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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仁案 三十多年後傷還在

舊片引發新討論 當年代表陳果仁母親的作家

製片人崔明慧(左)和作家謝漢蘭(右)與觀眾討論亞裔美國人權利問題。 (施萍/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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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07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施萍紐約報導)在美華協會(OCA)2016年年會上,放映了舊片「誰殺死了陳果仁?」,引起在場亞裔對30多年前慘案的討論,對於很多經歷過此事件的人而言,當初造成的傷害仍然存在。

星期三(7月20日),在美華協會(OCA)2016年年會上,主辦方播放了獲得奧斯卡提名的紀錄片「誰殺死了陳果仁?」之後,數十位觀眾討論了亞裔美國人面臨的種族歧視和公民權利問題。電影的朝鮮族華裔製片人兼導演崔明慧(Cristine Choi)和當年代表受害人母親的華人女作家謝漢蘭(Helen Zia)等人也參加了座談。

7月21日美華協會(OCA)在新澤西Westin酒店舉辦年會,反映紀錄片《誰殺死了陳果仁》。
7月21日美華協會(OCA)在新澤西Westin酒店舉辦年會,反映紀錄片《誰殺死了陳果仁》。(施萍/大紀元)

影片還原了34年前在美國汽車城底特律發生的那個慘案。從上個世紀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日本汽車大舉進軍美國市場,以低廉的價格迅速受到了美國消費者的歡迎。導致美國汽車工業蕭條,企業主大面積裁員。在影片中可以看到,失業的底特律汽車工人拿槌子砸日本車的鏡頭。

在這個大背景下,華裔小伙子陳果仁(Vincent Chin)成為美國人仇日的犧牲品。在這個年輕的二代移民即將舉辦婚禮的一星期前,他和朋友在酒吧聚會時,受到兩名失業的原克萊斯勒汽車公司工人艾班斯(Ronald Ebens) 和尼茲(Michael Nitz)的挑釁,這兩人把陳果仁當作日本人,用棒球棍像砸日本車一樣把陳果仁砸死了。

讓華人和所有亞裔美國人震驚和氣憤的是,法官考夫曼(Kauffman)竟然輕判殺人凶手,沒讓他們坐一天牢;而且在受害人母親的上訴法庭上,由10位白人和2名黑人組成的陪審團,甚至判凶手無罪,不罰一分錢。

雖然隨後在1987年的一個民事訴訟中,陳果仁的母親獲得了法庭的協議,艾班斯同意賠償150萬美元,但是後來他並沒有拿出一分錢。

影片採訪了大量的證人,也包括行兇者。製片人崔明慧,是現任紐約大學教授,她對本報記者說:「採訪(艾班斯)結束以後,艾班斯去冰箱取了一瓶水一飲而盡,我問他會不會找工作時,他說『我才不去工作,掙的錢都要給那個老太太。』我從這句話看出他其實沒有一點悔過的心,可惜我那時候攝影機關了,沒拍下這個鏡頭來。」

陳果仁案件引發了全國性的抗議,也使華人社區和亞裔美國人團結了起來。因為人們相信,如果被殺的是一個白人的話,法官絕對不會放過嫌犯。這就涉及到種族歧視和亞裔美國人權利的問題了。

在週三的討論會上,人們紛紛發言,有人指出:實際上到了今天,這種歧視還存在著,比如,職場上華裔面孔的缺乏;比如,學校裡對華裔學生的欺凌;比如,在好高中限制亞裔比例的動議,等等。

曾花費7年時間代表陳果仁媽媽奔走告狀的華裔作家謝漢蘭,呼籲華人要大聲發聲,勇於爭取自己的權益:「這不是上一代的事情,現在仍然在發生著。」

當場有觀眾表示,很多華人只顧自己,不關心別人的事情,因為他們的日子過得挺好。

謝漢蘭對此指出:「這是關於如何看待人命關天的議題,世界上之所以有群體滅絕,是因為有人沒有把人當成人 ……這就是有沒有同情心的問題,如果這發生在你的家庭,也許你就有感覺了。別人的事也會發生在我身上,人和人是分不開的,這就是人性。」

崔明慧則回答,這還涉及到人活在世上的意義、生活的意義:「你能為改變這個社會做出什麼貢獻?這是你做為一個人的責任。」

崔明慧認為,歧視問題是個很複雜、很難解決的問題:「人都是自私的,華人也一樣,其實中國人也在歧視著別人。」她說,她正在非洲加納拍紀錄片,那裡到處是中國人,「那些中國人簡直把自己當皇帝,加納人明明說英文,中國人不願意和他們講話,偏偏不講英文。」她指出,華人應該打開心靈,多了解一下別人,尊重別人。

崔明慧說,解決歧視問題的辦法可能必須依靠教育:「教育程度高的人一般理智一些,用腦子想問題,不會光憑感情衝動做事。」

這部影片是崔明慧自己拍攝、導演、剪輯,花費了5年時間才製作完成。她說:「我感到這是我的責任,把這段華人的歷史記錄下來。」

到底是誰殺死了陳果仁?她回答:「是狹隘的種族觀念」。◇

責任編輯:周美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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