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12日訊】(美國之音報導)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遺址四周的街道星期六上午人來車往,氣氛肅穆。來自各行各業的人去到那裏紀念9年前紐約市在2001年9月11日遭受的恐怖襲擊。美國之音記者菲利普斯在世貿遺址附近跟一些人交談,聽聽他們的想法。
這是2010年9月11日上午,整整9年前,世界貿易中心受到恐怖份子襲擊。當時的世貿中心現在被重新命名為世貿遺址。消防7隊的隊員們立正站在那裏,等待消防站的鐘聲響起,紀念他們那些在9/11恐怖襲擊那天為救人而失去生命的同事們。
對於消防員羅科.A.科西奧裡洛來說,這是非常傷感的時刻。他說:“我非常悲傷。在9年前那個可怕的日子,我有343個弟兄在那兒喪了命。我在這裡禱告,感謝上帝我們還在這裡,為他們的家人祈禱,為的是永遠不忘記我的哥們兒。我要說的基本就是這樣。只要我活著,我就會在9月11日這天來到這裡。”
加州洛杉磯的弗蘭克.馬克斯也抱持這個想法。他一得知襲擊的事和襲擊造成的破壞,就立即辭了工作,到紐約做志願者。他在紐約待了7個月,給消防隊員當幫手,在世貿遺址的廢墟裡仔細搜尋遇難者遺體。弗蘭克.馬克斯說:“這些是我的朋友。9年前我跟這幫傢伙成了朋友。我經常給他們送飯,經常給他們帶來吃的,往消防隊一放,如此一天三次。我們這樣做了7個月。紐約的消防隊員,警察和所有當時到紐約的救援人員都是我的兄弟。我們密不可分,我們是一家人。他們把我當成他們的一員,我感到榮幸。”
馬克斯說,那段經歷永遠改變了他的生活。他說:“在紐約當志願者的經歷,讓我的身體出了毛病。我得了中毒症。但這對我算不了甚麼。要冒險就得付出代價。我一到這兒,就知道了這個代價的程度。我離開了我的生活圈子,來紐約幫忙。我搭便車啟程,用了一個星期才到。9月12號動身,18日到。到紐約市中心是上午10點,傍晚5點半左右,我已經在世貿遺址傳遞水桶。人們常說,換個工作。可是在世貿遺址的人不那樣做。人們每天盡最大努力做同一件事。”
在離世貿遺址更近的地方,來自德克薩斯州的山姆.曼德爾鮑姆感到,星期六的紀念活動既令人感到欣慰,又有衝突。當天的活動包括默哀、宣讀遇難者名單,還有大批的遊客,活動的現場四周還有新的建築。曼德爾鮑姆說:“因為這是治癒悲痛的好機會。襲擊事件過去9年了,儘管不算太長,但是無論是誰,任何時候來到這個地方,他們都得面對9/11那天死去的,以及由於9/11襲擊在那之後死去的人們。必須面對世界從此發生的改變和我們的變化,以及前景的改變。我的回答是,接受事實。”
不過,伯妮塔.曼蒂斯仍舊感覺無法接受她姐姐在9/11襲擊中遇難的事實。她說:“對於有些人來說,事情結束了,因為他們見到了屍體。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看到她的屍骨,或任何其它東西,所以我們仍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是非常稱職的姐姐,是乖女兒和好姨媽。當時她只有25歲,是曼哈頓社區學院的全職學生。她有崇高的追求,遺憾的是,她已經無法追求這些夢想了。”
由於世貿遺址所承擔的重要角色,人們可以輕易忘記它曾經地處一處鬧市區的深處。那個社區是羅伯特.米爾羅等一些人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恐怖襲擊事件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
米爾羅說:“我們見證了一切。我們看見了每座建築倒塌。看見人們從窗戶往外跳。我們感覺到他落地的震顫,我們看到了當時的混亂場面。在我工作的地方,有人說,『我女兒在那兒工作』,還有人說『我的丈夫』。我們看見有人從樓裡跳下來,就摔在地上。我害怕回家。那天晚上我沒回家。我得說的一件事是,9/11之後,許多陌生人希望幫助我們。我到新澤西州去,在酒吧裡有人提出,如果我需要找地方住,就給我錢和吃的。有個人對我說,你需要打電話嗎。我說好吧,我想跟我姐姐通話。當我跟姐姐通話時,她哭了。我表親的女兒在襲擊中遇難。她被困在電梯裡,窒息身亡。我為母親和父母感到悲傷。白髮人不應該送黑髮人。”
對於許多美國人來說,當他們紀念那場震驚整個世界的恐怖襲擊的時候,力量和悲哀依然混淆在一起。最新發生的一系列和911事件相關的事態發展及其後果再次顯示,爭議和撫平創傷,憤怒與和解仍然纏繞在人們的心頭,交織在一起,成為各種活動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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