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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政治論綱》(之20)

武振榮 : 「毛鄧三科」是什麼貨色(下)?

武振榮
2009-08-20 10:40 中港台時間|08-19 2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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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20日訊】四、關於江澤民的「三個代表」之批判

我在前不久寫作的《民運政治論綱》(《民主論壇》)一組文章中,把毛澤東時代看成是一個過渡時代,是說它沒有自性,也就是說支持這個時代存在的那些主要因素,包含著很大的變數,因此,它出現在20世紀60~70年代的中國本身,就好像是一塊懸在了空中的大石頭,隨時都「可能」在一個突然的時間(那時時說「一個晚上」或者「一個早晨」就會出現「資本主義復辟」)裡落地。

對此的解讀是說,如果人民群眾是「革命的」,「工人階級和貧下中農」真正地變成了「國家的主人翁」,在遇到篡奪了政權的「黨內資產階級」時,他們敢於「造反」、敢於「反潮流」,那麼,社會的變革也許會出現有利於民主的局面。關於這一點,顧准先生在「文革」的兩派中看到了「社會正義的兩黨制」(見《理性主義於實驗主義》)和費孝通先生在「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活動中看到的「鄉鎮企
業」在中國產生的源頭,都是對於未能夠到位的民主前途的一種洞察。

與此一前途有關的是,過渡時代的另一種結局,就是目前的這種:當社會和人民在廣泛地厭惡了不成功的革命之後,並且把革命沒有成功所帶來的不良後果和革命等同起來時,革命──這個需要不斷加油加水的東西,最後免不了乾涸。由革命時代退回到「不革命」、「反革命」時代,是一種帶有「自然」的歷史趨勢。從18世紀的法國革命者到20世紀的列寧、毛澤東,都先後發現了它,只是他們在死亡之
前都沒有尋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從上述問題著眼研究現實,我們對於中國社會近30年以來的撲朔迷離的現象,就會有一個新的理解:原來,那些口口聲聲嚷著他們是毛澤東接班人的人都接了「鬼」的班。就此我們去回憶1958年,毛對來訪的蒙哥馬利元帥講「我沒有接班人」的話,倒是「打」了個「提前量」。

毛澤東、鄧小平的接班人原來是一批紈褲子弟,他們早就變成了一批政治上的「玩家」。他們是在「玩」毛、玩鄧,把之當兒童玩具一般地使用,玩膩了,就放到一旁。就這樣,他們也不讓別人玩,別人一碰他們的「玩具」,他們就發怒。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葛麗英怎麼會被判刑呢?對葛麗英獲罪一事的最好解釋是說,毛澤東是中國當權派手裡的牌,只有他們可以出,可以玩,什麼「工人」、「農民」、普通人統統靠邊站!

上面我已經說了,第一個玩毛的大家是鄧小平,他用了「毛澤東錯誤」這樣的方式就把毛的正面形象給顛覆了,毛成為一個空洞的符號。而江澤民就是在他之後,玩毛、玩鄧的「接班人」。

和鄧小平不同的是,江澤民一開始就把統治拉入遊戲的軌道。他公開地搞包二奶遊戲,以至於社會上廣泛流行「三英」的歌謠,諷刺他:

「前面走的宋祖英,
後面跟的李瑞英,
家裏放的貓頭鷹」。

我當時生活在陝西省境內,這樣的歌謠可以說流傳很廣,幾乎是家喻戶曉。但是,上面沒有傳下來追查歌謠的任何口令。我們當時幾個談友都很納悶:官方為什麼對此不聞不問?回想在「四人幫」時,社會
上一起諷刺歌謠,上面就要求追查,並且口氣都是「一查到底」。可眼下,上面是聽之任之。此後,我才慢慢地明白過來,這是「不要臉,只要權」的統治者們玩的新花樣,目的是「導淫」,用一個「淫」字來毀壞中國社會和中國人民的精神。事實上,在江澤民任期內,社會開始大面積的「色化」,到如今經過胡錦濤的加班加點,這個過程已經好像是「完成」了。最近,我在觀看陝西省電視台一個有關青少年犯罪的節目時,其中竟然出現《社會有點色》的題目,這不是官方的不打自招、又是什麼呢?

江澤民在出國訪問時,又是唱歌、又是彈琴、又是作詩、又是跳舞,可以說出盡了丑。事後分析,這不可以歸結他個人「愛出風頭」的個性,而是他要身體力行一種新的統治策略和統治行為,其中有著一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知道,他個人的出醜行徑常常引來人們的謾罵,也就是在罵聲中,人民的怨氣被疏導了,更何況當人們對於一個最高當權派「打心裏瞧不起」時,是很難樹立起推翻他、進而和他作
鬥爭的念頭的。

毛澤東時代,中國專制主義制度屬於初創時期,因此它的生命維繫之條件需要人民的認同。毛澤東死後,制度獲得了所有人間制度都有的那種「自性」,所以,人民不擁護它,它也可以運行。如果被運行著的制度恢復了「古老」的性質,那麼,在統治方面,統治者們用趙本山小品《賣拐》的方式來忽悠人民,亦可以保證制度的延續。想一想,江澤民下台前夕,人民對胡錦濤抱有希望,認為他可以革掉江澤民的弊病,以至於網上出現了「胡哥」這樣的稱呼不就是事實嗎?可是,六、七年過去了,胡錦濤不是「忽悠」了我們中國人民嗎?在人民的口語中,胡錦濤已經變成了「胡緊套」和「胡緊掏」。

五、統治的牌:糊了!

在「毛鄧三」中,「三」是最臭的。毛澤東好歹還有一個「思想」,鄧小平雖然沒有理論,但是他能夠說話,發表意見,況且在他說話的時候,人們已經厭惡了毛的「思想」,因此,他所說的話雖然和老農
民話一樣地直來直去(「貓論」),人們也不覺得討厭。但是,一個只會作秀的江澤民,「三個代表」一出籠,就立即引起了人們的譏笑。我說一個身邊的真實故事給大家聽,別當是插科打諢。

某一天下午,下班後,我剛剛走出辦公樓,單位裡的一個工程師(是我的談友)一把拽我到一邊,邊笑邊說:「老武,你聽到毛澤東和蔣介石死前的一樁秘密的後事交代嗎?」「沒有」,我一本正經的回答。他笑著說:「我說給你聽,但──保密」。他做了個鬼臉,說:

蔣介石臨死的時候,秘密地見了一次毛,兩人說了許多和解的話,最後蔣介石對毛澤東說,他在大陸留下了「三」個私生子,臨逃離大陸時,顧不上尋找,讓毛給他尋找。毛出於惻隱之心給答應了,只是,蔣介石卻忘記了私生子們的姓名。

所以,毛澤東費勁力氣尋找也沒有找到,死前,叫華國鋒找;華國鋒下台時沒有找到,又交給了胡耀邦;胡耀邦也沒有找到,又交給了趙紫陽;趙紫陽沒有找到就下台了,輪到了江澤民──這傢伙真行,他沒有費多少力氣,三垂兩梆子就找到了……,於是,他手舞足蹈地喊道:「我找到了!一個名叫『蔣學習』,一個叫『蔣政治』,一個叫『蔣正氣』!」

聽到這裡我才忽然明白了,這就是江澤民的「三講」(「蔣」的諧音):「講學習、講政治、講正氣」。不久,「三個私生子」的政治笑話就像長著翅膀一樣的飛傳開了,可見,「三講」一開始就變成人民的笑料了。今天我撰寫此文,把此類政治笑話看成是「娛樂政治」中的一個品種,就不是插科打諢的了。

正因為這樣,我分析在胡錦濤剛剛上台時,想把「毛鄧三」中的「三」拿掉,是情有可原的(一度報紙上、電視上提的少了,引起國內、外一片猜測),但是,不久,胡打消了這個念頭,肯定了「三」的價值,把它成功地做成為「三」字牌,放在了毛牌、鄧牌後面。如果這樣的方式無意間形成了一種「傳統」的話,那麼,胡錦濤的吹鼓手們給「毛鄧三」加了一個胡的「科學理論」,三變四,就順理成章(目前中國的牌局就是如此)。無論怎麼說,胡錦濤明白了一個道理:統治的牌越多越好;同時他也曉得,在專制主義者那裏,他成全別人的牌,別人也會照葫蘆畫瓢地成全他的牌。

六、增牌與減牌

如果我們大家對於中國政治故事都有記憶的話,那麼胡錦濤當初想減「三」和鄧小平當初想減毛(全盤否定毛)的意象是出入一轍的,但是,他們都克制了自己,不但沒有減,而且都把想減的東西轉化為中國專制主義者陣營裡的「固定牌」。這樣行為如果被我們忽視的話,那麼,我們怎麼可以戰勝他們而取得民主呢?

我寫作此文的本意是要從統治者們」增牌」的行為給出我們的一種啟發:統治者們都懂的道理,我們民運人士卻不明白,就使我納悶。在許多的問題上,我們卻認為手裡的牌越少越好,以至於有個別人在需要增牌的今天,還在吆呼著減牌。2007-02-01,我寫作的《論民主的「洗牌」和專制主義的「清掃馬圈」》(《民主論壇》)一文,提出了在「洗牌」的同時增牌的問題。此一篇是用對比的方式論證了共產黨高層的情況,指出在中國民主化進程中,民運人士不但要抓住批判的對象,而且要抓住變化著的批判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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