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8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節目,我是安娜。趙紫陽的遺體告別儀式一月二十九號在北京八寶山的革命公墓舉行,很遺憾的是有很多他的至親和過去的舊屬都沒有能夠參加,今天我們請《開放》雜誌的總編輯金鐘先生來談一談他的逝世。
安娜:金鐘先生您好。
金鐘:您好。
安娜:我知道您對中國的這些領導人有很多的研究,您能不能先跟我們談一下您對趙紫陽先生的了解。
金鐘:趙紫陽他是在八十年代中共所謂的第二代,是改革開放初期一位很重要的人物,那個時候他做了總理、做了總書記。現在中國人講的叫做“蓋棺論定”,一個人死掉了當然就可以比較清楚的來回顧他的一生。
首先,我想他是經歷過在毛澤東那個時代的兩次大的災難中間,他是比較有反省的,第一次就是在「大躍進」造成的「大飢荒」中間,他那個時候在廣東省委當省委書記,解放農村的生產力,因此就有了所謂“要吃糧,找紫陽”這樣一個民謠說法。很快到了80年他進入中央,那個時候鄧小平啟用他,到了80年就開始做了總理,如果說鄧小平是總設計師,那麼趙紫陽就是總工程師,在這個方面,他對中國的經濟改革的貢獻的確是有目共睹,那是相當大的,他的思想相當的活躍。
在他下台之前的幾年,他主持了一個政治改革,在政治改革的初期,主要是制定藍圖。這個方面已經有出版物記載了他們當時的一些活動、工作和成就,可以看得出來趙紫陽這個人思想不是那種很僵化,很教條,而是能夠從歷史中間反思回顧得出教訓,然後面對一個新的潮流,面對一個新的世界,去吸收一些新的東西,他非常善於學習,這一點是我閱讀他的一些資料給我一個很深的印象。
所以我就感覺到1989年最後他出面力排眾議,反對鎮壓學生,反對武力鎮壓學生運動,他能夠走到這一步並不是偶然的,這是他在共產黨這個體制中間經歷過那麼多的動盪、悲劇、災難之後,他的思想一步步的發展過來了,因為要做到那一步是很不容易的,在當時你要面對他們黨內,要跟所有的人都翻臉,站到對立面去,而且他是一個總書記。
安娜:有的人說他當時做了這種決定就意味著跟黨已經決裂,而且他到死,即使被軟禁了十五年多,也沒有像過去的領導人一樣寫個檢討書後悔過。
金鐘:是,李瑞的女兒跟我們寫了篇文章就講了,胡耀邦曾經跟他爸爸講過,胡耀邦下台他也寫了檢討的,而且還在那些元老、老頭子面前痛哭流涕,所以最後胡耀邦就保留了相當多的待遇。你看連胡耀邦那樣有勇氣的人都有那麼多的瞻前顧後,為了自己的後代,為他們著想,所以在政治上面做出讓步。
那麼趙紫陽就沒這麼做,不僅在六、四那個時候,那種關鍵時刻他能夠浩氣凜然的一個人站出來,而且十五年對一個老人家來講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這中間他也會有很多的壓力,但是他沒有這樣做。這在中國共產黨半個多世紀的歷史中間,我們看到的像他這樣的人,尤其在他們掌權之後,有這麼大的勇氣,堅持自己獨立的見解,跟黨不保持一致,那是非常難得,所以很了不起。
安娜:所以有的人說他是以實際行動和黨告別,那麼您對中共在六、四上對他的處理怎麼看呢?
金鐘:是,這個處理呢,當然完全是欲加之罪,最後給他的結論就兩條,“支持動亂”、“分裂黨”。這兩個都沒有足夠的證據,只不過要指出一點,他跟黨是有分歧的,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他並沒有用行動去反黨,他到廣場上去講那番話,那是一種同情心,一種人性的流露,而且也是一種正確的決策,他勸學生們撤退,這哪有什麼錯誤?
安娜:其實他當時還是站在黨的一方去做。
金鐘:是,當然那個時候他跟那些要鎮壓的人那一派,所謂的強硬派當然是分道揚鑣,但這個分道揚鑣怎麼叫做他去分裂這個黨呢?對不對?都有不同的意見嘛!可以有不同的選擇,我想對趙紫陽的罪名的確是欲加之罪。
安娜:在趙紫陽發聲的時候,新華社對他的稱呼還是趙紫陽同志,那怎麼解釋這個呢?
金鐘:這完全是一個策略上的運用,為什麼?因為對他的處理,當時就沒有開除黨籍,所有的官全部罷掉,對不對?罷了官,但是留了一個黨員,為什麼會留這個?並沒有把他抓到監獄裏面去呢?這個是他們一個策略,這個策略就是考慮到一個是國際上面的壓力,一個是內部那麼多學生、知識份子、人民、老百姓同情學生,他們知道這個情況的。
安娜:趙紫陽去世之後,我們看到海外有很多悼念活動,而且在香港還有很大規模的悼念活動,趙紫陽的家人也提出來,如果不給公正的評價他們就把靈堂一直設下去,可是在一兩天之後,他們家的人也不見了,花圈也被清出去了,那您認為這次中共政府對趙紫陽去世的這種態度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呢?
金鐘:這個態度還是我剛才這個觀點的一個繼續,因為實際上雖然給他保留了一個黨員的黨籍,保留了共產黨員黨籍,但實際上他的問題是被當做“敵我問題”來處理的,就是要對他實行專政。
安娜:解放之後有一個上訪辦公室,中央信訪辦,在一定限度內還能解決一些問題,但我們看到的情況是什麼呢?上訪的人去了,不但問題得不到解決,輕則被遣返回原籍,受到打擊報復,重則當時就被打死。您覺得中國人這幾十年來碰到一個運動的反應跟中共這種極權的統治和高壓的洗腦有什麼樣的關係嗎?
金鐘:首先,我想這種極權主義已經有些學者他們有很深入的研究,世界上至少已經有三個大的樣版,以當代極權主義來講,一個就是“希特勒”這個樣版,再一個“史達林”模式,再一個“中國毛澤東”模式,這三個極權主義都各有特色,但是他們有一些共同的規律,比方說其中有一個就是製造恐怖的氣氛。
安娜:其實現在中共是把趙紫陽做為一個敵我矛盾這樣看待的,我們都知道六、四不論在國內的影響,還是在國際上的影響來說,對中共都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是他的一個污點,因為是政府向手無寸鐵的人民開了槍,現在不是現任的政府給這件事情一個公正的說法,能夠向老百姓收取民心的好時機嗎?
金鐘:我想這是我們的願望,但是他們完全不是這樣想,這正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觀、價值觀的一個反應。如果他們都接受我們很多問題的設想的話,那中國的問題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我們認為你可以這樣做,甚至於我們認為你共產黨放棄一黨專政,開放黨禁,這對你絶對是歷史上的大功勞,等等等等,很多我們這些合理的假設,但是在他們看來他們都是不能接受的,他們有他們的一套邏輯,有他們的哲學,有他們的說法,他們認為這樣一來的話不行,共產黨就要下台,就要怎麼樣怎麼樣,他們的想法跟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當然他們也會有很多他們所謂的道理拿出來面對公眾,欺騙人民,所以我想這個說不到一塊。
安娜:中共他這樣做的話,在國際上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對他會怎麼樣呢?
金鐘:六、四對中共的國際影響始終都是負面的,這個有目共睹,他們自己也非常明白,所以他們會用很多的手段去扭轉,去挽回這個負面損失。
安娜:觀眾朋友們,感謝您收看這次的熱點互動節目,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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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新唐人電視臺《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