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18日訊】「腎者主蟄,封藏之本,精之處也。」自古以來中國人對於腎的愛護可以說是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所有的養身之道無不以養腎為根本,所謂「腎」強力壯,腎的強壯是生命健康的重要保證。可現在,動不動就能看到「賣腎救父」、「賣腎上學」「賣腎還債」的新聞見諸報端。「甚至還出現了賣腎娶妻」「賣腎致富」的現象,讀來讓人悲哀之餘不禁沉思這倒是是怎麼了?
但今天我已不想再說造成這些現象的社會原因,也不想拿著個現象和古已有之的賣身葬父做甚麼比較。只是由此聯想到了當權者耐以自誇、一直用來愚弄百姓、麻痺百姓的所謂「中國模式」所謂「偉大成就」,不就是活生生的就是一個「靠賣腎發財」的模式嗎。唯一不同的是,它賣的是國家的腎、民族的腎、百姓的腎,然後把賣腎換來的錢拿出那麼一丁點零頭出來,給人民買一點補品,還要讓人民感恩戴德,還要讓人民讚美他功勳卓絕。60年它創造了甚麼,或者退一萬步說,它允許國人創造了甚麼值得世界尊敬的成果?思想?文化?科技?我看不到啊,我能看到的是,藍天碧水沒了、森林綠地少了,沙漠越來越大了,地震越來越多了,資源越來越越枯竭了,這可是保我神州大地能健康發展的自然之腎啊,可它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腎虧病症,這是看得見的;文化荒蕪了、道德淪喪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變得越來越複雜,交際成本越來越高昂,在非自己的專業領域嚴重缺乏安全感,連買菜吃飯都成了一個高技術含量的事情,更由於誠信的缺失,大量的時間、精力、金錢需要用來支付社會交往成本,而這是不能創造任何價值的,這是社會看不見的腎,也已經到了快要衰竭的邊緣;還有信仰者和死刑犯人那肉長的血淋淋真實的腎,當然還有那些被醫療、住房、教育三座大山搾乾了精血,壓迫的走投無路要賣的腎。
這些都被它換來了大把大把的鈔票,蓋起了一幢又一幢的高樓,修建了一條又一條的馬路、舉辦了一場又一場的盛會,由此昭告世人,我是多麼的偉大,多麼的光榮,多麼的正確,多麼的功不可沒。可是,紅地毯上那些光鮮靚麗的與會者們,你們可曾知道,那雞尾酒杯裡,那血紅的分明是億萬百姓的鮮血,那碧綠的分明是神州大地正在枯萎的河山、那橙黃的分明是我中華民族原本充滿光明的明天。10億的腎虧者支撐起了今天「輝煌」,可是明天呢?我們的明天呢?該怎麼辦?「腎見戊已死,是謂真髒見皆死。」賣我腎者的貪婪與殘忍我們無法改變,可被賣者的麻木是不是該醒醒了,是不是該從賣腎換來的虛假富裕和虛榮情緒中清醒過來了。腎都沒有了,漂亮的衣服還有意義嗎?腎都沒有了廉價的玩具有必要嗎?腎都沒有了短暫的快感它能持久嗎?
故事一則(純屬杜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某男性痞,好逸惡勞,育有九子,祖產敗光後生活見窘,幸幼子懂事,本能自食其力,然此男痞性不改,非但不盡家長之責,反以幼子之力換取享樂之資。眼見一家飢寒交迫,難以成活。眾兒不滿、鄰里指責,其家貧力弱無法抗衡,終無奈想法賺錢養家。忽一日閒逛街上,見一佈告曰:「某主有疾,求購小兒腎臟,出資頗豐,有意者聯繫××××」某男大喜,急往應之。談妥成交後,回到家中,盡欺騙之能事,以人父之權威,使一子就範。得財巨大,乃買米做飯,修屋治衣、還有玩具補品犒賞一兒,並謂眾兒曰「乃父能幹、解爾等衣食之憂,爾等定要聽父命從父行,方可保一家富貴」眾兒許之,然一兒萎矣,則眾人不見。有悉情之叔伯指責其父,然其財大氣粗,已非彼時,或置宴席以賄之,或僱打手以趨之,或養文者以飾之,或買戲子以頌之。一兒賣腎之資盡費於此,眾兒之生活並無甚改善,於是便打二兒主意,既成,如是往復。終至九子,九子悲憤曰:如此,吾家香火絕矣。父冷然曰:非也,吾本非汝父,只因見汝祖業大、母貌美,乃用手段取汝父而代之,為使爾等不明真相,故使汝母瘋癲,汝等幼時時常辱罵的瘋婆正是爾母,而今爾等儘是腎虧之軀,告以真相,無奈吾矣。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