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31日訊】失蹤於報攤的南體現身網路。
當看到這一期備選封面時,我才確信“南方體育走了”。
“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在最後一期封面上放棄這個covertitle對南體的擁躉們來說,是種解脫;而將這個標題置於待定席,對那群舌燦蓮花的墨客們來說則再次成為一種另類的表達。
隆福寺街白魁老號對面的“老繭”皮貨作坊裏,老闆謙哥眼中透著絕望,他曾用短信告訴我,“最近去了幾個報攤都沒買到,隱隱覺著有些不祥”。
8月19號,這位和我剛剛相識的朋友,曾在凳上一邊刻著皮貨一邊不斷向我打聽常給他送去黃段子的偶像———“楊箕學士”劉原的北上去向。興之所至,還描摹起心目中張曉舟、Milanlady、方槍槍……的長相。
如今,體育沒有改變生活,而生活已急不可耐地改變了南體。2000年發刊詞裏的“走著瞧”只走了五年;今年第五大道特刊裏的“五步之內,必有芳華”,也終成三月壽限的刹那芳菲。
當舞文弄墨、呼嘯山林、三分天下成為傳媒史上的一瞬,當年輕的“八九十年代”人人爭做玉米、盒飯,七十年代老人的代表———謙哥心中的偶像們也在關停並轉的季節裏各奔東西,委散於無情的塵世中了。
同是旁觀者,謙哥心中倒掉的是座精神家園,但對於許多曾進出過廣州大道中289號的人來說,失去的還有記憶裏傍晚時分小白樓後籃球場上的聲聲打板。
五年零五個月,如此充滿幸福、充滿希望、如此跌宕、如此尖刻、如此不了了之。借用一個句式:有的人擦肩而過、有的人上岸了、有的人升天了、有的 人最終離開了。
許多許多年以後,人們會不斷地回憶起,那座大院裏的人們曾被擲入無情的市場中,一邊享受著明槍暗箭的SM,一邊進行著高速低成本的PK遊戲,他們在其中或鐵肩擔道或摧城拔寨或吹著口哨嬉笑怒駡,其中許多人終成雕塑、成靶子、成標杆、成盾牌、成口水……
附轉給謙哥的劉原文字《和八月一起離去》(節選)依然常回那座小樓(《南方體育》報社)領稿費,和方槍槍小黑之流打情罵俏。再後來,要去北方了,去與南方體育的弟兄告別,他們的臉上流出了老狗一般的悲傷,說:駕崩了。
在廣州的四年,我噴出了殘存的青春,萎靡地回到廣州西向800公里的故鄉南寧。南寧北向五千里的新東家北京總部卻發來指令,讓我籌畫南方體育的告別專輯。為新東家操辦舊東家的告別宴,兄弟你可知道,我此刻惆悵得幾乎人格分裂。
和八月一起離去。這一年的8月30日,廣州,一代梟雄正凝視著落日;這一年的8月30日,南寧,老流氓劉原將坐上K6次特快13號車廂,和未婚妻一起去苦寒的北方謀生。
今夜的我還在故鄉。長街熟睡在長夜裏,我假寐在記憶裏。遲暮和早殤,生來和死去,初春和雪夜,那都是命呵。@@(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