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月20日訊】隨著時日漸過,換年祭也屆臨尾聲。如同是大年初一,清早族人們將自家的公媽籃和糯米蒸飯持至會場,由先生媽行名為“mulalu minrekus”最後祭儀式,告稟祖靈祭典行將結束,請享飯食並續庇佑族人康安農作豐收。
會祭後,先生媽仍會分至所轄各家做戶祭,而於下午再到爐主家會聚。為此段時間備極辛勞的爐主做入籍歸宗儀式。
如是無分原漢,只要有鞭炮響處,就會有歌舞,從入暮而竟夜乃越子時,但聞炮聲四起,歌舞不歇,猶若是一不夜城。
境外行儀
只是人身究竟是凡身,過了半夜,巡行的隊伍顯就少了許多,尤當天將明的混沌時段,疲憊神情已形露於寥寥可數的每人臉上。然縱如此,族人循沿傳統的微光仍在夜裡閃爍,真是累了,就利用短暫的停歇時刻於簷下俯蹲打盹,待隊伍又要開拔時再銜接上去。
如之,隨著夜色漸褪,曙光逐現,返家休息過的人重回了隊伍,整個隊伍就像又注入新的生命力,待天色終亮,萬物甦醒際,一支生氣蓬勃的隊伍於焉又開展出來。
或許幾年來的行腳旅涯,練就了自已對事物探索的態度,從一開始就相隨的自已,縱也徹夜未眠,仍而努力與身體對話,散煥憨人精神,隨著歌訊隊伍持挺到最後。直至翌日午間,奉祀日月盾牌的陳家人將牌攜回,揹離視線,整個繞村儀式都已完竟。
巡行過整個日月村的繞境活動,於短暫的休息過後,第二天一早,先生媽又開始打理裝扮,這次是要到境外為客居外埠的族人做mulalu祭儀。
親不親是土親,是水親,是族親,一些邵族人為了生計而流居於外,然在心底仍繫家園,於是將公媽籃也隨攜奉祀在所居家屋,這樣的族人在中部有4戶人家。打從昨晚聞悉這個訊息,我也一早就到會集的地點。
由因現今的先生媽多是上了年紀的媽媽或阿嬤,行事有時不免總會漏東遺西。先是有一先生媽忘了提包,後又有一先生媽的鞋色不對,然後又有一先生媽說她忘了假牙,如此來來去去,折騰了個把小時,仍未見出發。
我微笑望著這些長者的行止,後來,雖因車輛座位的問題,我無能隨行,然仍目送她們的離去。看到了因換年的祭儀而讓邵族子民心血相連的美麗,同時也擬想著外面族人見到先生媽的喜悅和啖著先生媽所攜自醃梅子的馨暖。(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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