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廣東女子監獄變態的虐人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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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01月21日訊】牙籤刺眼皮、彈眼珠、罰蹲倒插鐵釘的凳子上、手指甲掐捏肉體、踩搓腳趾頭、不准大小便、不准睡覺、刷子刷全身包括私部、傷口抹洗衣粉、開水燙、毒打、凍、餓……。

這一幕幕猶如恐怖片中虐人狂的變態暴行,卻發生在先後獲得大陸維護婦女兒童權益貢獻獎、中共全國監獄系統先進文明單位等一系列榮譽稱號的廣東省女子監獄。

廣東湛江市的蘇桂英在廣東省女子監獄經歷了以上一系列慘無人道的折磨。

明慧網報導,今年59歲的蘇桂英,在中共持續打壓法輪功的第9個年頭(2008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法輪功「真、善、忍」的修煉法理使她身心獲得健康。「我也一直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實著大法。」她說。

2016年,蘇桂英因發送法輪功真相信息被非法關押到湛江市第一看守所一年多。

2017年12月12日,湛江市赤坎區非法開庭庭審蘇桂英,儘管律師做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當地政法委、「610」、法院法官互相串通,仍將蘇桂英非法判刑4年,處罰5,000元。2018年5月16日,她被挾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第四監區。

2020年8月31日,蘇桂英冤獄期滿,獲得自由。她在監獄時,曾多次說,「將來出去後,我一定要揭露曝光這個黑窩,大法弟子言出必行。」

下面是部分蘇桂英自述在廣東省女子監獄遭受的迫害經歷:

一、所謂「學習組」

在剛進監獄的一個多月裡,監獄裡的所謂「學習組」便開始對蘇桂英進行迫害。310組,一個姓肖的惡警,指使三個女犯對蘇桂英實施各種刑罰:

罰站

從早上5點多起床後到晚上12點多,除吃飯和搞公共衛生時間外,都是站著。如果我支持不住倒地,犯人們就會一擁而上,邊罵邊扯衣服,起腳踢,衣服經常被扯爛。

不准上廁所

有一次,大小便就站著拉在褲子上。只能是搞衛生到廁所時,趕快上廁所,但三個女人犯看見了就會齊上陣,一個把我摔倒在地,邊罵邊用腳踢;一個去拿我乾淨的被單去把大便包回放在監舍裡,一個去拿我乾淨的衣服擦廁所裡的大便,然後拉開衣服,擦在我身上。

曝晒

示意圖:烈日下曝晒折磨(明慧網)

有幾次,中午拉我在6月的大太陽下曝晒,讓我站在幾百號犯人面前,讓眾犯人圍觀。

拖地、潑髒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拖拽 (明慧網)

一個姓梁的惡警,指使一個高個子的女犯狠狠地把我摔在水泥地上拖,在幾百人面前,我的褲子、內衣包括身體都被拖爛,再用髒水潑我。

禁止搞個人衛生

不准我洗澡、洗漱、換衣服,不給一切生活用品,讓我身體發臭。最後,反而是臭得讓監舍的犯人都受不了,去主管獄警那裡投訴,不得已才讓我洗澡。

由於我不配合,點名不報到,不報數,不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姓肖的惡警氣急敗壞,當眾拿油性大筆在我的衣服、內褲、皮膚上寫污衊大法和師父的話,教唆犯人一起惡毒地罵,但仍不能使我改變、放棄修煉。

於是,到了2018年7月1日,另一個更加心狠手辣的姓徐的女獄警接手主管迫害我。

二、侮辱法輪大法師父的惡行

徐姓女獄警教唆七八個女犯輪班值日,逼著罰站,每天睡不到2個小時,要不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就用厚厚的書捲起來打我的頭。

她們還常常腳踩著我兩個腳趾頭使勁踩,使勁旋轉、搓,腳趾頭被踩出血都不放過,一個踩累了另一個接著來,致使我全身經常傷痕累累。

中共酷刑毒打(明慧網)

惡人們經常有意地在晚上12點大家都睡著的時候大聲地對我問話,有意吵醒那層樓的人來引起「民憤」。

犯人的小組長則藉機氣洶洶地用水來潑我的臉,打罵我,扇耳光,恐嚇說讓監獄停電,大家一起來打死我。

後來,惡警們又想出毒招,把紙箱拆開,全部寫上污衊師父和大法的字,七八個人拖我站上去,不准我動,動就拳打腳踢。

那次,我連續五天五夜不能睡覺,她們輪班盯著,一合眼就用捲起來像鐵棒一樣的書打我,用牙籤刺我的眼皮,用冷水潑濕全身。

後來,監獄又選兩個青壯的女犯,抓住我雙手,拖著我在師父的名字上跑、轉圈,跑到最快時就一起鬆手,讓我重重摔倒,然後再狠狠地掐捏我的肉。

這期間,我血壓被折磨得飆升,這一刑罰持續了十幾天。有幾次,她們不摔我,我站著站著就往後倒,腦袋重重撞在鐵床的護欄上,因為實在太累、太睏。

不管怎樣我就不配合她們,氣急敗壞的惡警指使著犯人抓住我的手寫罵師父、罵大法的話、寫悔過書、保證書等,還把師父的名字寫在我的衣服上、內褲上和我的身上,罪惡滔天。

2018年8月27日,徐姓女警無法轉化我,被調走了。

三、手指甲掐肉、抓住頭髮毒打、凍、餓、彈眼珠

第三個接手迫害我的是一個姓譚的警察,這人身材高大,像隻野獸般凶惡。

我從301組轉到四樓的401組,這是專門迫害最堅定的大法弟子的地方,所謂「攻堅組」。

惡警精心挑選最心狠手辣的4個女犯,其中3個都約一米八的高度,四人年輕力壯,一個叫盧篤妍的是小組長。

中共酷刑示意圖:抓頭髮撞牆(明慧網)

譚姓警察指使盧篤妍等女犯對我施暴力,或背擋住攝像頭,抓住我的頭撞廁所牆、打耳光;或拉到監控盲點,幾個女漢前後左右地圍著我坐在小凳子上,坐在我後面的雙腳用力地頂著我的後背,然後幾個一起來毒打我,用手指甲掐捏肉體、又抓住頭髮來打,一個下午,她們個個都累了,打得我死去活來。

然後,晚上又重複,故意大聲對我問話、打罵,吵醒大家,讓大家都憎恨我,給我施壓,然後限制吃飯、不給吃飯、限制睡覺、不給睡覺。

譚姓惡警多次找我談話,想轉化我,我就跟他們講法輪功真相,他就召集犯人對我開批鬥大會,我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間,第四個主管,姓廖的惡警接手迫害我。

這個惡警常恐嚇我,「你不轉化,要麼就癱瘓坐著輪椅出去、抬著出去,要麼就瘋瘋癲癲地叫家人接出去」,還說有個法輪功劉某某的,和我同年同月來的(不同一天),被監獄醫院打完針就瘋了,瘋了就罵大法罵師父。

惡警還威脅說監獄有催眠師,可以將你催眠轉化等等;對我講「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之後,姓廖的惡警就開始對我進行變態折磨。

首先,端來飯菜裝模作樣地問我要不要吃飯,拍照錄像後就把飯倒了。連續3天不給我吃飯,到了第4天,又拿來錄像機,讓盧篤妍假裝餵了我一小口,拍完後又把飯倒掉。到了第7、8天後(期間沒給我吃喝過東西),又給我錄像,錄完就叫人用輪椅推我去(因為我已虛弱到走不動了)醫院強制灌食。

這樣就做成是我在「絕食」,而她們則「挽救」我,對我餵食,最後實在「沒辦法」才帶我去醫院灌食,搞出這麼個假材料。

2018年12月7日,天氣已非常寒冷,她們限制我只能穿一套薄薄的外衣和布鞋,逼我站在窗口,讓呼呼的北風吹,冷得我全身發抖。可全監舍的人都可以蓋著厚厚的雙重棉被睡覺,留下一個穿著棉衣、棉褲、棉鞋、圍著圍巾又披著大暖被,裝備齊全的犯人來監控我,在監舍裡打開幾個風扇對著我吹,從晚一直吹到天亮。

有時,她們用手指彈我的眼睛,帶著指甲的手指彈在眼珠上,痛得我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淚水不斷地流。後來又彈我的臉,把臉彈爛了,就在爛的地方更狠地彈,至今我臉上留下了四處疤痕。

盧篤妍天天嘲笑我,說要我感冒、病倒。神奇的是,我卻沒感冒,折磨我的人、包括犯人很多都感冒,病倒了,連盧篤妍也感冒頭痛,我卻像寒梅一樣屹立著。

四、刷全身包括陰部、洗衣粉刺激、開水燙、罰蹲(凳子倒插著鐵釘)

後來,姓廖的惡警又出惡招,說要幫我沖涼,把我拉到廁所,扒光我的衣服,用髒水潑濕我全身,用洗廁所的刷子用力地刷我的全身、包括陰部,我用雙手擋住,她們就一頓暴打,把我打趴下,幾個犯人拿著刷子使勁將我全身刷遍,全身通紅出血絲,然後用洗衣粉撒遍全身,鋪得厚厚的,被生「醃製」。

洗衣粉刺激到眼睛生疼,我稍微揉一下,就遭暴打,半小時後,又拿來滾燙的開水從我頭上淋下,淋遍全身,我大聲慘叫,她們就在一旁笑,然後又突然一桶髒水潑過來,再把我的衣服、內褲沾滿洗衣粉,弄濕後逼我穿上。

中共酷刑示意圖:冬天澆涼(明慧網)

惡徒們長期這樣折磨我,真是沒有她們做不到的。

天最寒冷的時候,我只能穿薄薄的衣服睡。但睡了15分鐘就被她們叫醒,被她們罰蹲,蹲在一張凳子上,這張凳子倒插著長長的鐵釘,一旦蹲的過程中眼睏坐下來,那就可想而知了。

冬天,我被逼洗冷水澡,一次,我剛洗完澡,就不准我穿衣服,被她們趕了出來搞衛生,逼我站到大門口的鐵欄邊,讓很多過路的人看。

來回地折騰,使我骨瘦如柴,身體嚴重變形,連她們自己的「攻堅組」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才讓我穿衣服。

但惡毒的招數還在後頭。

五、藥物迫害、關精神病院

2019年3月的一天中午,獄醫拿來藥,說是吃了就會瘋瘋癲癲的了。廖姓惡警就在那指揮,一眾犯人一擁而上,將我按倒在地,盧篤妍強行掰開我的嘴,讓獄醫把毒藥放到我的嘴裡,然後還灌水進嘴。

我含著沒有吞,跑到廁所吐出去,盧篤妍看見了,狠狠地抓住我的頭髮把頭撞在廁所地上,一直砸到頭裂開,鮮血直流,我的額頭現在還有這個疤痕在。

她們不罷休,姓廖的惡警把藥研成粉,叫四個人連續幾天灌我,最終還是被她們灌了進去,盧篤妍親眼看見我吞了藥,高興地叫「吞進去了」。

沒多久,她們找來一個販毒、吸毒的累犯,此人叫楊椒銀,四十多歲,是四樓犯人的樓長,一臉凶相,長期參與迫害大法弟子。

之後,每次灌藥都是楊先抓住我的雙手,因為她力氣很大,然後按住我的頭朝上,其他犯人則夾住我的雙腿,按住我的身體在地上,梁志玲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牙刷和盧篤妍一起撬開我的嘴,把毒藥放進我的嘴裡,然後就往我嘴巴、鼻子、眼睛不斷地灌水,嗆得我喘不過氣來,盧篤妍還跪壓在我身體上,其他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抓頭髮……

那一瞬間,我緊緊抓住楊椒銀的雙手都已經鬆開了,感覺自己都像死了,忽然間又被水嗆醒,睜眼看時,盧篤妍還跪壓在我身上,其他人還在折磨我。

我是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不能死在這裡,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要跟師父回家,就憑著這個信念、這個誓約,一陣超凡的力量湧上來,我一下子把她們全部推翻了,一側身坐了起來,這時,一股熱血從我嘴裡噴吐出來。她們就拿我的乾淨的衣服扔在地上,逼我去擦地上的血跡,然後扔到垃圾桶裡。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藥(明慧網)

自楊淑銀來後,連續這樣折磨、灌我藥的時間大約有十幾天,期間我有6次被折磨到吐血,喉嚨被她們用刷子捅爛,吞唾沫都痛得眼淚直流。

同時,這十幾天不給飯吃,盧篤妍說灌藥就是吃飯,要我生不如死,以前是度日如年、現在要我度秒如年。

2019年4月9日早上,廖惡警帶著盧篤妍、梁志玲、李靜、陳曉欣、李春梅等幾個「攻堅組」的成員,將我押送到監獄的精神病院,單獨關押在一個約五六平米的房間裡,繼續每天給我灌毒藥。

每次如果我被灌藥,我就發正念,讓藥不起作用,毒藥沒起到什麼作用。有一次正念不足,藥就在身體裡起了反應,心口部位的神經劇烈地疼痛(只能這樣形容),無法忍受。

我向內找,發現自己被迫害到有了很重的怨恨心、仇恨心。我馬上歸正自己,在監獄黑窩裡,更要時刻保持正念。

在精神病院裡,不能吃,不能睡,一直要站著,不能動,不能說話。犯人輪班24小時監視著我,夜深人靜看我要摔倒了,就叫我蹲著,即使是蹲著,我也摔了無數次。額頭、眼睛、臉都撞得腫腫的,青一塊、紫一塊。

有個好心的女醫生,看到我這個樣子,就拉我坐在床上,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說她們不讓我睡覺,不讓我吃飯,這位醫生就說要給我吃飯。但那些犯人口頭答應,還是不給吃。

下次,這個醫生來,我就告訴她,她們還是沒給我吃飯。

這回,這位醫生就詳細問我一些情況,問我名字,來監獄的日期,現在的日期,我都一一回答了。醫生說:「你沒有瘋啊,很正常啊」,又問我多少天沒大便了,我說已經11天了。醫生就訓斥這些犯人,說一定要給我飯吃,但她們還是不給。

第二天下午,一個自稱是「610」的鄭主任來了,拉著我的手在床上坐下,說:「蘇桂英,你怎麼這麼傻啊?」

我說:「一個生命,在關鍵的時候要有一個正念的主見,我不能做牆頭草,哪邊風大往哪邊倒,做人不應該這樣做啊,我修的是真善忍,我應該說真話啊,法輪功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啊,你們的錄像都是自編自導自演的,不是真實的,我修煉了我知道,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實了法輪功是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來修煉的,是做好人的,是為善的,處處為別人著想。」

「政府冤枉了法輪功。如果法輪功是你們說的那樣,我不用你們這樣,我自己都不會學的……」

這個鄭主任說以後她們再打你,你就報警。他說得好像他們是不知情一樣,好像迫害我不是他們指使的!

此後,一個姓陸的獄警來接我回到了四監區,不到一個月,迫害更加瘋狂。

限飯,每天只能吃四分之一的飯,不給水喝。

7天之後,就天天拳打腳踢,天天按我在地上強灌我喝水龍頭的自來水,弄得全身濕透;或是用水桶罩住我的頭來打。

多次,幾個人(盧篤妍、梁志玲、李靜、李春梅)把我的頭按到裝滿水的水桶裡去嗆我,悶到我不掙扎了,才鬆開手。

每天,盧篤妍都很有計劃地用盡力氣重重用拳打我某一個部位,經常一拳就把我打倒在地,前面打完就打後面;

梁志玲和李春梅則經常趁我蹲下擦地時,用腳狠踩我的背;每天都用洗衣粉來「醃我」;用水潑濕全身,24小時衣服沒乾過,逼著我濕漉漉地上床睡覺,直到天亮起床時,衣服、蓆子、床板都濕漉漉的……

以上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更多細節就不一一描述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活過來的!

蘇桂英最後表示,以揭露廣東省女子監獄的邪惡,使她也從中更深刻感受「中共的九大基因:邪、騙、煽、痞、間、搶、鬥、滅、控」(出自《九評共產黨》)。

文字整理:陳天儀,責任編輯:李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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