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請收起「你們」的恐赫

廖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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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31日訊】「在寫這本書之前,我已如空中漂浮的雲兒一般,舒緩地漂過了許多的城市,換言之也是閱讀了不少的地方。我癡迷書本,卻不固守於書房,我一直是把城市當作巨著來閱讀的。」在一部長篇小說的後記中,我曾經寫下過這樣一段話。

我已過不惑之年,寫作的需要和生活的歷練,使我較之常人更善於從細節上去觀察人,只是我往往「裝傻」而已。讀人讀出了大概,但不說破,事關涵養和禮節。人世的凶險教會人們大智若愚。「難得糊塗」乃人生的累乏,可在某些環境中,除了默默承受這累乏,竟然已是別無選擇。

與某些肩負了特殊使命的人士週旋著,雖則累乏,但我此前並無更多的怨言,我依然珍視任何一種形式的溝通平台,只要能夠推己及人,我都無任歡迎。我敲打這些文字,其實也意在溝通。我知道我的文字,「你們」是每天必看的。

昨日那篇《廖祖笙:「和諧盛世」怎及「封建時代」?》,無非是古今對比,談了一些我的社會觀感,「你們」可以不同意我的觀點,但應該誓死捍衛我說話的權利。在非人的煎熬中,我敲打文字,只當是打發時間——我近期的寫作初衷,不過如此。我沒想到,「你們」的反應竟會是如此的強烈。

「你們」昨日接連掛來多通電話,在「我警告你」之餘,也似乎越說越盛氣凌人,語氣中所流露出來的霸氣,使我夫婦倆均感覺這絕非一般意義上的 「訪民」和「網友」。我夫婦倆感謝「你們」的「好意」,但無論如何無法接受「你們」以「好心」的名義,對我夫妻倆一而再、再而三進行這樣赤裸裸的恐赫!

「你們」在電話中反覆說,我「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把我拉進精神病院,強迫我服用精神藥物,最後把我變成神經病;「你們」說監聽、監視無處不在,我夫婦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均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你們」說「他們」或許某天就要製造一起車禍,把我夫婦倆送上西天;「你們」說我不能批判中共,只能「就事論事」,否則就會……「你們」說「他們」會把我的文字複製下來,某天給我羅織罪名;「你們」說我夫婦倆要是外出,「他們」就會通過第三方製造摩擦,而後趁機關押我們;「你們」說我不能再公開發表文章,說寫了也沒用……「你們」說著說著,就不經意地開始「我警告你……」

「你們」用霸氣而又陰森的口氣,不斷向我們描繪著某些瀰漫著血腥氣息的場景。我夫婦倆活了半輩子,同形形色色的人物也接觸了不少,應該也還分辨得出何為恐赫。對於「你們」近期連番進行的多鍾形式的恐赫,對不起,我在此要表示強烈的抗議!

一篇3000來字的文章而已,而且能讓我表述的場所已是非常有限,怎值得「你們」如此「動氣」?

淋漓的鮮血就擺在眼前,我相信「你們」沒有什麼事情會做不出來。哪怕是在自己居住的小區之內,我也遭到近距離、全方位的監視和跟蹤,甚至一度被「人」毒打……獸類還有什麼事情會幹不出來?

「你們」乾淨徹底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人生,至今不肯給一個無辜慘死的的孩子以公道,而且以種種卑劣、殘暴的方式,令我夫婦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卻要我裝瘋賣傻,保持沉默。也真虧「你們」想得出來!

換位思考一下,假使「你們」是現在的廖祖笙,「你們」是否就能三緘其口?「你們」也同樣為人父母,難道「你們」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爹媽生的?

是啊,「你們」可以製造種種,正如把廖夢君的慘烈遇害,製造成而後的「跳樓自殺」或「不慎墜樓」。可當你們忽略了基本的人性,慣於強權壓迫,一再把我夫婦倆逼進死角時,我夫婦倆除了憤起抗爭,是否還能有別的選擇?

不用再向我夫婦倆一再描摹希特勒時代頻繁上演的那些景象了,「你們」就一意孤行,繼續甘冒天下之大不韙,對我夫婦倆下毒手好了。我已說過, 「倘使這是一個特別黑暗的時代,被逼入絕境的我,也願意平靜地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去印證這個時期的黑暗。」被「你們」逼到了這樣的境地,寧為玉碎,或成為暴政之下領受著莫須有罪名的一個囚徒,在我又何嚐不是一種解脫?

倘使果真那樣,我也無需苦苦為兒鳴冤了,一切在「你們」已自我印證,我還用再申訴什麼?

雖然「你們」在國內差不多淋漓盡致剝奪了我的話語權,並通過某些鷹犬,蠱惑得民運人士和體制內的作家在海外也已「收聲」,但我相信暴行最終會擦亮世人的雙眼!任何反人類、反文明的血腥暴行,最終都逃脫不了人類社會無情的清算和唾棄!我始終相信這一點。

再生事端,並不會給「你們」的主子長臉,只會令「你們」的主子越發難堪,屆時用不著歷史界定,孰為酷吏,孰為昏君,在世人的心目中便也會提前產生。這樣的結果,果真是「你們」想要的嗎?

「你們」總是要我夫婦倆「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可在強權操縱一切的非人間,我夫婦倆怎麼去「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就連將傾家蕩產,不得不靠著賣房來維繫生活了,也眼見著這房子是不可能賣得出去,我夫婦倆如何去「先過好自己的日子」?

難道一個作家被剝奪了以文為生的權利,不得不街頭乞討,就是「先過好自己的日子」?難道為親人鳴冤已是債台高築,在人身安全毫無保障的情況下,不斷拖累親友,無盡借貸,就是「先過好自己的日子」?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是啊,只要簽署了某些掩蓋血腥、縱容罪惡的協議,我夫婦倆就無需再為著眼前的生活發愁,但試問天下哪個為人父母者,在這樣的血腥慘案面前,能一再退到懸崖邊上,能坦然面對慘死親人無所歸依的冤魂?一件件血淋淋的命案,在「和諧社會」,也是可以這樣一一處理的嗎?

「你們」以種種的面目粉墨登場,又真正為我夫婦倆考慮過多少?我走到今天這地步,無非是為著天下蒼生,高估了種種。「你們」在扮演著幫兇的同時,難道不覺得有愧嗎?「你們」同樣為人父母,為何就不能推己及人,換位思考?難道「你們」此生除了接受種種非法的命令,就不會再幹點人事?

「你們」總說一定會還我孩子公道,這個「一定」,是什麼時候?是百年之後,還是千年之後?「你們」要我寄望於奧運會之後,我夫婦倆處在這樣凶險的境地裡,被「你們」如此對待著,還能再相信「你們」多少?

身處絕境的我夫婦倆,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再失去了。這段時間,「你們」以種種方式對我們連番恐赫,這般狂轟濫炸式的恐赫,果然就能征服人心,摧毀意志,損毀生命的尊嚴嗎?「構建和諧社會」,為什麼要在適得其反的路上,越走越遠?「和諧」的胭脂,難道非得用血腥造成?

請記住《枷刑頌》的這句話:「遭冤獄,受迫害,無損於一個人的名望,你不能使真理和正直受到任何損傷。要給別人臉上抹黑不是件好玩的勾當,一不小心,害人者自己弄得滿身骯髒。」惡人或能得逞於一時,但不會得逞於永遠!

重申:我夫婦倆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恐赫。請收起「你們」的恐赫!

2007-10-30(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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