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小說:紅魔傳(17)紅軍七大急爭權

小說:紅魔傳(17)紅軍七大急爭權
(大紀元製圖)
2026-06-29 01:57 中港台時間
人氣 5

第十七章 紅軍七大急爭權 古田會議平紛爭

上文講到,毛澤東、朱德會師井岡山,紅軍兵員快速擴充,很快達到一萬三千多人。按說,毛澤東應該非常高興才對。但沒過幾天,他就愁眉苦臉了。

前面講了,朱德、陳毅為了增強南昌起義軍的砝碼,快速擴充部隊,卻沒注重人員素質,致部隊人員成分極複雜:有俘虜兵,有剛徵召的農民,還有帶著家屬的,包括老人和女人,甚至有抱著孩子的小媳婦。更要命的是,這些人得吃飯。井岡山方圓五百公里以內才幾千戶農民,哪能養得起這麼多張嘴?

看到此狀況,毛澤東心中漸生不滿:老朱這是幹什麼,這麼多人是來湊數的嗎?我這裡可不是救濟站!

1928年5月2日,毛給中央寫信抱怨:「真是豈有此理,帶領了一大批農民跑來,現有一萬人在這裡,吃飯太難」,「僅僅發伙食錢,每月都需現洋萬元以上,出發全靠打土豪。但有的土豪已打幾遍了,根本沒得打了」。看官們知道,什麼叫打土豪?就是搶劫農村富戶、業主。但窮山僻鄉又有多少土豪可打?

三個月後,眼見吃飯成了大問題,以湘南農軍組成的29團就吵吵著要回家。本來很多人是被忽悠過來的,是給老朱助威來的,有的就是來混口飯吃的。可眼下吃不飽飯了,那就想回去了唄!朱德反覆勸說無果,只好答應他們回去,反正他們助威的目的已經達到。

朱德、陳毅帶領28團、29團下山後一路向南進軍。7月底打下了郴州,打開了幾個倉庫。那29團的農民軍一看大倉庫,那真是要飯的進龍宮,可見到寶了!什麼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搶吧!包袱、毯子、衣服、銀元,霎時搶個精光。黃昏後,國民黨軍范石生部隊反擊進來,正滿城逍遙的農民軍即刻四散逃跑,潰不成軍。團長胡少海想收攏部隊,哪還收攏得了: 人心散了,隊伍亂了,個個東奔西逃,費好大勁也沒找回幾個人來。只有蕭克帶的一個連沒逃跑,後來併入28團。

毛澤東曾說過:農民是革命最徹底、最可靠的生力軍。可是,一聽見槍響,就沒影了!

朱德、陳毅見形勢不利,只好帶著殘餘部隊返回井岡山。這就是井岡山歷史上的 「八月失敗」。但不管怎麼樣,這些人還是幫了朱德大忙,也算是立功了。不然的話,就他那區區幾百號人,毛給他個團長幹也就不錯了。

隨之又出現了新問題,就是指揮權的問題。

本來,中共是有明文規定的,就是「黨領導一切」。 在毛澤東來看也是這樣,他自己就是實際一把手,朱德等都得歸他領導。對此,朱德也是認可的。但朱德的希望卻是:要黨的領導卻不要黨的「指揮」。說白了,就是不願意毛澤東直接插手軍隊的指揮權。

從當時的實際情況看,朱德是正規軍事學堂出身。早年就參加北伐,軍事方面的技戰術素養明顯高於毛,這是肯定的。從實力上來說,儘管南昌起義部隊良莠不齊,但還是比秋收起義部隊的戰鬥力強得多;第四軍的領導層也是以朱德隊伍中的人為主,包括陳毅、王爾琢等。所以朱毛之間偶爾會有些爭論,但朱德會得到更多的支持。

這會使毛澤東心裡不爽:你朱德不就是個老軍閥嗎?敗軍之將,來投奔我毛澤東,還真以為自己是強龍啊!

正在此時,彭德懷、滕代遠於1928年12月率領平江起義的紅五軍主力來到井岡山。本來,彭德懷也是來投奔的。但恰巧的是,彭德懷是毛澤東的老鄉,毛力主讓彭德懷任第四軍副軍長。這也讓朱德有些不滿:陳毅、王爾琢比彭更有資格任副軍長,老毛有點任人唯鄉了吧!

彭德懷,湖南人,是中共十大元帥之一。在長期的軍事生涯中,是毛的得力幹將。中共建政後跟毛澤東鬧翻,被冠以反黨集團、裡通外國等罪名,下場很是極慘。此是後話。

1928年底,國民政府調集湖南、江西兩省軍隊共六個旅、十八個團,分五路向井岡山發動「會剿」。紅四軍召開柏路會議。朱毛決定:紅四軍一部分出贛南,採取圍魏救趙之策,以解井岡山之圍。

會議結束後,毛澤東特意留下朱德、彭德懷、陳毅、譚震林以及湘贛邊界特委書記鄧乾元、中共永新縣委書記龍超清、寧岡縣委書記王懷等。眾人坐定後,毛澤東抓過身旁的布包,環視了眾人一眼,抖落出已經傳達過的中共六大文件。他用手指著《蘇維埃政權的組織問題決議案》的章節,使勁揚了揚說:「讓大家留一下,是要傳達一個文件。上午傳達時,我跳過了這一段沒有念。」

大家一聽,不由得面面相覷,個個睜大了眼睛。

毛澤東抬眼看看大家,就念了起來:「對於土匪出身者,暴動前可以同他們聯盟,暴動後則應解除其武裝並消滅其領袖。與土匪或類似的團體聯盟,僅在暴動前可以適用。暴動之後,宜解除其武裝並嚴厲地鎮壓他們。這是保持地方秩序和免遭革命死灰復燃之必要的先決的前提。他們的首領應當作反革命的首領看待,即令他們幫助暴動亦應如此。這類首領均應完全殲除。土匪而浸入革命軍隊或政府中,便危險異常。這些分子必須從革命軍隊和政府機關中驅逐出去,即其最可靠的一部分,亦只能利用他們在敵人後方工作,絕不能位置他們於蘇維埃政府範圍之內」。

念完這一段,毛澤東放下文件:「大家聽明白了吧?議一議吧,該咋辦?」

王懷和龍超清最先站起來表態:「既然中央有這樣的指示,我們應當執行,對於井岡山的土匪,我們也應堅決殲除。」龍超清、王懷是袁文才、王佐的死對頭,說出此話並不意外。

陳毅說:「前幾天我們紅四軍才發了《告綠林兄弟書》,號召綠林兄弟們加入紅軍,與共產黨齊心合作,怎麼一下子又變了調頭?」

朱德也表示了異議:「老袁、老王是被逼上山,共產黨理應團結他們。再說,中央這麼做,不是讓紅四軍幹過河拆橋的事嗎?自相殘殺,怎麼也說不過去」。

湘贛邊界特委書記的鄧乾元卻有不同看法:「中央文件對土匪的處置不是憑空制定的。袁文才、王佐二人過去確屬土匪頭目,進入到蘇維埃政權,不能不引起重視」。鄧認為至少應將袁文才調離部隊,同時把他跟王佐分開。鄧乾元的意見得到了眾人的贊同。

昱日,毛澤東提出讓袁文才任紅四軍副參謀長,隨大部隊一起南征贛南。為打消袁文才的疑慮,同時讓其好友劉輝霄任前委祕書長。袁起初不想南下,毛親自找其做工作,袁才勉強同意。

紅軍南下後,井岡山只留下彭德懷、王佐負責看守。

朱、毛下山後,途經大余縣境內,遭到政府軍李文彬部偷襲。緊急時刻,正在開會的毛澤東、朱德率軍部少數人轉移得以脫險。但紅四軍犧牲了兩個營長、一個團黨代表,朱德的妻子伍若蘭受傷後被俘喪命。陳毅也差點被俘:他當時被敵方士兵抓住了衣領,急切間脫掉了大衣,才跑出來。

毛澤東後來稱:這一時期,是紅四軍成立以來最困苦的時期。當時,幾千人的部隊連吃飯都很困難,行動目標太大,又恰逢隆冬,紅軍還身著單衣行軍。不少幹部強烈要求分兵活動。

為此,在前委會議上,毛澤東、朱德二人再次發生了激烈的爭論。朱德主張分開:「都擠在一起,更沒得吃了。暫時分開,更機動一些嘛」。

毛澤東不同意朱德的意見。認為「分開了,就不能攥緊一個拳頭,就很難打勝仗,有被敵各個擊破的危險。目前有困難,總是能克服的」。

爭來爭去沒有結果。但上海的中共中央卻來信支持朱德,此即中央「二月來信」。在來信中,明確提出「應有計劃、有關聯地將紅軍的武裝力量,分成小部隊散入湘、贛邊境各鄉村中,進行土地革命」。看著「二月來信」,老毛不由心中暗罵:這群書呆子只知道紙上談兵。現在的重要任務是集中優勢兵力殲敵,怎麼能分兵去搞「土地革命」,這不是自縛手腳嗎?老毛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紅軍絕不能分開。

1929年2月10日,湘軍劉士毅部隊追得很緊。朱、毛決定在大柏地打一場狙擊戰。這次戰役,紅四軍一舉殲政府軍第15旅的兩個團,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紅軍也受到不小損失。這是自下井岡山以來打的第一個大勝仗,也是非常艱苦的一仗。

這裡還有個小插曲。仗打完之後,毛澤東卻不見了。士兵們翻遍了所有的屍體也沒找到。這時,剛擔任團長的林彪,環看了一下四周,對士兵說:往北面找。果然,在北邊離戰場幾百米遠的地方,毛在一個大石頭後面半躺著,似乎打仗跟他沒關係一般。

林彪,湖北人,畢業於黃埔。身材乍看瘦弱,實則精明幹練,頗有軍事才能,中共十大元帥之一,亦是中共史上重要人物。在戰場上緊張、複雜的局面下,林能夠注意戰場上細小、局部的變化,能感知到毛的去向,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看到毛澤東安然無恙,陳毅開玩笑似地說:「我們都在那裡拚命,你老兄卻躲這裡睡覺來了」。老毛苦笑道:「那怎麼辦呢?我又不會打仗,你們又沒人保護我,只能到這裡將就一下了」。心裡可說:我毛澤東哪能像你們那樣拚命?

大柏地狙擊戰後,毛澤東提議,由朱德任書記的紅四軍軍委暫時停止辦公。軍委機關改為政治部,並由紅四軍黨代表毛澤東來兼政治部主任一職。

這樣,前委書記、黨代表、政治部主任由毛澤東一人兼任,黨權、軍權、政權、人權,都集中到他一人手裡。朱德、陳毅等當然不同意:現在你的權力夠大了,還不滿足。再給你權力,你不得上天呀!

陳毅平時倒不多言。看到毛得寸進尺,也回懟一句:「潤之這是得隴望蜀啊,你的職務也太多了吧!」。略一停頓,陳毅繼續發牢騷:「我們軍內還是應該有些民主的,總不能搞一言堂吧」。

朱德雖沒有再發言,但那神情裡,分明是偏向陳毅。只是那剛升任團長的林彪,平時不善發表意見。但他顯然跟朱、陳意見不一致:多次的爭論中,林彪似乎感到毛澤東的眼光跟別人不一般。

接著又發生一件事,改變了紅四軍高層權力的平衡。1929年5月上旬,中共安排留蘇歸國人員劉安恭來紅四軍工作。劉安恭是四川人,早年留學德國,參加過南昌起義,後又到蘇聯學習軍事。他與朱德、陳毅不僅是老鄉,而且在德國時就認識。劉安恭的到來,使紅四軍的內部矛盾明顯激化。

為制衡毛澤東,朱德提議紅四軍成立臨時軍委,劉安恭任臨時軍委書記。這使毛澤東很惱火:自己是總前委書記,現在又來個紅四軍軍委書記,這不是明擺著要架空自己嗎?而朱德、劉安恭此舉的確是此意:他們根本不服這個沒打過仗、又事事好做主的白面書生。

5月底,以毛澤東和劉安恭為代表的雙方,就設立紅四軍軍委之事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毛激動之餘,竟提出:「如果設立第四軍軍委,我毛澤東就辭去總前委書記」。最後商議投票決定,結果以三十六票贊成、五票反對通過了撤銷紅四軍臨時軍委的決定。毛暫時取得了勝利。

但事情並非如此簡單。6月22日,紅四軍第七次代表大會在閩西龍巖召開。代表們對朱德、毛澤東提出的意見最多,劉安恭也趁機對毛澤東發難,批評毛澤東「一切權力獨攬,搞書記專政、家長制」、「不服從中央指示」、「不服從中央調動」等。而此時,沉默寡言的林彪卻公開支持毛澤東,這使毛非常感動。此後多年,林一直是毛最信任的人之一。

經過民主選舉,陳毅當選為總前委書記,毛澤東只被選為前委委員。他憤怒了:是老朱那幾個四川軍閥在搗鬼。但民主選舉,他也無可奈何。

陳毅作為代理前委書記,同時對朱德和毛澤東都展開了批評:「毛澤東同志是家長式管理,搞的是一言堂,誰說的鬥不對,只有他說的對」,「朱德是舊軍隊裡面出來的,江湖義氣濃厚,什麼都是一幫一夥的,搞的是家天下,不得人心」。為了儘快結束爭論、統一思想,陳毅還想了一個餿主意:讓毛澤東和朱德各作一篇文章,詳細陳述自己的思想。

無奈,毛澤東根據前委的要求陳述:「個人領導與黨的領導,這是四軍黨的主要問題。」「個人主義與反個人主義的,亦即個人領導和黨的領導的鬥爭,是四軍歷史問題的總線索。」 翌日,朱德如同答辯一般,以給林彪覆信的形式向紅四軍前委交卷。但陳毅卻把這兩封信同時刊登在了紅四軍前委機關刊物《前委通訊》上。

要知道,中共這種組織嚴密的黨,有問題一般都是私下解決。在檯面上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管怎麼爭論,表面上還是講團結、和氣。甚至是比較激烈的鬥爭,也是「台上握手、台下踢腳」。但陳毅把朱、毛各自的觀點發表在刊物上,那就使紅軍高層的不同意見和觀點公開化了。紅四軍從上至下議論之聲沸騰。毛澤東對陳毅這種「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調和」作風耿耿於懷,提出要「打倒陳毅主義」。

基於朱毛之間的爭論越來越甚,陳毅召開紅四軍代表大會,給予毛澤東「黨內嚴重警告」、朱德書面警告的處分。毛澤東一氣之下,離開紅四軍去閩西養病。

毛澤東落選前委書記,當然有朱德的因素:在第四軍領導層中,大部分是跟朱德上井岡山的中上層軍官,屬於朱的勢力範圍。他們自然聽朱的吩咐。但也有毛自身的因素:有長官作風,喜獨斷專行,不善與中下層軍官打成一片。其實,中共最終能奪取政權,正是源於毛澤東的這種特質:眼光獨到,關鍵時刻心狠、用兵狠,搞一言堂。但建政後的中共徹底走向邪惡,也正是毛的這種特性所為:獨斷專行而不納良言,骨子裡看不起民眾,且喜愚弄、玩弄民眾於股掌。當然,根本因素還在於馬列主義的邪惡思想侵蝕,更深的因素則是那紅色惡魔的嫁接附體。

8月,紅四軍爭鬥的消息傳到上海的中共中央。周恩來十分慎重,言道:「這是歷史上很久以來意見不同的衝突。因他們工作很努力,故未有大的爆發」。即刻電令陳毅來上海匯報工作。

1929年8月底,陳毅到上海向中共匯報工作。前委書記由朱德代理。

政治局聽取了陳毅的匯報,決定由周恩來、李立三、陳毅組成委員會,由陳毅起草一個決議(九月來信)。周恩來對陳毅說:「一定要把毛澤東同志請回來」。

這次的「九月來信」支持了毛澤東 。指出: 「反思紅四軍七大的政治錯誤,責令劉安恭返回中央,明確朱毛對紅四軍的領導,毛澤東返回紅四軍繼續擔任前委書記」

10月中旬,粵桂兩系軍閥在廣東發生新的衝突,中央和福建省委指示紅四軍向東江出擊。未曾想到,粵軍蔣光鼐部隊迅速結束了粵桂軍閥戰爭,折回東江對付紅軍。而紅四軍前委並沒有覺察到敵情的變化,依照命令二次進攻梅縣,遭到強敵反擊,傷亡慘烈,兵力損失達三分之一。

此時的朱德已是焦頭爛額:毛澤東已離開軍隊,陳毅去上海沒有返回。在召開的紅四軍前委會議上,由於過分強調民主,大小事都是舉手表決,致使會議連開了三天,也沒有商量出任何結果。此時的朱德似乎醒悟了:前委書記不好幹,還是讓那個白面秀才去幹吧!其實,朱德和毛澤東相比,還是有些忠厚:對付那些軍官,得有更深的心機、足夠的邪勁才能管理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放在中共內部還是比較恰當的。

10月下旬,陳毅帶著「九月來信」回到紅四軍,向大家傳達了中央的指示精神,並安排專人請毛澤東回來主持前委工作。

但毛澤東仍對朱、陳耿耿於懷,回覆:「紅四軍黨內是非不解決,我不能隨便回來。再者,身體不好,就不參加會了」。無奈,朱德、陳毅親自去閩西面見老毛,並當面道歉。朱德也誠懇地說「都說朱毛紅軍,朱和毛哪有分家的道理」。

1929年12月28日,紅四軍第九次代表大會在上杭古田召開,即「古田會議」。會議再次選舉毛澤東為前委書記。

朱毛之爭暫時停止。但中共本就是個爭爭鬥鬥的黨,舊的矛盾沒有了,新的更大的矛盾還會出現,甚至會演變為你死我活的敵我鬥爭。客官們看吧!共產黨的好戲個個精彩!

正是:
朱毛同心來革命 卻為權力來論爭
湘贛民眾何所苦 一地來了倆災星

如是曰: 朱、毛之爭,也是中共的黨、軍之爭。如果軍指揮黨,那結果將會出現新的軍閥混戰。而黨指揮軍,則是把中共的無產階級革命理論灌輸到每個士兵頭腦裡去,浸淫到每個人的思想裡去。現在不只是軍人,幾乎每個中國人都被這種邪惡思想所蒙蔽:好壞不分,是非不辨,與邪惡為伍,打擊善良民眾等。這也是近代中國走向共和後導致的必然惡果。

(未完待續)

責任編輯:林右有#

紅魔傳】連載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我們
請進入安全爆料平台
守護善良正義,值得奮戰到底
大紀元電子報
一旦重大新聞發生,我們會立即發送到您的電子郵箱
Email Icon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留言

  • 大紀元保留刪除惡意留言的權利,包括低俗、誤導或攻擊信仰等內容
本網站圖文內容歸大紀元所有, 任何單位及個人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使用。
Copyright© 2000 - 2026 The Epoch TimesAssociation Inc.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