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認識中國的故事:我們

走入大法獲新生 攜母走出憂鬱症困境

作者:徐行
法輪大法學員在公園煉功。(大紀元)
font print 人氣: 406
【字號】    
   標籤: tags: ,

這是我們,沒有矯飾,發生在近代中國,善良,堅忍不拔的一群人,法輪功學員在洛杉磯的真實故事──我們。

2010年,已嫁來美國十年的Lily在朋友推薦下欣賞了神韻藝術團演出,同時還獲得了《轉法輪》一書。但Lily當時並沒有很認真對待,隱約覺得法輪大法挺好,但就是沒有當回事。

光陰荏苒,倏忽又匆匆過了一年。Lily至今都記得很清楚,那天是2011年6月25日,本來在用 iPad逛網拍準備買衣服的自己,突然想了解法輪功,她點進了明慧網,但看到世界各地弟子向李洪志師父問好,就莫名地流下淚水。

Lily腦海裡還有另一個聲音,詢問自己為何而哭?她放下iPad外去遛狗,心想,回來應該就不會再落淚了吧?但不可思議的是,當Lily回來繼續看,竟然還是無法抑止淚水,無端淚流。當時Lily白天仍要工作,她利用晚上讀《轉法輪》,花了三天熬夜通讀。Lily說:「很奇怪,一點也不累,很興奮,感覺很激動。」

原先Lily有各種慢性病,常夜咳至天亮,頭疼到要進急診室,擁有加州理工大學工程博士的西人丈夫也一籌莫展,他們試了各種醫生,買了各種昂貴的醫療器材,但始終沒有根治。三天沒睡覺的Lily豁然開朗,丟了藥罐子和各種儀器,就這樣開始學習五套功法,晨起到加州理工大學的煉功點煉功。

Lily回憶當時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死去,各種症狀讓她痛不欲生,有一次開車到加州理工大學路上差點暈倒,但煉功一個小時後就覺得渾身舒服,她親身感受到法輪大法的殊勝,真正的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狀態。

當時仍在中國的父母很難接受Lily的轉變,母親更是強烈反對。但兩個月過去,Lily瘦了25磅,過去因吃藥造成的浮腫都消了,整個人都很健康。但在中國的母親卻飽受憂鬱症折磨,甚至自殘輕生。

Lily得知母親狀況後,決定赴中國接母親來美。Lily表示,那段時間很難熬,一邊要照顧母親,同時還得工作,但自己就像獲得了第二次生命,猶如重生,過去暴躁、焦急的Lily不見了,她不再斤斤計較,或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爭、去鬥,同事、老闆都看到了Lily的轉變,也表示肯定。Lily說,突然工作也更順利了,母親逐漸走出陰霾,開始陪著自己學法、煉功。

母親的變化也感動了Lily的父親。原先是中共黨員的老先生也開始看《轉法輪》,隨著妻女一起煉五套功法,多年的高血壓好了,各種老年人的毛病都沒了了。Lily說,過去父親尿酸過高,什麼都不能吃,但現在明白了真正的養生之道是要從「心」開始轉變,於是百無禁忌,反而更加健康,修煉法輪功讓她們全家受益。◇#

責任編輯:古雲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這是我們,沒有矯飾,發生在近代中國,善良、堅忍不拔的一群人,法輪功學員在洛杉磯的真實故事——我們。
  • 初露尖角的玲瓏,盛放的典雅,或隱或藏,都超凡脫俗。夏荷,雨來的日子,你把擊打的雨珠兒當成甘露,把聖潔作為信仰,在寂靜中修行。
  • 我們並排跑了起來,跑過院牆,跑過公交站,跑過槐樹林,跑過學校,跑過小賣店,跑過房舍前晾晒的床單,跑過初春新發的青草,跑過鐵絲網,跑過垃圾站……萬物在身側節節敗退,我們則在它們的後撤中持續奔湧向前。
  • 今遭噤言才醒悟,陀山鸚鵡的「嘗僑居是山,不忍見耳」是前輩讀書人對故鄉欲歸不得的家國情懷,「望鄉」則表達當今海外讀書人家山回望何處是的無奈嘆息!
  • 去看看夏天的草木吧,看看它們的萬千姿態,感受它們靈魂的內涵。你看那田邊的草,鏟了又鏟,拔了又拔,依然茂盛地長出,它們天生就不懂什麼死亡,從不糾結炎涼,也不爭強,包容,博大。
  • 斑駁的磚牆靜靜矗立,像一部無聲的史書,頁頁翻開的不是文字,而是歲月的呼吸。紅色的匾額高懸門楣,字裡行間的龍鳳之姿,彷彿仍在空氣裡振翅,召喚著一段未竟的夢。
  • 假如不再相見,假如相見也能遺忘,寂靜、相思、釋懷……這斑斑的形容詞,都會如昂揚在晨光下的一朵蒲公英,風來……雲已淡,思念也將變輕。
  • 萬沒想到當我們看完故事片走出遊戲室,沒有一個人看上去被「娛樂」到。很多同伴的頭髮林裡沁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汗珠,年齡較小的小霞被嚇哭了,其實我也特想哭,為了面子勉強支撐。如果說進娛樂室之前大家是一筐紅撲撲的小番茄,那麼現在我們已集體嬗變為一種收縮得極小的褶皺青瓜。
  • 風與寒涼於草木似乎並不見影響,它們不在乎境遇,總是應時而生。不合時宜的寒涼與陰冷,雖能乘興一時,豈能奈何時間之神的利劍?風卷過山野,春已深深,萬物豐盈,那是造物主不可撼動的意志。
  • 夏日裡的一池碧波已被長方形框住的盈盈細雪替代,雪夜特有的寂靜格外垂青坐在泳池台階上的我,閃閃發光的潔白托舉起泛著青光的澄澈夜空,擦拭一新的巨大星座凜然有序,像一副副擺上餐桌的銀質刀叉。我更為在意星宿間那大片大片的深邃虛空…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