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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電:終結馬克思主義--二、馬克思扭曲商品搶劫勞動的秘密

2013-04-15 13:10 中港台時間|04-15 19:4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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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4月15日訊】資本自主的生產方式是產業革命的產物,但商品方式卻延續了幾千年。馬克思以否定產業革命為目的,他的《資本論》就只針對產業革命成就的資本自主和勞動自主的生產方式進行攻擊,但他卻從扭曲商品和商品的種種價值形式開始,撬動起人類文明的根基。

商品是構築人類文明的基石,它在政治經濟學中的定義是:用於交換的勞動產品。但這只是一個表淺的定義。我們從商品的社會功能看,它是社會勞動協作的媒介;從商品的價值功能看,它是勞動者自身最大價值的實現和發揮手段。

商品方式的社會協作,就像單件產品的勞動協作帶來的效率增長一樣,給勞動者帶來了巨大的利益回報,這個回報率早已經大到任何一個現代人離開商品社會就難以生存的程度。

過去以來,多少經濟學家在商品身上大做文章。可是,像馬克思這種連「勞動產品一採取商品形式就具有謎一般的性質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資本論》一卷88頁)都弄不清楚的門外漢,卻把商品舞弄得天花亂墜,並被馬虜們用江湖騙術加暴力,把馬克思用意識形態胡編亂造的商品理論強制灌輸給天下迷茫的人們。

商品並不難懂。對依靠商品生存,採用商品形式實現自身價值的社會成員們來說,商品天天在接觸,在消費和運用。但馬克思卻把商品拉出現實生活,拉出商品物的實在,把它定性、編排成:「古怪的,充滿形而上學的微妙和神學的怪誕」之物(《資本論》第一卷第一章)。

將一個人人每天形影不離的對象突然拔離開日常生活的感觸,剩下一個「同一的幽靈般的對象性」(《資本論》第一卷第一章51),使人像幽靈附體一樣,從此像在雲裡霧裡,對商品不知所終。這是馬克思的非凡本領,還是暴力的本領?相信沒有暴力威脅,凡思維正常的人,如何會被他的魔霧籠罩。

我們看馬克思的手法。他先將商品的使用價值與交換價值分割開,將使用價值在價值層面上否定掉,將交換價值突出到決定勞動產品價值的地位,把它表述為「商品價值」,或直接就是「價值」、「價值實體」。一種絕對價值,獨立於勞動創造物之外的價值。

他宣稱,這個價值與財富意義的使有價值沒有任何關係,它是由抽象人類勞動凝結形成的。

一件商品的交換價值直接代表了該商品的價值,這在道理上也說得通。但是,商品的交換價值據以形成的條件和依據是甚麼?日常生活中,人人都有買賣的經歷,至少時常都在買。買甚麼?生活所「用」;因為「需要」而買。可是,馬克思卻給交換價值規定了他的條件。這個條件就是他的「同一的幽靈般的對象性」。

馬克思規定的交換,不是依據需求,不是依據人們消費看中的商品的效用,而是依據幽靈的指引。這個他冠以「幽靈」稱號的對象,就是:無差別的「人類勞動」或「抽象人類勞動」。

隨著馬克思對交換價值在商品交換關係中絕對權利的定位,產生和形成這個權利的對象也隨之出現。馬克思說道,商品是勞動產品,勞動的二重性是形成商品二重性的原因。

同一個勞動被馬克思分解了,一邊是具體勞動,一邊是抽象勞動。具體勞動產生的是使用價值。使有價值已經被他定論為是沒有價值意義的,因此是一個沒有地位的小媳婦。而抽象勞動卻不同,它產生的,或形成的是交換價值。也即他說的:價值或價值實體。

具體勞動創造使用價值形成具體物權。如種地的收穫他的莊稼,天然就具有享有他的種植物的權利。但馬克思用抽象勞動理論架空了這個權利,不承認這個權利。

在馬克思主義中,具體勞動創造的實實在在的物並不具有價值實體的資格,而抽象勞動的虛幻表現卻構成了商品的價值實體。這就是馬克思的勞動理論邏輯。他以使用價值不具有價值意義,不能作為享有創造物權利的價值依據。而抽象勞動雖然是勞動者的勞動,但在他的抽象、提升下成為了「人類勞動」或「社會勞動」,在整體上不屬於任何個別勞動者。整體取代了具體,掩蓋了具體,架空了具體。勞動者得到的,只是付出一定量勞動(如工作日、工分)的一個勞動符號。這樣,勞動成果的歸屬權就被馬克思剝離出勞動創造者本人手中。

在商品社會中,單個勞動只創造一種使用價值,有的甚至不是一個完整的使用價值,如工廠中的分工。因此,單個勞動在商品社會中不能形成整個生活需要。婉轉地剝奪單個勞動的創造物權,在被資本支配而不是支配資本的勞動群體中,甚至沒有引起絲毫猜疑。因為它有「全民所有」做幌子。這是一個事前無人能識破,事中無人敢說破的騙局。

用一個勞動符號換走全部勞動成果,對只能按照指揮勞作的勞動者來說,根本無法知曉自己的命運由此而來的悲慘變遷。

因此,馬克思順利地用抽象勞動理論將勞動創造形成的具體物權剝離開勞動創造者,凝結成個別勞動永遠無法夠格,無法具有的「集體權利」——無產階級先進份子才具有的權利。

馬克思完全不在乎商品交換自古以來奉行的自由、平等原則和交換依循的自然規則,更不在乎商品方式的社會勞動協作對財富創造所起的作用,狂妄地用意識形態的偏執和權力慾的野蠻,將資本對財富的創造功能抹殺的同時,將勞動者的勞動置換成一份「社會勞動」符號。

勞動者的悲慘還不只在於權利被剝奪被置換,更在於權利被剝奪後,還要對這個魔鬼感恩不盡。因為馬克思許諾,要給勞動者們「整個世界」。這個大騙子。

這是一個與商品交換,與商品的社會協作原理毫不相干的意識形態魔念。這種意識形態並不在於社會分配的公正,而只在於集權的建立。極權的狂妄在這裡透發出來。

馬克思聲稱,商品的價值是由「已經化為沒有質的區別的人類勞動」,即抽象勞動創造出來的。那些具有質的區別的具體勞動,如縫和織、種地等等,只創造使有價值,不能形成價值。他一再強調,具體勞動創造的財富,即使用價值,只是一個物質承擔者,是沒有任何價值意義的。因此,勞動者不能憑此享有任何權利。勞動者的勞動獲得的,只是一個社會勞動符號,他們可以憑這個符號領取一定報酬。

可以想像,這樣領取的報酬,其隨意性會有多麼的大。這和奴隸的境況有甚麼區別?

如此荒唐、野蠻的論調就在他的《資本論》中通篇貫徹。這個邪惡的理論直接催生了一個海陸空大盜。

勞動一經抽象,商品和勞動的二重性就具有了魔靈一般的效應。像幽靈一樣,一種權利,抽象權利,表現為報酬權,凝結為分配權,上升為統治者支配、占有權,就被馬克思提煉出來。在社會權能上,商品不再表現它的使用價值,只表現它在抽象勞動下定義和規定的價值或交換價值或商品價值。

價值的這一連串等式是抽象勞動一連串權力建立的需要,和以社會或國家的名義佔有全部勞動成果的依據,也是馬克思主義經濟極權建立的基本原理。這不是經濟原理。在《資本論》中,壓根就沒有經濟原理,只有階級意志的狂妄、野蠻要求。

這種狂妄和野蠻要求的危害還不只是在搶劫社會財富上,更在於對社會生產的毀滅上。因為馬克思的抽象勞動不以物質的形式——使用價值體現勞動創造的意義,它甚至不屑於商品的使用價值在財富意義上的體現,而只在它的形式——社會勞動量或僅僅只是表意勞動顯示的意識形態規定和要求上。這種意識形態表現的階級意志完全違背自然法則,它不僅違背價值規律,也違背勞動創造者的意願,徹底毀滅了商品的價值功能,直接導致社會生產無止境地倒退。

這種抽象形成的表意勞動價值理論,背離了人類勞動的主旨,人類勞動從來只為創造財富,政治經濟學用「使用價值」來表述它,使用價值正是商品生產的價值核心。撇開使用價值來評價商品的價值和決定交換,將使財富創造失去意義,使商品生產失去價值標桿,必然使國家走向衰亡。

馬克思顯然並不在乎這些,這些只是政治經濟學看重的內容,他看重的是經濟極權的建立。

用勞動付出取代勞動創造決定商品的價值會導致甚麼後果,馬克思當然清楚。一個不創造使有價值的社會生產,一個以表意形式付出的「活勞動」量或汗水量來衡量和決定創造物價值量的社會生產,會創造出甚麼東西?人們不用細想就可明白。那些借靠馬克思主義搶劫的人,最後都會因為可供他們搶劫的財物越來越少,不得不「經濟改革」。否則很快就會無物可搶,連他們也會被餓死。

馬克思將勞動創造的使用價值在價值層面上否定後,用抽象勞動理論將勞動者的勞動轉換成「社會勞動」或「人類勞動」,商品生產被轉變成計劃生產,商品方式的社會勞動協作,被轉變成產業軍團勞動協作(參見《共產黨宣言》)。

社會勞動不是具體的物權,它像氣泡一樣漂浮在空中,讓你看得見,卻永遠夠不著。因為馬克思規定它只是一個「勞動符號」,因為勞動一經抽象,勞動創造的具體物權也隨之被剝離。勞動成為「社會勞動」,形成為一份勞動者永遠也無法明瞭的抽象權利。這個「權利」以勞動的抽象使勞動創造者的創造物權模糊化而剝離開勞動者,集中成為階級意志決定的統一分配權和佔有權。

這是強權意志在經濟領域的瘋狂。它不是依據自然法則,更不是依據勞動創造者的意願,而是依據階級的或部分人的意志要求,用謊言迷惑,用暴力強佔的權利,它使馬克思主義極權直達人們的衣食住行。

相比馬克思殘暴、血腥地消滅資產階級,剝奪資本的手法,馬克思剝奪勞動者的手段和方法,只是顯得「溫情脈脈」一些。他正是用這兩種手法配合,實現了霸佔全部勞動成果的目的。

魔鬼跳起舞來,他一邊對著資本張牙舞爪,一邊附著在商品體上,裝扮出種種同情勞動的模樣,然後吸乾商品的精血,留下一個空殼。勞動者得到的,就是這個被魔鬼吸乾了精血的,沒有具體內容的抽象玩意。一個所謂「徹底的唯物主義者」,竟然是一個玩弄魔法如此高明的巫師。

馬克思甚至提出:「把商品化為價值抽象」(《資本論》第一卷第一章64頁),從而架空一切具體權利,廢棄商品的價值功能和社會協作功能,讓勞動者的勞動「化為一般人類勞動」(同上65頁),成為社會勞動的一部分,使勞動者與他們的創造物權脫離開,同時否定勞動創造「物」的價值意義,使勞動者對自身勞動創造物的預期,變成對黨的「關懷」的感激。形成以國家名義的社會財富「先進份子」獨占權。

一方面,馬克思以否定使有價值的價值意義,以具體勞動創造的是使有價值,否定了具體勞動的價值主張權;另一方面,馬克思以抽象勞動是社會勞動或人類勞動,將單個勞動的創造物權利模糊化,游離出勞動者手中。

我們從他的方法可以看到,從他的抽象勞動理論建立的所謂按勞分配,是如何使勞動創造在以往的商品交往規則中的權利和利益脫離開勞動者,最終按照他的理論邏輯,直接規定在以國家名義的無產階級政權名下,規定在共產黨手中。勞動者得到的,從此只是養活他們自身的生活費,而不是他們的勞動力價值,更不是勞動創造物的物權應當據有的權利。因為勞動者已經不再有對自己的勞動創造提出主張和討價還價的權利,通過抽象集中到共產黨手中的分配權和絕對佔有權,使勞動者失去了據有和支配自己勞動創造物的權利,使勞動者領取的報酬低微到被餓死的程度也不敢聲張。中國的幾千萬勞動者,就是這樣被活活餓死的。

勞動之間的交換,從此不是基於自然自發的不同使用價值之間的交換,不是利得平衡的自由、自願、平等交換,而是依據抽象的表意勞動框架下的社會分配。這個分配比例的劃分、確定和分配的對象,在馬克思主義強制經濟秩序下,在「國有化」下,勞動創造者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他們的勞動創造物權已經被抽象而完全被剝奪,被「上升」為社會財富由共產黨支配和佔有權。

這個權力超越了封建帝王和奴隸主曾經有過的權力,具有妖魔般的欺騙、迷惑性,無貪不至其極的任意性,和對勞動隨意浪費、踐踏的邪惡性,給下層人民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苦難。它導致的不僅僅只是商品交換和社會交往秩序的破壞,更是勞動者勞動熱情的崩潰和社會創造力的崩潰,以及社會公平、公正規則的徹底崩潰。

勞動創造形成的權利,從此不是在勞動創造者手中,而是在階級意志的規定中,被牢牢附著在馬克思主義政治統治權上。

勞動得到的權利是如此,那勞動的意義呢?它在馬克思主義中,也不是體現在創造物上,而是體現在耗費量上,在顯示的汗水量或表現的「勞動」量上才具有價值。就像安徒生童話中的兩個騙子,他們辛勤地「勞動」了幾天幾夜,給尊敬的皇帝做了一件讓他穿著實際是光著身子的新裝,騙子因此也能得到他們要求得到的報酬。這就是共產黨官員無論享有多大報酬,佔有多大分配比例,都是應該的和合理的根據。因為他們給天下人構織了一幅比那兩個騙子「縫製」的新裝更加美妙的共產主義美景。

安徒生的童話無疑是對馬克思的抽象勞動最生動的描述,最透徹的體驗。中國人對此的體驗就更深刻,更刻骨銘心。幾代人怕都不會忘記那恐怖的大饑荒,那淒苦難熬的票證供給制。勞動全被抽象了,沒有具體勞動的地位,失去了使用價值,失去了財富,得到的只是抽象勞動描繪的共產主義「美景」。馬克思主義強迫人民用他們編造的「美好理想」代替生活,代替一生,就像那兩個騙子對赤身裸體的皇帝虛假的描繪代替新裝一樣。而他們自己,卻佔有了天下現實的財富,享受的是具體勞動創造的使用價值。

馬克思的商品和勞動理論表明,這個魔鬼教的信徒不僅傳承而且超越了魔鬼的本領。在他剝奪勞動者一切權利的時候,卻能用他編造的謊言讓勞動者們以為這個魔鬼是在為他們說話,而且真的相信會得到他許諾的那「整個世界」,從而順利地用他魔鬼般凶殘的暴力相配合,驅趕迷茫的人們走進他的階級共產主義魔窟中。(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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