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10日訊】引言:一百多年的沉痛教訓表明,對整個人類造成致命傷害的不是殺人越貨的行為犯,而是打著「為人類找出路」這一宏偉目標的思想犯。
2026年5月,川普訪問中國期間,在宴會致辭中提到了美國最高法院東側山牆上的孔子雕像,以此說明美國對東方古老文明傳統的尊重。
他說:「從一開始,我們兩國人民就彼此懷有深厚的尊重。開國元勛本傑明•富蘭克林曾在他的殖民地報紙上刊登《孔子語錄》(The Sayings of Confucius),而今天,為紀念這位中國古代聖賢而創作的雕塑,則非常自豪地鐫刻在美國最高法院大樓的門面。」(https://www.presidency.ucsb.edu/node/395950)
川普所提到的孔子雕像,位於美國最高法院大樓後部東側山牆。由於最高法院正門位於西側,因此這一組雕塑並不像正面建築那樣容易被遊客注意。這組雕像由雕塑家赫爾蒙•A•麥克尼爾(Hermon A. MacNeil,1866—1947)設計,他與最高法院大樓建築師卡斯•吉爾伯特(Cass Gilbert,1867—1934)共同完成了相關人物雕塑群。
麥克尼爾在提交給最高法院建築委員會的設計說明中寫道:「法律作為文明的要素,通常自然而然地從古代文明中衍生或繼承而來。因此,最高法院大樓的東方山牆象徵著對源自東方的基本法律和準則的尊重。摩西、孔子和梭倫分別代表三大文明,構成山牆的中心群像。」
孔子與摩西、梭倫並列出現在美國最高法院建築之上,體現的是一種對人類法律文明源流的追溯。那麼,今天我們應如何理解這一象徵?本文試圖從孔子作為「法律人」的一面入手,探討「誅少正卯」事件在中國思想史上的深遠影響。
公元前500年(魯定公十年),孔子擔任司寇一職,掌管司法,僅七天,就誅殺亂政大夫少正卯,暴屍三日。
子貢進見孔子說:少正卯是魯國的名流,您為政伊始就殺掉他,不一定合適吧?
孔子說:你坐下,我告訴你個中緣由。天下真正的大惡之輩有五種,盜賊根本算不上的:
其一曰心逆而險:心術不正卻擅於包裝自己;
其二曰行僻而堅:行為邪僻而頑固;
其三曰言偽而辯:顛倒是非卻能言善辯;
其四曰記丑而博:滿腦子歪理邪說卻能夠通達自洽;
其五曰順非而澤:因勢利導,鼓動他人順著慾望和執著在罪惡的路上越走越遠。
孔子接著說:一個人有五惡之一,就應當被大德之士除掉,而少正卯一人兼有五惡,他走到哪裡都能糾集一幫人,其言談學說足以飾褒熒眾(利用華麗偽善的言辭粉飾惡行、博取讚譽,進而迷惑大眾混淆視聽),其強御足以反是獨立(擁有強悍的力量足以對抗、反對正統道德價值觀,進而建立一套自成體系的邪說),這是人中最為奸邪的人,不可以不殺掉啊。
孔子對少正卯的評價是抽象概括,不涉及任何具體的言辭和觀點,甚至流傳下來的記述此次誅殺事件的書籍中,沒有任何一本書記載過少正卯的具體言行。有人據此質疑少正卯其人其事是否人為杜撰出來的,這種質疑顯然是靠不住的。孔子誅殺少正卯就是為了杜絕歪理邪說流毒廣布,誰若記載少正卯的言行,無疑是為少正卯二次傳播,在孔子已經對少正卯作出抽象式的死刑判決的情況下,沒人會做這樣的蠢事。
孔子評價少正卯的五惡,心逆而險中的「逆」,行僻而堅中的「僻」,言偽而辯中的「偽」,記丑而博中的「丑」,順非而澤中的「非」,如果集中用一個字歸納,無疑就是一個「邪」字——通過對奸雄少正卯處決和聲討,孔子為後世提供了萬古不易的判斷歪理邪說的標準。
這個標準是幫助人們正邪立判的照妖鏡:
有了這個標準,趙高的指鹿為馬也只配在咸陽宮內表演;
有了這個標準,任何欺世盜名的歪理邪說都經不起來自官方和民間正統力量的雙重夾擊;
有了這個標準,儘管朝代更迭或戰亂頻仍,但無論廟堂之上還是窮鄉僻壤,正統的道德標準始終占據中國兩千多年的主流。
從這個意義上說,孔子的「始誅」,為兩千多年中國社會打下道德價值標準體系穩定保守和久遠傳承的基礎。
如果中華民族註定在有朝一日被「反是獨立」的歪理邪說蠱惑,那必然發生在至聖先師的教誨、判斷正邪的照妖鏡被拋諸腦後的時代背景之下。
二十世紀初,就如同鬼魂必附體於身體虛弱者一樣,一部分浮躁的中國人選擇了「打倒孔家店」,共產邪說趁虛而入,如病毒般在中華大地肆虐。
馬克思可謂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但一旦被魔鬼選中:
以階級鬥爭取代人類普遍道德原則的「心逆而險」;
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砸爛舊世界的「行僻而堅」;
以空洞理想掩蓋現實苦難營造「望梅止渴」效應的「言偽而辯」;
看似邏輯嚴密、自圓其說、能夠解釋一切的思想體系。「記丑而博」;
激發人的嫉妒、仇恨與鬥爭心理的「順非而澤」。
這種反傳統、反道德、反人性的學說,如果置於中國傳統社會的價值體系之中,本來並不難辨識,也難以成為社會主流。孔子所倡導的是仁義禮智信,歷代儒家所維護的是以道德教化約束人心、以倫理秩序維繫社會。面對背離這些原則的思想,社會往往能夠形成來自官方與民間的共同抵制,使其難以廣泛傳播。
然而,二十世紀初,在救亡圖存的焦慮之中,傳統文化被一些人視為國家積貧積弱的根源,甚至被當作必須徹底否定的歷史包袱。與此同時,蘇聯一度展現出的所謂「成功」,又製造出一種足以迷惑人心的幻象。在這種內外因素交織的背景下,馬克思主義這劑劇毒的「猛藥」,被中國社會一些急於求成的激進者奉為救國良方、照單全收,並最終給中華民族帶來了一場持續百年的深重劫難。
據新唐人報道,川普總統近日在回答新唐人記者關於共產主義的提問時表示,共產主義「非常邪惡」「非常惡劣」,並進一步說道:「共產主義是一場災難。這一點已經被證明了幾千年,只是用了不同的名稱,但本質上是一回事。」
初讀這段文字時,我一度以為「幾千年」只是「幾十年」的筆誤。然而,觀看現場視頻後發現,川普所說的確實是「幾千年」。
這不禁引發我的思考:為什麼是「幾千年」,而不是一百多年、兩百多年?馬克思主義作為一種系統學說,誕生於十九世紀,距今不過一百七十餘年。如果將時間追溯到「幾千年」,那麼他所指的或許就不僅僅是共產主義這一現代政治理論本身,而是其所體現的某種思想模式——一種不斷以不同名稱、不同形式出現,卻始終以顛覆傳統道德、重塑社會秩序為目標的思潮。
如果從這一角度理解,那麼孔子誅少正卯所揭示的「五惡」標準,或許正提供了一種觀察這類思想現象的歷史視角。少正卯是否可以被視為這類思想模式在中國古代的一種典型代表,當然可以繼續討論;但至少,這一聯想使人重新思考:孔子兩千五百年前所警惕的,是否正是一種能夠跨越時代、不斷改換名稱而反覆出現的邪惡思想危險?
責任編輯:朱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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