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為了你的到來

為了你的到來，黎明，
人們用骨棱的雙肩扛著不平，
用枯瘦的雙手高舉著貧困，
用不屈的雙腿支持著人格，
用憤怒的眼光焚燒著暴行，
用堅硬的牙齒咬碎一個個仇恨，
用緊閉的嘴唇關住狂跳的心，
用殷紅的鮮血
　噴寫著人類的追尋

為了你的到來，黎明，
多少仁人告別了破碎的家庭，
多少志士告別了受蹂躪的人民，
戴著腳鐐手銬，帶著斑斑傷痕，
微笑地挺立在游街的囚車上，
送走了最后的寒夜和生命

（1970年秋）

----原載《民主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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