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13日訊】(大紀元記者安妮報導)2004年11月27日,楊振彪早早的來到天安門廣場。和以往一樣,廣場平靜如常。而楊振彪的內心卻不平靜,他要去擋總理溫家寶的車。為了這一天﹐他已經觀察了兩個多月。從總理的居家地址,何時出車,到行車路線,行車速度,都做了周密的計算。
8點30分,溫家寶的車像往常一樣,由4輛警車開道,以每小時80 公里的速度通過天安門廣場。楊振彪飛快的衝上去,扭轉躲閃之中,迫使總理的車停了下來。
楊振彪激動的回憶著:「他不但不停車,他還跑了一輛。我跟他頂,最後,溫家寶的車停了8分鐘,直到國安局的人把我帶走。」談起這一切,楊振彪心裡仍感憤憤不平,語氣中透著倔強和頑強,猶如他「要用生命擋住溫家寶的車」一樣。
遊玩中災害臨頭
2002年9月29日,楊振彪和幾個朋友去深圳市鳳凰山遊玩。中午11點左右下山,走到鳳凰山派出所對面的市場附近,被警察抓了起來。原因是他們幾人涉嫌盜竊了自行車。面對警察的質疑,楊振彪毫不示弱:「你不要瞎說,你要有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我沒偷東西,也沒有任何嫌疑,你們要是再糾纏,我就對你們進行控告。」慣於犯人唯命是從的警察們,似乎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嫌疑犯,立即上來七、八個警察把楊振彪暴打2個半小時。一個叫謝日林的人說:「我就是法,我說了算。你不服,我就打死你。」暴打之後,來了一個叫金剪峰的幹警,說:「你既然沒偷,那就放你走。」但此時的楊振彪已經走不了了。
楊振彪氣憤的回憶當時的情景:「我暈倒在派出所門口。派出所對面就是醫院。他們不但不予救助,反而說:我是裝死,再不走,就拘留我。後來,我就自己爬到醫院。診斷結果為脾臟破裂,胰腺受損,經搶救,總算保住了一條命。」
另外三個人則被打成嚴重外傷。
上訪 誓言討回公道
從此,病痛的折磨像影子一樣伴隨著楊振彪。每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吃藥或住院。
楊振彪發誓要討回損失。他找到毆打他的鳳凰山派出所,警察們承認: 「我們是無辜把你打了。但不能按人身侵犯賠償,我愛給你多少錢就給你多少錢。」
楊振彪不服﹕「他們給的那些錢根本不夠做器官移植的費用,連藥物維持都不夠,我不要。我繼續告。」
楊振彪找到深圳市公安局李峰(音),政法委書記孫彪,得到的答覆是:「你是群眾打的,我們管不了,也破不了案。」
國家信訪處回答:「你這個案子,你就是告到聯合國也解決不了,有本事就去告。」
一級不成再上一級,楊振彪放棄了多年的生意,走上了無數維權者都在重複的路。向中共中央申訴,終於得到稍具同情的答覆:「證據是充份的。回原籍處理。」
回到深圳,輾轉多年的處理結果更讓楊振彪氣憤異常:這是越級上訪,損害公安部門的司法形象。於2004年3月15日以 「越級上訪罪」勞動教養一年半。
「勞動教養是侵犯人權,踐踏人權的。」楊振彪說﹕「我不勞教,我就跑。結果他們懸賞一萬塊錢抓我,夥同黑社會追殺。」半年東躲西藏之後,楊振彪於2004年9月12日再次來到北京,向中共的信訪部門開始申訴,沒有一個答應辦案。
撞向總理的車
在萬般無奈下,楊振彪想到了古時的攔轎鳴冤,他要找總理申冤去。
他開始尋找,偵察中共總理的住處,他的出車方向,出車時間。通過2個多月的摸索,掌握了總理的行車路線和規律。2004年11月27日早上8點30分左右,楊振彪在天安門廣場,成功的擋住了溫家寶的車。卻沒能將他的訴狀遞上去。而是以 「違反交通管理」罪,拘留10天。在崇文區看守所裡,受到慘無人道的折磨。10天後,深圳市公安局以其在北京「擾亂公共秩序」為由,用膠布封嘴,反拷手拷﹑腳鐐押上飛機,抓回深圳,繼續拘留10天。
10天後,深圳市公安局找到楊振彪談條件。所謂的條件就是:感謝深圳市政法委的關心和幫助。27萬元一次性了結,從此不再追究任何責任。
對此,楊振彪有自己的想法:27萬元不足以支付器官移植費用,藥物維持也只夠五,六年,況且現在已完全喪失勞動能力。於是拒絕接受,要求從新計算賠償。
而對於楊振彪的要求,深圳市公安局回答:「不同意,很好。就先把你送勞教所勞教3年,再把你家裡全部給你殺光。我們有這個權力,我們是受溫家寶的指示,我們共產黨一貫是靠殺人和打人起家的。」並凍結了27萬元。
認清中共本質
家鄉解決不了﹐楊振彪再次來到北京。這一次他就長住北京。不斷的上訪讓楊振彪認識了許多同他一樣有著不幸經歷的患難同胞﹐一次次的遭遇也讓楊振彪「認清中共『和諧』背後的邪惡」,讀「九評」也讓他看清「中共的邪靈本質」。
他表示﹕「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通過網絡來反映中共的黑暗與恐懼。我就是希望國家早日實現民主,讓中共邪靈早日退出歷史舞台。」
楊振彪呼籲道:中共是地地道道的殺人惡魔,希望全世界共同努力,讓中共邪靈早日退出歷史舞台。希望在2008年奧運會前結束中共,這就是我的願望。(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