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經典名言

第一英雄小說 《水滸傳》道了什麼理?

作者:允嘉徽
畫家趙小寶作品「水滸一零八將」長卷。(賴月貴/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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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聖歎稱《水滸傳》為「六大才子書」之一,其妙才如何展現呢?《水滸傳》有不少金句,在其中也能體悟才子書之人生至理。

忠義雙全英雄本色

第一部白話章回小說《水滸傳》,本書初名「江湖豪客傳」,又名「忠義水滸傳」,有「忠義雙全、替天行道」中國第一英雄小說之稱,並與《紅樓夢》、《三國演義》、《西遊記》列為中國古典四大文學名著之一。這四大名著各有特色,人說不讀《水滸》,不知天下之奇! 金聖歎稱之為「六才子書」之一。

元末之時,施耐庵(名彥端,西元1296年—1372年)[1] 根據《大宋宣和遺事》和南宋王稱的《東都事略》等史籍為底材,圍繞宋江等三十六人起義的事蹟進行創作。《水滸傳》描寫宋江為首的一百零八條綠林好漢被迫落草梁山泊,死生相託,替天行道,後來受到朝廷招安,東征西討安民保國的故事。

傳說水滸一百零八將是三十六個天罡星和七十二個地煞星轉世,他們在人間表現了俠行義舉、至情至性的英雄本色。他們愛打抱不平、劫富濟貧,執正義精神對抗貪官污吏和腐敗的政治,這些遊走於現實規矩之外的綠林好漢,英雄本色裸裎見人。

金聖歎評述《水滸》所敘「一百八人各自入妙」,「一百八人,人有其性情,人有其氣質,人有其形狀,人有其聲口」。 像是及時雨宋江扶危濟困、行者武松剛勇俠義、豹子頭林冲剛毅正直、智多星吳用聰慧多謀、花和尚魯智深嫉惡如仇、黑旋風李逵爽直率真……人人有忠有義。

金聖歎又說,「其人不出綠林,其事不出劫殺,……蓋此書七十回(*金聖歎評七十回)、數十萬言,可謂多矣,而舉其神理,正如《論語》之一節兩節,瀏然以清,湛然以明,軒然以輕,濯然以新。」換言之,《水滸傳》活靈活現的人物和緊張的情節,在亂世中演繹著人生道理,綠林劫殺代替了學宮的正襟危坐,然而曉諭生命之神理清明清新,共通於先聖的經典。因而金聖歎把《水滸》,和《莊子》、《離騷》、《史記》、《杜詩》、《西廂記》等才子書同列,名為「六大才子書」,「《水滸》之文精嚴,讀之即得讀一切書之法也」,善得此法,善學此書,便能以之遍讀天下之書。

這裡摘錄常被人提起的俗語、諺語、經典名句,都來自《水滸傳》,也有其引自古人的智慧之語,而化入書中情境的。體會一下這些被金聖歎讚歎的金言,看官的體悟為何呢?

日本畫家歌川國芳之浮世繪作品集《水滸傳豪傑百八人》之一。(公有領域)

《水滸傳》 經典名句: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家有餘糧雞犬飽,戶多書籍子孫賢。

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

早知今日,悔不當初。

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君子問災不問福。

入門休問榮枯事,觀看容顏便得知。

經目之事,猶恐未真;背後之言,豈能全信。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頭。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酒亂性;色迷人。

莫語常言道知足,萬事至終總是空。

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披麻救水,惹焰燒身。

相貌語言,南北東西雖各別;心情肝膽,忠誠信義並無差。

千里面朝夕相見,一寸心死生可同。

丈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笑揮禪杖,戰天下英雄好漢;怒掣戒刀,砍世上逆子讒臣。

「梁園雖好,不是久戀之家。」(*梁園是西漢梁孝王的宴饗之園地)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古人有言:「得之易,失之易;得之難,失之難。」

勝敗乃兵家常事,何必掛心。

樂極生悲,否極泰來。

註釋

[1] 關於作者還有一種觀點認為《水滸傳》前七十回為施耐庵所著,七十回後則為羅貫中所著;或說主要是施耐庵所著,羅貫中進行整理和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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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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