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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專欄】在美國各級學校中推廣通識教育

【名家專欄】在美國各級學校中推廣通識教育
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Socrates,前470年—前399年)的雕像。古典博雅教育旨在傳承知識,培養獨立思考能力,使年輕人能夠參與西方民主社會的公民、文化和商業事務等。(Shutterstock)
2026-02-05 05:24 中港台時間|02-05 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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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2月03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Mark Bauerlein撰文/信宇編譯)如果中小學校和大學沒有核心課程,沒有為所有學生設定一套有限的、大家都必須學習並記住的書籍、思想、文獻、事件與重要人物,那麼就不可能擁有運作良好、高信任度、團結一致的社會。

這就是保守派教育家(或者更確切地說,應稱之為教育保守主義者)的工作前提。因為一個人在政治上可以是自由派,但仍然可能支持維護共同傳統的課程體系。以美國當代教育家ED赫希(E. D. Hirsch)為例,這位《文化素養》(Cultural Literacy,1987)一書的著名作者,在該著作長期名列暢銷書榜後,創辦了「核心知識基金會」(Core Knowledge Foundation)。他同時也是一位自由派民主黨人,96歲高齡依然對自己的使命充滿熱情,思路也依然清晰。(我曾有幸在該基金會的董事會任職數年。)

赫希認為,對歷史、政治、科學、宗教、文學和藝術的通識知識——可以把它想像成智力競賽節目「危險邊緣」(Jeopardy!)中的知識——是社會向前發展的重要因素。它對那些預設考生具備此類知識的標準化考試非常有用,也能幫助成年人在職場中遊刃有餘。富裕家庭的孩子在家就能獲得這些知識,而且他們就讀的精英私立學校和郊區高檔公立學校也開設了大量的AP(全稱為Advanced Placement,進階先修)課程。而低收入家庭的孩子除非學校開設相關課程,否則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些知識;遺憾的是,大多數學校都沒有開設此類課程。因此,赫希提出了核心知識教學法,旨在讓孩子們了解希臘神話(Greek Myth)、世界地理(World Geography)、二戰歷史(World War II)、莎士比亞(Shakespeare)以及其它所有受過良好教育的美國人所應具備的信息、事實和故事。向弱勢兒童教授這些知識,至少在背景知識方面,能夠為他們創造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

核心課程也將學習這些知識的孩子們團結在一起。無論貧窮富有、男孩女孩、黑人白人、基督徒非基督徒、民主黨人共和黨人……他們擁有共同的文化傳承,能夠共同識別一篇評論文章中提到的「阿喀琉斯之踵」(Achilles heel,源自希臘神話英雄阿喀琉斯的腳踝弱點,現喻指任何事物的致命缺陷或薄弱環節),在新聞中聽到芬蘭(Finland)這個北歐國家時能夠記住它的位置,並在聽到美國第44任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在2008年就職演說中引用《聖經》經文「(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都丟棄了」(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時能夠認出這句話。

儘管人們在各種當前的爭議問題上存在巨大分歧,但是他們對於過去哪些方面對現在至關重要、塑造了現在卻達成了共識。他們從小就被灌輸這種思維方式。這種認知就像一種社會粘合劑,將人們與朋友、鄰居以及遍布各地的美國同胞緊密聯繫在一起。在一個人口流動性強、與土地的祖輩聯繫並不牢固的國家,這種情況尤為突出。

當然,問題在於,核心傳統與當今教育領域的多元文化主義觀點背道而馳。對於大多數一線教育工作者而言,英語、社會學等「軟性」(Soft)學科課程的教學大綱,其衡量標準在於它能否呈現人口族群的多元性身分。一個歷史事實就是,直到20世紀中期,掌控美國政治與文化的人士幾乎清一色是白人男性,這使得以傳統方式教授美國歷史的課程,引發質疑。在一門關於19世紀美國文學的大學課程中,只有一位女性作家能與小說家納撒尼爾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1804—1864年)、散文家赫爾曼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e,1819—1891年)、詩人沃爾特惠特曼(Walt Whitman,1819—1892年)和作家馬克吐溫(Mark Twain,1835—1910年)並駕齊驅,那就是女詩人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1830—1886年)。那麼,這該怎麼辦呢?

進步教育者對此早已準備好了答案。他們摒棄傳統取向,打破既有的傳承模式。他們納入女性典範、作家和有色人種,使各自的課程呈現多元化且「特別」的風貌。

結果正如大眾所料——有些課程引人入勝、發人深省,有些則平庸乏味、膚淺鄙陋——但是問題不在於質量高低。關鍵的問題在於共性,更確切地說,是共性的喪失。從定義上講,多元性本身就否定了權威經典的存在,即便這種經典本身也具有多樣性!假設我們設計一門涵蓋十二位作家的美國文學課程,其中半數為女性作家、半數為非白人作家,那麼它或許可以被視為一種改革後的經典範本,一種21世紀的文學課程。每個人都會閱讀相同的作品,赫希看到這一點肯定會很欣慰。

但是很快就會有人提出異議:那麼這位作者呢?他代表了課程大綱中沒有的移民經歷。或者那位作者呢?他的身分沒有被現有的作者涵蓋,例如,一位居住在南方的亞裔美國女性。

我並不是刻意耍小聰明。鑒於當初促使傳統經典重新開放的多元化邏輯,這的確是一個真誠的反對意見。多元化的表述意味著人文課程的多元化。共同的體驗已經不復存在。我們確實更加關注美國的多元身分,但也因此失去了共同的文化記憶——那種曾經把我們團結在一起的思想紐帶。這是一個悲劇性的局面:某種益處的獲得,必須以犧牲另一項價值為代價。

我堅信核心價值(也就是共同的傳承)——即便看似狹隘——仍具至高意義。除非這個核心能被恢復並傳承下去,否則我們應該預期未來社會將面臨更多的衝突。

作者簡介:

馬克‧鮑爾萊因(Mark Bauerlein)是美國亞特蘭大埃默里大學(Emory University)英語名譽教授。他的作品曾在《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標準週刊》(The Weekly Standard)、《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泰晤士報文學增刊》(the TLS)和《高等教育紀事報》(The 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等報刊上發表。

原文:To School for Unity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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