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4年02月09日訊】由馮大導演「接生」的馬年的「春晚」終於成為了昨天。事實證明,馮小剛也不是甚麼救星,「春晚」收視率依舊沒有甚麼起色。想讓央視「春晚」從影響力連年下降的軌道上大幅反彈的願望算是落空了。
玩電影的接生婆仍然忘不了老本行。馮記「春晚」在形式上唯一的「創新」可能就是開頭一段4分鐘的短片。在「春晚是甚麼」的這個短片裡,有一對男女代表海外華人說,「演甚麼節目我們都喜歡看。」唉,又被「代表」了!那我也來補充一下「春晚是甚麼」。
「春晚」就是政治
中共央視的春晚並非娛樂,無關文化或者藝術,首先是政治。如果說80年代的「春晚」還有些娛樂功能的話,自1990年江澤民親臨春晚現場後,春晚完全蛻變成「政治騷」。在導演以及管導演的「皇軍」的眼裡,春晚的真正觀眾只有最高領袖一個人。在江澤民時代,「春晚」慢慢成了「國家定制」的「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新時代的「東方紅」。節目變了,音樂變了,但嵌入式的捧黨的臭腳,拍領導人的馬屁,歌功頌德而又力求「過渡自然」,「不留痕跡」就是「春晚」的真正主旨所在,從未改變。所謂「國家層面的宏大敘事」,都是「偉光正的文化桃符和催眠劑」。
「春晚」除了進行導向性的政治溜鬚外,另一個功能就是文化洗腦。很多節目像一閃而逝的「流星」一樣,都拖著一個「光明」的尾巴。除了鶯歌燕舞外,即使是隔靴搔癢的小品,春晚要求的同樣是主流敘事,都有個正面的結局。貪官們的厚顏無恥,底層民眾的艱辛,中產階層的無奈注定與「春晚」無緣。「弘揚主旋律,謳歌時代精神」才是「春晚」的中心思想。當然不是說春晚的每個節目都是赤裸裸的馬屁,部分節目還是經過精心的藝術包裝的,唯有如此,才能吸引觀眾。還得有幾個跑龍套的老外,這樣才顯得歌舞昇平、四夷臣服、萬國來朝。所以「春晚」就是藝術化、加長版的「新聞聯播」。
「春晚」就是三俗
不是中國人民沒有藝術才能,至少在網絡上,令人捧腹的段子和笑話比比皆是,但這些針砭時事的幽默,是違背主旋律的,注定登不上「春晚」的舞台。直接上黃段子,似乎也不大合適。因此一些低級下流的三俗搞笑在「春晚」大行其道。20多年來一直醜化農民,醜化殘疾人的「政治農民」竟也成了「小品王」、「一代宗師」。
另一個「藝術家」——馮鞏,在今年春晚的小品裡,除了把罵人的話當笑點外,直接拿「保姆」的「胖」開涮。按美國的標準,已經是嚴重的歧視了。但仍然有人叫好,仍然有人發笑。這種類似的節目在春晚一年年的重複。所以有時候,你不得不對當年納粹的天才謊言家戈培爾的名言汗毛倒豎:「人民大多數比我們想像的要朦昧得多,所以宣傳的本質就是堅持簡單和重複」。
幾十年下來,「春晚」已經成了一個文化怪獸,它有自己的話語體系,它有自己的表現手法,甚至它有它自己的顏色--紅色。從布景,到服裝,到道具,都是一片紅。當初馮小剛抱著「業餘玩一票」的想法,接手了這個「國家項目」,想用自己熟悉的電影語言來改造「春晚」,但面對這個文化怪物,和背後真正當家的「皇軍」,最終被改變的只能是他自己。他也說,「我自己的團隊統統認為我有病,」「我對春晚的改變遠不如春晚對我的改變。」是這樣的,再有才華的藝術家,在封閉的鐵籠子裡,帶著鐐銬能跳出舒展的芭蕾舞或優美的華爾茲嗎?結果就是自砸招牌,自尋煩惱,不是已經被公開質疑利用春晚牟利了嘛!
其實,春晚最合適的導演是陳光標。這個紅頂商人對政治、對三俗摸得門兒清,雖然他拍馬屁也有拍到馬蹄的時候,但他絕對是春晚導演的不二人選,穿上綠西服,安上紅鼻子,光他一個人自導自演,相信都能在「春晚」舞台上「飆」上幾個鐘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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