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7日訊】陸文倩道﹕『你怎知不像﹖難道你見過唐太宗不成﹖』八戒知道自己又說漏了嘴,忙道﹕『俺昨夜夢見唐太宗,——』他還未說完,張明生忙搶過來說﹕『唐太宗也一定托了你一件事,是不是﹖』八戒道﹕『他倒沒托俺甚麼事,只對俺說了句話。』張明生問﹕『甚麼話﹖』八戒道﹕『他說俺有個同學叫張明生,本質上是個壞人,不能與之相交。』大家聽了都笑起來。查雄笑道﹕『因為你老是講人的本質好壞。你是自招的。』張明生打了八戒一拳,笑罵道﹕『你這個瘟豬。』林木森對八戒說﹕『豬兄,請看武則天塑得像不像﹖』張明生笑道﹕『他昨晚剛夢過唐太宗,可能今晚會夢見武則天。你明天再問他吧。』芝娜道﹕『我最欽佩武則天有魄力,敢自立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女皇帝。還立了塊無字碑,功過由後人去評定。連西太后這個老悍婦也不敢自立為皇帝,不得不到處找傀儡。』
這時他們走到了唐玄宗楊貴妃塑像前。只見講解員正指著一坐小型立塑對遊客說﹕『這是長生殿。明皇和貴妃正在對月作出海誓山盟。』盛靳雲說﹕『做皇帝的當然也需要愛情。不過,有資格做皇帝的人還要想到更重大的責任,治國平天下。愛情屬於一己之私,最多屬於兩個人,而治國好壞則關係到天下蒼生。我真弄不明白,為甚麼一個朝代,甚或一個家族,幾代後都會衰敗。』張明生說﹕『這就是規律。誰要想萬世不變,真是做夢。誰說出口來,還要形諸文字,簡直貽笑大方。』正當其時,忽聽得八戒又在叫道﹕『你不是高小姐嗎﹖』真個是﹕八戒難忘高小姐,神仙始有千年情。
第十六回﹕ 膠合劑廠沙僧失鞋,食品倉庫八戒竊糕
詩曰﹕膠劑力甚強,沙僧腳遭殃。食品香可口,八戒樂胃腸。
卻說大家聽得八戒在叫,回頭一看,只見八戒向一個身穿唐代服裝的女講解員走去,要拉她的手。那位女講解員只能一面往後退,一面很有禮貌地說﹕『先生,你一定看錯人了。我不姓高。』八戒還是向前走,說道﹕『俺們不見面已有一千多年了吧。你怎麼越活越年輕了,莫不是也成了仙﹖』別的遊客都當八戒有精神病,連與他一起來的同學也以為他突然發了甚麼病。女講解員只得躲到塑像後面去。八戒張開兩臂,做出要把人和塑像一起抱住的架勢。悟空忙上前一把拉住八戒的耳朵,揪著就走。大家也跟上,進入了宋朝境界。 張明生指著宋徽宗塑像對林木森說﹕『你是不是想說這個人做畫家書法家倒是超一流的,做皇帝太可惜了。』林木森笑道﹕『我想說為甚麼歷史上有許多皇帝都寵信奸臣,以致國家敗亡。難道都不知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嗎﹖』文倩正走在旁邊,就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如果人性沒有弱點,這個世界就完美無缺。』說著,他們進了南宋境界,見一群塑像,岳飛坐在上面,秦檜等四個奸臣跪在下面。盛靳雲說﹕『這位岳將軍雖然後世受人敬拜,但死得太可憐了。他一定知道「將在外而君命有所不受」,也可帶兵入朝以清君側,殺了秦檜這奸賊。』查雄道﹕『你別忘了他背上有「盡忠報國」四個字。』盛靳雲道﹕『這就是他錯會了岳母的意思。盡忠報國者並不是要他放棄對國家的責任,而讓自己被昏君奸臣害死。我想岳母的意思一定要他以社稷為重,收復國土。歷史上多少英雄義士都自誤了,也誤國誤民。』張明生指著那邊成吉思汗及忽必烈的塑像說﹕『蒙古人只知用武,不會用腦,所以元朝長不了。滿洲人就比較聰明,他們讓自己被漢人同化,民族隔閡逐漸減少,易於統治,所以清朝長多了。』忽然鄭莉叫道﹕『大家快來看,朱元璋的下巴這麼長。』盛靳雲道﹕『這是異相,所以能做皇帝。不過他不是好皇帝。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鳳陽花鼓﹖有二句古老的鼓詞說﹕自從出了朱元璋,十年倒有九年荒。這會是好皇帝嗎﹖所以百姓的評論才是正確可信的,而史學家的記載或近代報刊上的文章都不足憑信,除非寫的人有董狐不怕死的精神。』
張明生似突然想起甚麼事地說﹕『有人著了本《推背圖》,預言中國歷史的未來。據說很準,如袖作馬蹄,就指清朝。』陸文倩道﹕『聽說《推背圖》各時代都列為禁書,甚至到了所謂的共和時代仍屬禁書。直到現在,圖書館裡才有借閱。』張明生道﹕『只要修德,何用禁書。如不修德,禁書也無用。只有對自己統治有信心的人才敢開放這種政治禁書。沒有信心的人當然怕。怕這怕那只能說明自知統治不行,不能取得百姓的認同。』他們說著,就到了清朝地界。盛靳雲道﹕『異族入侵總是先來個大屠殺。滿洲人有揚州十日,日本人有南京大屠殺。卻不知除非把漢人都殺光,否則必有反抗。殺得越多,能統治的時日越短。日本人在南京殺了三十萬人,只統治得半壁中國八年。』查雄道﹕『日本國因為地小物產少,人口不斷增加,只能向外擴張。』盛靳雲道﹕『你給日本侵略製造了一個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得感謝日本人侵略中國,否則的話,中國的近代史怕要改寫了。不過人多地小不是侵略別國的正當理由。它可用和平手段向外移民。只要勤勞友好,總會受人歡迎。何必弄得如此聲名狼藉。』張明生說﹕『清代另一件壞事是大興文字獄。但據說中國歷史上最大的因言論文字而賈禍的冤獄不在古代,而是在近代。受冤者約佔當時全國人口的百分之五,據說其中百分之九十五被確認為冤枉的。可知這個冤獄面之廣大。』忽然芝娜指著那邊的西太后塑像道﹕『如果當時有人敢把她的像雕得如此老態,必定被她殺掉全家。那個要吃她馬的小太監不是被殺了全家嗎﹖』張明生道﹕『這個惡女人專門害人,而且無德無才,所以國家給她治理得如此糟。』查雄道﹕『她既投身政治,不是她殺別人,就是自己被殺。所以不願殺人,也不想被殺者,最好離政治遠一點。有人說,世界上最骯髒的兩樣東西是政治和女人的那話兒。』盛靳雲道﹕『這種說法簡直是對女人那話兒的侮辱。沒有了女人的那話兒,怎能傳宗接代,繁衍人類後裔﹖女人的那話兒實在負有神聖的使命。而沒有了政治,百姓反而可以生活得太平安逸些。』張明生道﹕『其實政治本身並不骯髒,只是骯髒的人去搞了政治,才使之骯髒。有的人身邊堆滿了古書,卻不去研究古人好的治國之道,而專門去研究歷史上勾心鬥角的法門。這樣的人在搞政治,你想政治能不骯髒嗎﹖』正當其時,忽聽得陣陣喝采聲。他們循聲來到了遊戲室,原來在作蹴鞠表演。有人來個雙飛連環腿,有人一個觔斗翻上去,在空中一踢。遊客不斷鼓掌喝采。一場表演結束,遊客散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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