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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之行教給我的三件事

南極之行教給我的三件事
在這片全球最寒冷的大陸,生活有著截然不同的面貌。無論是科考人員還是遊客,置身於這片廣袤未知的邊緣,彷彿正以探險家的身分與這片荒野對望。圖為「海洋探險者號」(Ocean Adventurer)探險船航行在米克爾森港(Mikkelsen Harbor),這裡緊鄰南極半島海岸。(Goldilock Project/Shutterstock)
文/提姆・強森(Tim Johnson)編譯/柳嵊濤
2026-05-05 02:24 中港台時間|05-06 01: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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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4月30日訊】這世上確實沒有第二個地方能與之媲美。沒錯,南極是地球上海拔最高、最乾燥、最寒冷、最黑暗,也是風力最強的大陸。但它的意義遠不止於此。這片廣袤的冰封之地激發並延伸了人們的想像力。在先後七次造訪這裡之後,我也有了一些體會。以下便是我在世界最南端學到的三件事。

世界(幾近)無垠

我們對世界的認知往往局限於方寸之間。你可以在紐約登機,當天就踏上香港的廊橋——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地球另一端。當然,更多人其實很少走出自己生活的小圈子。

但南極之行會讓人真切感受到世界的遼闊。我記得大約十年前第一次去那裡的情景。在阿根廷登船後,我們橫渡了德雷克海峽(Drake Passage)。這是全球公認最波折的航段,那一路的風浪,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一大早我被揚聲器傳來的船長聲音叫醒:「現在是11級大風,抓穩了!」後來我才知道,11級離最高級別就差一級。那兩天船晃得厲害,窗外望去儘是超乎想像的巨浪,和近乎達到颶風強度的狂風。

船隻抵達南設得蘭群島(South Shetland Islands)後,隨後進入南極半島。我們航行了一天又一天,途中經過積雪覆蓋的山峰、冰川,和一座接一座的島嶼——有些島上擠滿了成千上萬隻企鵝——卻始終未見一處永久性的人類聚居地。

回到家後,我翻出地球儀,本以為這次航行怎麼也繞了半個地球。可實際上,船走過的距離在球體上也就一英寸左右,我們不過是到了南極最北端的一角。這讓我意識到,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像中要遼闊得多。

一張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地圖,展示了南極洲及其周邊地區。(AustralianCamera/Shutterstock)
一張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地圖,展示了南極洲及其周邊地區。(AustralianCamera/Shutterstock)

這裡是跨國界的社區(且人人相處融洽)

南極洲沒有永久居民,也沒有原住民。早在1959年,12個國家便共同簽署了《南極條約》;時至今日,簽約國已增加到58個。條約規定整個南極大陸僅限於科學研究,並擱置了任何國家對這裡的領土主權要求。

在我之前的南極之旅中,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參觀那些科考站。這些駐地規模通常不大,多是些成簇的瓦楞板房,雖不起眼卻很實用。每個站的人數不等——小的也就兩百人左右,而美國最大的麥克默多站(McMurdo Station),夏季高峰期能達到一千人。科學家們在那裡開展各類實驗和監測,涵蓋氣候、冰川學和海洋生物學等領域。

這些散布在極地荒原上的站點,每一個都是其所屬國家的縮影。我曾探訪過位於喬治王島(King George Island)的智利愛德華多‧弗雷‧蒙塔爾瓦總統基地(Base Presidente Eduardo Frei Montalva)。該島以英王喬治三世命名,是南設得蘭群島中最大的島嶼,聚集了包括波蘭、巴西、秘魯和韓國在內的多國科考站。

在弗雷基地,外面儘是積雪、寒風和鉛灰色的極地海水。但屋裡很暖和,科學家和後勤人員們隨和且友好,說話時在西班牙語和英語間自如切換。基地中到處都掛著智利國旗。最棒的是,他們還自己釀酒,並請我們喝了一杯。

在烏克蘭的韋爾納茨基站(Vernadsky),這裡的酒吧有著上乘的伏特加。在美國的帕爾默站(Palmer Station),科學家們還兼差賣起了紀念品,兜售印有「南極帕爾默站」字樣的T恤、帽子和鑰匙扣。(我當時買了一件夾克,一直珍藏至今。)

如今被稱為英國南極調查局(BAS)的機構,早在1944年就建立了洛克羅伊港(Port Lockroy)。它是英國在這片冰封大陸上第一個全年有人駐守的據點。那裡的三棟建築保留至今,已成為一處歷史遺跡。探險遊輪的旅客可參觀這座小型博物館,領略早期極地科考人員因陋就簡的生活方式。

每年南極夏季的幾個月裡,會有一小群工作人員維持這裡的運轉。他們負責答疑、導覽,並為明信片蓋上郵戳——這些明信片往往要經數週甚至數月才能送達目的地。我曾問一位在這裡工作了幾個月的女職員最懷念家鄉的什麼。「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她笑著說。

探險家情懷依舊

走過一百多個國家,我得說,即便置身遠方,你往往也並不真正覺得自己在探索什麼。不可否認,南極半島那片海域每年都有許多遊客造訪。但當你一路向南,直抵極南之地,卻仍有一種駛出地圖邊界的錯覺。

沙克爾頓(Shackleton)、阿蒙森(Amundsen)、斯科特(Scott)——這些偉大的探險家都曾痴迷於極地,並以此為起點向未知進發。而南極的迷人之處在於,你也能延續他們的足跡。即便你和那些先驅們不同,你仍能享受乘坐橡皮艇、穿行於企鵝和象海豹之間的樂趣,然後回到溫暖的船艙洗個熱水澡,甚至再享用一份牛排,而隔天,那片未知的壯麗中還有更多令人驚歎的體驗正等待著你。

許多航線都會到訪那些著名景點,例如迪塞普申島(Deception Island)、勒梅爾海峽(Lemaire Channel)、天堂灣(Paradise Bay),和南設得蘭群島。(AndTheyTravel/Shutterstock)
許多航線都會到訪那些著名景點,例如迪塞普申島(Deception Island)、勒梅爾海峽(Lemaire Channel)、天堂灣(Paradise Bay),和南設得蘭群島。(AndTheyTravel/Shutterstock)

南極探險航行前的三項考量

裝備:許多探險船都配備了直升機和潛水器供遊客體驗,考慮下這些體驗對你而言是否重要。

預算:南極之行註定不菲,部分頂奢郵輪的人均費用高達5萬美元。其實即便選擇設施相對簡單的老牌船隻,極地帶來的震撼也絲毫不減。

巡航選項:部分大型郵輪提供「巡航不登陸」選項。雖無法登岸看企鵝,但仍能以此方式一睹極地風貌。

原文:3 Things I Learned in Antarctica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提姆‧強森(Tim Johnson)定居多倫多,經常四處旅行,尋找下一個精彩的故事。他的足跡遍及七大洲140個國家,曾在博茨瓦納(Botswana)徒步尋找獅子的足跡、在蒙古挖掘恐龍骨骼,也曾走進南喬治亞島五十萬多隻企鵝群中。他為北美多家大型媒體撰稿,包括《CNN Travel》、彭博社及《環球郵報》。

責任編輯: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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