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綺:強權奪不走的心靈自由

讀《王丹獄中回憶錄》

李佳綺(中華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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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29日訊】一九八九年「六四天安門事變」,天安門前煙塵四佈、喧囂滿天,一輛輛坦克車從廣場上駛過,像極了戰爭電影裡的畫面,不同的只是有成群的年輕學生站在廣場中央,擋在坦克車陣前,眼光裡混雜了恐懼和憤怒。接下來,全世界自由民主國家一陣忙亂,爭相指摘中共的暴行。

那年還在北京大學唸歷史系的王丹二十一歲,正是學生時代的黃金時期。學運被軍方鎮壓之後,他沒像其他的領袖同伴一樣偷渡出國,只在國內逃亡了一個月,就在七月二日被抓進監獄,開始了漫長的囹圄生涯。這段期間,他以樂觀積極的態度生活於囚禁他的斗室,大量而有系統地閱讀書報典籍、勤加鍛鍊身體,並且以堅定不移的立場與官方做軟性抗爭,直至出獄。

四年後王丹獲得假釋,回家將獄中點滴寫成這本《王丹獄中回憶錄》,書中沒有不滿的怨懟、沒有悲觀的自憐自艾,反而充滿一個中國知識份子對自我的期許、和對國家前途的恨鐵不成鋼。

內容重點包括王丹入獄的過程、獄中患難之友介紹、王丹自己對「自由」、「民主」的思考、以及獄中生活的描述。其中也提到他接受審判的情形,舉世關注;中共的處理雖小心翼翼,卻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書後並附上他在受審時為自己寫的辯護詞,除了始終堅持六四學運是愛國運動,並非謀反外,他沒有忘記初衷,仍是提出了改革國家的建言。

在獄中王丹為了不讓自己垮下來,他督促自己儘量多吃一點(雖然伙食極差);為了讓身體保持健康,他在監號的狹小空間裡跑步、做體操,無一日間斷;而為了避免「精神上的癱瘓」,他更要求自己隨時對人微笑、偶爾唱首〈國際歌〉振奮精神,三不五時還得自言自語練習講話,免得因為太久不與人言,就忘記怎麼說話了。這些砥礪自己的行為看似可愛可敬,背後卻藏著多少讓人感到悲哀的意義;在中國有這樣一個懂得自己上進的愛國學生,竟然年紀輕輕就成為身陷囹圄的政治犯,真可謂民主世代極大的反諷。

「自由是分為內在和外在兩種的。外在自由是相對的,而內在自由是絕對的。當人身自由和基本人權被剝奪了的時候,一個人對自由的全部熱愛就會加倍地傾注到對內心世界的自由的追求上…即使是在逆境中,在一個最骯髒嘈雜的地方,一個內心自由的人也可以體會到生活的美。」書中這段話讓我感觸很深,原以為會看到許多痛罵中共當局、針砭時事、檢討六四事件的文章,沒想到更多的卻是當時和我年紀相彷的王丹在最苦難的環境下,如何嚴格地自我要求,以對抗外在阻擋他的力量。

王丹的可貴之處,在於他以二十出頭的年少之齡,就能清楚分析自己的處境,並以超強的毅力磨練身心,靜待時機。轉眼之間,距離一九八九年的學運,已經悠悠十八年過去了。王丹早已出獄,當年天安門前的鮮血也已瀝乾,而歷史巨輪仍不停向前轉動。一本獄中回憶錄或許為事件下甚麼樣的註腳,但它記錄了共產制度下一個青年學生難得的生命歷程,也記錄了一顆為理想堅毅無悔的偉大心靈。@(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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