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5日訊】他,1米8幾的個頭,人長得很帥氣──這就是我們已通信許久、今年4月才見面的李衛平給我的第一印象。
在武漢,這個後來僅僅只是坐而論道、僅僅發一些對當局現政治有建設性建議的文章的人,卻還是常年受到了當局的監控和無端的搔擾。為了使自己能有一個寬鬆的環境,避開當局的搔擾,以求過上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他只好被迫離開家鄉,來北京求生存。
衛平在京租住在香山附近的一間7平米小屋,儘管簡陋,但尚能躲避風雨。他以為再在京城找份工作,從此便能過上一個百姓們每都能過得上的清靜日子,像他住處周圍那些住在如星羅棋布般的簡易平房中的人們一樣,不求富貴,但求平靜的過日子。
暑熱早到的北京,檔不住百姓為生計而奔忙。在付出每天10幾個小時的奔波後,經半個多月的努力,他終於在一家民辦的出版社謀求到一份編緝工作。那晚,我們見面後一起在香山公園林蔭道上散步時。他給我講了那麼多想幹好這份工作的構想。我也真為朋友能找到一份工作而高興,因為,在北京要想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實在是太難了。
5月27日,晚9點,我突然接到了他發來的短信:「我和他們走了。」很短,但我卻覺得這幾個字是那麼的沉重。這時,我才猛然想起十幾天前他就曾跟我講過,他預感當局要在「6.4」15週年前會再度打破他平靜的生活。我當時聽後還真不以為然:你做了甚麼?你在凍如堅冰的土地上又能做些甚麼?!他們真的會不顧你剛剛找到的工作把你逼上絕路嗎?從司法、從人道、從人權、從……,我真地無法從這裡找到一丁點合理的解釋。
可他畢竟被當局「請」走了。他不能為掂記他的朋友們留下更多的交待。
6月12日,他被送了回來。
他說,那裏很美。以前他也說過,在武漢被「請」走時,去的那個地方真的也很美。可那是風景,而鐫刻在他內心深處的又是何種的一道風景線呵。
他回來後,精神顯得很疲憊。他的眼神深處漂浮著一縷怨憤,但他眼神中舊日的執著與堅定仍絲毫未減。
他平時從不喝酒。那天,他喝了半杯啤酒已臉龐通紅。他平常不太善言表。那天話更不多:「我去了出版社,那個經理只告訴我,我們經商的不願招惹太多的麻煩。」他說的雖很平淡,但我們都知道他又要從頭再來了。可生活中又能給人多少次從頭再來的機會呢!
事也湊巧,衛平回來後,我和錢玉民、馬強、任婉町、李珊娜等人小聚時,才知道李珊娜在「6.4」前也被「請」走過。她還講到被「請」走的這幾天,單位竟還要扣她的工資!馬強等人還好,只受到監視居住。那幾天,正是北京早到的高溫猖厥之際,那箇中的滋味看來只有那監視居住的執行人最有體驗吧。
後來,我見到了馬強他們住處的鄰居。他們也都親歷過15年前那個腥風血雨的夜晚。可他們只跟我說了一句話:他(她)們怎麼了?!
《民主通訊》2004.7.14(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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