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6日訊】喬新生先生在報刊上發表言論文章有一二十年了。他寫的東西,高論沒有,低論也不多,總之屬於大路邊的貨色,比較平平。不料最近讀他一篇文章《言論自由需要清晰的邊界》,持論不僅低,而且低得出奇。光看文章題目,像是一個搞法律的人。可是往裡頭再看,連篇昏話,令人痛惜。他整個的邏輯大致是這樣的:凡國家,言論自由都有邊界,中國言論自由也應該有邊界;中國言論自由的邊界在哪裡?在民族的恥辱不能碰;為侵略中國的列強「翻案」,應該追究其言論罪。
自由都有邊界,這是基本常識。值得爭論的是中國言論自由的邊界在哪裡。喬先生侃侃而談言論自由的邊界,實際上我一句話就能把他問悶嘍:「你有本事給大家開出個中國言論自由的邊界清單嗎?」如果開不出這個清單,請免談邊界。你喬新生不讓談「民族的歷史禁忌」,它中宣部不讓談反右、文革,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另有不許談的禁區……
那怎麼辦?中國人幹脆生下來就實行「割禮」,都把喉割去算了。喬文的謬見很多,展開批評又不值當,故採用點評的形式。
喬:政協委員的言論石破天驚。
焦:這裡指的是喻權域提出的漢奸言論治罪論。喻權域是怎麼搞到的政協委員身份,應該從實招供於天下。否則,不得拿這個身份招搖撞騙。否則,判刑30年,比漢奸言論罪加10年。
喬:在日本,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發表政治觀點,但不得侮辱天皇。
焦:在日本天皇不可侮辱,難道在日本普通公民就可以侮辱嗎?同樣不可侮辱。
喬:追究公民言論責任,必須把握以下標準:首先,公民的言論必須已經踰越了憲法底線,對民族構成挑釁,給國家帶來危害。
焦:踰越了憲法底線就構成對民族的挑釁嗎?就給國家帶來危害嗎?憲法是銅牆鐵壁、萬古不變的嗎?如果不是,那麼憲法之變,總是從公民言論踰越憲法開始的。這樣的公民言論,不僅無罪,而且有功。它不僅不是對民族的挑釁,不僅不是國家之害,反而是民族新生的葉芽、國家的至福。
喬:任何民族都有自己的歷史創痛和社會禁忌,這種創痛和禁忌折射出一個民族的羞辱和苦難。一些國家將自己民族的屈辱和苦難轉化為憲法中基本的約定,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形式觸及這個民族的歷史禁忌。
焦:搞歷史禁忌的民族還是欠揍。揍得足夠痛了,它就不搞歷史禁忌了。搞歷史禁忌的民族,是一個該死的民族,一個不配活在世上的民族。比如現在中宣部搞歷史禁忌,反右的書不能出,文革的話題不能談,這樣的中國,難道不欠揍嗎?當然欠揍。誰揍?誰有本事揍誰揍,一點不用心疼。
喬:中華民族的近代史,是一部飽受侵略的苦難史,……中國淪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的歷史事實,足以讓中國人民感到羞愧。這是民族的恥辱,也是國家的恥辱。
焦:中國不是「淪為」,而是「升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比全封建國家要文明。鴉片戰爭是中國新生的開始,它不是民族的恥辱,也不是國家的恥辱,而是上帝重新眷顧東方的開始。殖民地、半殖民地的西洋官員比大清朝的官員更愛中國人民,能更像人民的勤務員一樣「為人民服務」。因而中國人民不應該感到羞愧,而應該感到感恩:終於熬到看見近代政治文明的曙光了。
喬:憲法中對中國的近代史進行了概括性的表述,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必須遵守憲法的這個規定。
焦:憲法在中國是一個醜陋的名詞,是一塊遮羞布,不守憲法的不是公民,是政府。憲法的許多表述是對人民意志的強姦。而且中國人也不是公民,而是奴隸、奴才。等共和國、公民、憲法這些詞都名副其實了,再來「必須遵守憲法的這個規定」吧。
喬:學術研究可以進行各種假定,但是學術的假定必須建立在憲法和法律的基礎之上。
焦:那麼學術的假定是不是也要建立在「四項基本原則」基礎上?中宣部尚且說「學術無禁區」,難道你喬新生比中宣部還要「衛道」,還要剋扣學者的自由,還要侵佔學術自由的地盤嗎?
喬:如果打著學術研究的幌子,進行各種莫須有的假定,或者先入為主,拼湊歷史資料證明自己的學術觀點,那麼,學術研究很可能會變成對侵略者的辯護。
焦:哪些假定不是莫須有,請你給學者們列出清單,好讓他們遵照執行。他打那學術研究的幌子幹嗎呀?他為八國聯軍辯護幹嗎呀?瓦德西會給他賞錢嗎?既不給賞錢,還要免費「為侵略者辯護」,可見侵略者有值得辯護的地方。
喬:學術研究沒有禁區,但是一個民族卻有政治禁忌。
焦:你剛說過「學術的假定必須建立在憲法和法律的基礎之上」,這不是禁區嗎?怎麼兩分鐘之後又說「學術研究沒有禁區」?怎麼回事的你,顛三倒四的?
喬:在伊斯蘭教國家,絕對不會允許歷史學家打著學術研究的旗號,醜化先知穆罕默德。
焦:還是少拿伊斯蘭教國家和穆罕默德說事兒吧。七世紀以前壓根沒有穆罕默德,更沒有伊斯蘭國家。尼采說「上帝死了」,穆罕默德一樣會死。你喬新生可以喊口號:「向伊斯蘭教國家學習!」可是對伊斯蘭教國家你知道什麼?伊斯蘭教國家的人你接觸過幾個嗎?
喬:對一個飽受侵略的文化古國來說,再也沒有比美化外強入侵更讓人噁心的事情。
焦:你的胃太淺了,跟喻權域一樣愛噁心。愛噁心的人容易得胃病。眾所周知,胃病久了就胃癌。胃癌接下來是什麼你很清楚。
喬: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某些歷史學家居然美化侵略者,將一切侵略原因歸咎於中國人不懂國際法。試問,一個生活在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狀態下的貧苦農民,憑什麼要接受西方列強制定的國際法……
焦:我不懂喬新生在這裡煽的是哪門子濫情。哪個歷史學家要「一個生活在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狀態下的貧苦農民」懂國際法了?大清朝的君主們當然應該懂國際法,而不是只懂在深宮裡玩女人,在午門外剝臣民的皮。一國之君自我封閉在紫禁城裡作威作福,人家軍艦開到家門口了,還不知道那軍艦打哪兒來,這難道可以原諒嗎?
喬:……當那些燒殺姦淫無惡不作到外國列強推開他們的柴門,侮辱他們妻女的時候,他們憑什麼必須遵守西方國家的規則,手下留情。
焦:真正「推開他們的柴門,侮辱他們妻女」的是誰?是大清朝的皇帝和各級貪官污吏。他們到處霸佔民女,喜歡誰就是誰,愛闖誰家是誰家。他們若能 「遵守西方國家的規則」真是功德無量,小民要謝天謝地了。莫說大清朝,便是在「大中華人民共和國」,那些欺男霸女、私闖民宅、撤人房屋的事,你喬新生數得過來嗎?
喬:中國的某些歷史學家罔顧事實,居然把破門而入列強的醜陋行為看作是依法辦事,把中國農民奮起抗爭的行為看作是不講規則。天底下居然有如此荒唐的歷史結論,這不是言論自由,而是對先祖的侮辱。
焦:倒是喬新生這樣胡亂煽情的「後孫」,更應該被侮辱。
喬:現在政協委員提出進一步完善憲法的共識,防止荒謬觀點再次出現,這是非常值得稱道的行為。
焦:據我推測,很可能政協委員喻權域在幫助喬新生教授搞博士生導師資格。我再說一遍,喻權域是怎麼搞到的政協委員身份,應該從實招供於天下。否則,不得拿這個身份招搖撞騙。否則,判刑30年,比漢奸言論罪加10年。
喬:如果我們只看到言論自由,而沒有看到憲法共識,沒有看到憲法中所蘊含的一個民族的共同情感,沒有澄清那些顛倒黑白的歷史錯誤論調,沒有將那些玩弄民族感情的歷史學家繩之以法,那麼,中華民族不是寬容,而是軟弱;不是大度,而是無恥。一個軟弱無恥的民族,將永遠被欺負。
焦:憲法是誰的共識?「民族的共同感情」是誰的感情?民族主義是惡棍最後的庇護所,也是流氓知識分子的淵藪。不合喻權域的意,不稱喬新生的心,與中華民族的品性好壞八桿子打不著。中華民族是否「將永遠被欺負」,也與你那張詛咒的臭嘴無關。
喬:正因為中國的歷史從來都沒有用正義的法律進行全面的清算,所以,在中國才會出現為外國列強翻案的奇談怪論。
焦:蜀犬吠日,少見多怪。聽習慣了就不覺得奇怪了。
喬:將一個國家基本的共識寫入憲法和法律,並且依法審判那些破壞社會共識,製造族群矛盾、煽動分裂國家的犯罪分子,中華民族才能真正地輕裝上陣。
焦:沒有自由民主,哪有國家共識?你喬新生劃的邊界算國家共識嗎?你以為「製造族群矛盾」像你炮製這篇文章一樣容易呀?你以為國家分裂是由哪個人煽動的嗎?作為文人,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族群矛盾、國家分裂,那是毛澤東、蔣介石才有資格幹的事,豈是我輩區區文人所能勝任愉快的?中華民族夠重裝備的了,若再如你和喻權域的意,判一批言論罪犯,豈不與「輕裝上陣」更加南轅北轍?你們究竟安的什麼心?
喬:未來的法律必須……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名義揭開中國的歷史傷疤,觸摸民族的歷史禁忌。
焦:你禁止任何國人揭傷疤,自有外國人來在你傷疤上插刀子。你不讓人談你的穆罕默德,自有外國炸彈把穆罕默德的廟給炸了。你禁止人民接近你的紫禁城,但是所幸英法聯軍可以將它攻破,替人民出一口鳥氣。要不是八國聯軍燒了圓明園,圓明園牆外邊那些賤民一輩子都不可能到圓明園裡看一眼。另外,你老喬能給大夥兒開個誰也不許揭的中國歷史傷疤的清單嗎?你老喬說為侵略者翻案算傷疤,中宣部說反右是傷疤,你說怎麼辦?你與中宣部誰說對?我們聽喬新生的,還是聽中宣部的?
喬:如果因為擔心公權力機關侵犯我們的言論自由,而任由一些歷史學家造謠惑眾,那麼,這個社會不是一個和諧社會,而是一個雜亂無章,缺乏共同價值判斷標準的社會。走出歷史螺旋的最好辦法,就是用法律的手段將背叛國家、顛覆祖國的人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人們永遠銘記,中華民族不可辱。
焦:侮辱中華民族的從來不是那些「造謠惑眾」的歷史學家,而是中國歷代反動統治者及其御用文人,以及那些企圖被御用的可恥文人,以及外來的強敵。老喬似乎已露出企圖被御用的端倪,因而「背叛國家、顛覆祖國的人」不是別人,可能恰恰正是老喬自己。
結語:以老喬過去寫的文章推斷,他不應該持這樣的觀點。我推測,喬教授可能近一年裡要晉陞博導,或別的事上有求於他所供職的大學當局或北京的教育部。知人才好論事,敬請知道喬教授底細的人士,可以寫文章證實或證偽我的推測。我們就當個個案研究一下吧。望喬教授不吝為規範我國的學術研究獻一回身。
2007年3月22日於柏林
──原載《民主中國》(http://www.dajiyuan.com)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