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28日訊】二黑這兩天在寫質疑「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貼子。開頭只是好玩,結果越看資料,越是心裏不舒服,覺得中國的許多宣傳太不真實了。 寫成幾個初級稿發到網上,結果收到的回應更加重了我的不舒服。
其實,當年殖民當局對中國人的奴役、壓迫是十分嚴重的,這一點,連西方右翼的歷 史學家也不得不承認。但要命的是,中國人面對屈辱和痛苦的態度,實在太可怕了。要麼一味地迴避,麻醉自己;要麼就是意淫,自虐,誇張。想到魯迅先生的話:中國歷來對外國人只有兩種 稱呼,一個是主人,一個是禽獸。為什麼中國不願意用一種實事求是,認認真真的態度去對待自己的過去和屈辱呢?我們為什麼不能認認真真地把殖民當局對中國人的罪行,一筆筆寫下來,展示出來,向西方國家示威呢?
大家知道西歐國家之所以現在對待非洲黑人(甚至是非法移民)十分寬容,甚至是放縱,那是因為上個世紀中葉以來,西方的左翼學者、文藝家和活動家,成功揭露了西歐幾百年來對非洲犯下的纍纍罪行,打痛了西方社會的良心。西方社會覺得虧欠了黑非洲,正在進行一定形式上的補償。
美國也對黑人採取了「補償性原則」,就是要還「孽債」。
西半球都覺得自己對不起猶太人,那也是猶太人善於記憶、整理、展現自己的痛苦。最近以色列的大屠殺紀念館新館開幕,裡面有個建築就是旋轉上升穹頂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死難者照片,這是多麼讓人震撼。以色列到各處搜尋著數以億計的死難者和相關事件的檔案。正是在這些鐵的證據面前,德國人,甚至整個西方沒有人對大屠殺,有任何質疑。
相反,我們人幹了一些什麼?除了「掃蕩」、「三光」、「南京大屠殺」這幾個抽像化了名詞,還記住了日本人對我們到底犯下過什麼樣的罪行?
最近,中國人的確有進步,開始認識到蒐集、整理、展示罪證的意義。
上海師範大學的蘇紹智教授致力於蒐集上海附近地區「慰安婦」的罪行,九十年代蘇教授開始做調查時,上海附近還有一千餘「慰安婦」受害者,現在只有百餘了。據說上海的舊「慰安所」已經拆得差不多,原來上海、南京等地準備保留幾個舊的「慰安所」作為紀念館,可是很多中國人嚴重反對,認為這是國恥,特別是被日本鬼子姦淫的事,是國恥中的國恥,不能張揚。
我真不懂,中國人除了意淫老祖宗,搞「盛世大聯歡」,喊「殺光小日本」,還會什麼?大家難道不明白——「日本帝國主義在中國大地上燒殺淫掠,無惡不作,罄竹難書」,這句話就是屁話嗎?
真正讓日本軍國主義者受到打擊的,讓中國的嚴重苦難得到全世界的同情和理解的,是日本人在中國的哪裏,何時,對何人,造成何種痛苦,一件件具體嚴肅,可以核實,經得住推敲、檢驗的具體罪行,而不是上面那些空話。
舉個例子,一個七十年西方記者的遊記,給我刺激很大,那時他被帶領去參觀,井陘地區的日本強征苦役煤礦,當時有很多中國人死在那裏,被埋在一起。這本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結果被中國人自己的「粗枝大葉」搞砸了。看看那位記者什麼反應:他們把這個坑叫做「萬人坑」,給據我估計,裡面屍骨不超過200具。我相信這位記者對中國的「誇張」能力,有了很深的映像。從後來的遊記裡可以看出來,他對中國人 的不信任。
後來,我每次聽到「萬人坑」什麼的,就會想,大概這只能感動中國人吧!難道,我們就不會認真清點一下,到底被殺了多少人嗎?非得要說「萬人坑」,而且還千方百 計讓外國人往多里想像嗎?難道人家就非得陪著我們自虐嗎?
其他不說,就說個大數據吧,二戰中中國到底死了多少人?有的說三千萬,有的說五千萬,還有其他說法。但是沒有一個統計出來的數據讓國際上信服。到現在為止,國際還是相信蘇聯是二戰犧牲最大的國家。
有人說,那麼我們幹什麼要國際上相信呢?
第一, 可以在國際上獲得道義支持,比如最近日本進安理會的事;
第二, 減少國內的愚民政策。
什麼「東亞病夫」,「華人與狗」,「八國聯軍」,「紅頭阿三」,「三光政策」, 「萬人坑」,這些大而不當的「屈辱符號」,除了能煽動中國人,能讓哪個外國人,感覺到自己的祖先對中國人犯下嚴重罪行,感到懺悔?
在揭露「華人與狗」一事中,二黑曾指出出文學家、文化副部長周而復、復旦大學校長蘇步青和詩人王辛笛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面對過去屈辱時的一種誇張、造作和人云亦云的態度,表達中硬傷很明顯,很多,稍加認真就可以看出,我心裏很寒。難道我們的國恥非得依賴這些謊言嗎?
因為二黑的確知道,這個世界上,中國以外很少人相信、知道(知道了也不相信)南京大屠殺,以及中國人民在八年抗戰中的痛苦和羞辱。
二黑當初瞭解到這一情況也是不服氣,覺得憑什麼外國人就是不相信我們的話啊!
後來發現我們揭露出的罪行,實在太粗枝大葉了,「細節不真實」了。只要像稍微理性、認真地對待,查考、對比、分析、勾稽,就會發現有漏洞,而中國人卻天真地認 為那是「不容質疑和否認的」。國際規則是適用英美法系那套規則,有個「證人誠信考驗」問題。如果,你在一些無 關宏旨的問題上不真實,那麼就會導致你的所有的話都不被採信。
可是國人拒絕真相的態度(或者至少是質疑民族傷疤的態度),讓我心更寒。二黑只是指出「華人與狗」的一些證明,不能成立。就莫名其妙,受到海量謾罵。說我舔外國人XX,是漢奸,是豬。還有幾個反覆問我:你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倒是沒有幾個跟我爭辯質疑能不能成立的。
還有人更絕,說:既然我們受到租界的歧視,分辨是哪種歧視有意義嗎?
如果你被強姦,你說你被輪姦,想多抓幾個進獄,那會有什麼結果?
如果你被偷竊,你說你被搶劫,想多報復一下對方,那會有什麼結果?
那只會讓你的信譽掃地,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也許我們在一個專職的社會裏呆得太久了,學會太多的「政治智慧」,而忘了人人打交通的起碼原則——不說謊,特別不要撒很容易被揭穿的謊)
大家還記得五六年前,崔永元主持《實話實說》的「東史郎」專輯吧。當年,現場只有一位日本女留學生觀點與史郎相悖,否定了東史郎日記中的一些觀點。當然,東史郎先生是做了主場,不斷贏得全場的掌聲,還有現場觀眾的支持。那位日本女留學生的講話卻不斷被打斷,受到噓聲。
可是,從辨論的角度看,那個留學生是勝者,因為她是合理地質疑東史郎的一些表述,而那些愛國的北京大哥大姐,說的又是什麼呢?他們沒有本事回應質疑,採取「鴕鳥政策」,顛來倒去,講那幾句大而無當的話。「不容否認」,「罄竹難書」,就到了京罵的邊緣了。
最後留學生被截著話頭說:希望東史郎先生,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做對不起國家和社會的事。我當時就知道了,如果,這真是一場審判日本二戰罪行的法庭辯論的話,中國人已經輸光了官司了。當時很寒。
看到,一個網友讀了我揭露「華人與狗」的謊言的貼子以後,應該是相信我的說法,居然說出這麼一句:「如果我在當年也會,編造這麼一個謊言來激勵大家的。」
我的心更寒了。
愛國,為什麼要從撒謊開始呢?@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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