、惡處。她前思後想,半個多鐘頭過去了,最後,惡念戰勝了既是文盲又是法盲的她,她抱著試圖從此可以擺脫痛苦,精神得到徹底“解放”的想法,舉刀向睡眠中的丈夫狠狠砍下去。

冰冷的手銬扣住了她一天前剛洗去血污的雙手,呼嘯的警車將她拉離剛剛破碎的家庭,罪惡的報應使她離開心愛的女兒,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高牆下的提訊室內,張學翠一見到檢察官就焦急萬分地問:“我的孩子怎麼樣?誰帶著她,她好嗎?”檢察官告訴她:“娟娟有人帶著,鄉政府和村委會都考慮到了。”據了解,成為“孤兒”的娟娟已被送入當地孤兒院。

檢察機關以張學翠涉嫌故意殺人犯罪向法院提起公訴,4月24日,法院一審判處張學翠死刑,緩期二年執行。(本文除張學翠外,均系化名。)

(http://www.dajiyuan.com)

相關新聞
中共黨媒批幹部「過度請示」 罕見遭公開頂撞
兩中國學生偷拍美韓軍事設施 韓檢方求刑3至4年
4·25親歷者:緊急電話與未發生的軍隊鎮壓
招商引「災」 地方政府瘋狂內卷式競爭背後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