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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的體制養肥了獨裁者的獸性虛假的繁榮掩蓋了幾多罪行那麼多兄弟慘遭陰險,死於非命那麼多姊妹奇冤難伸,哭紅眼睛和睦的家庭妻離子散善良的人群深陷絕境五千年,五千年家園淒風苦雨,慘狀環生
我兒子再有幾天就小學畢業了。上個星期他們畢業班在學校進行了一場模擬「國會聽證會」,主題是 「政府的基本目的」,從外面請的州議員、教師、工程師等等作為「法官」。模擬「國會聽證會」有模有樣,有始有終,弄了一整天,有陳述,發言,提問和解答等等,最後 「法官」給他們評分。
1996年,首次公佈的資料中,記述了六四遇難者中:年齡最大者56歲,最小者9歲;大學本科學生37名,博士及碩士生9名,中學生9名,小學生2名;獨生子女17名;其中有個9歲的小男孩是這樣死去的。一位六四屠殺的見證人羅莉回憶說:
「我明確的說希望共產黨形成兩派,希望軍隊國家化,希望解決大是大非的問題,希望新聞自由,因為侵犯了自由,踐踏了法律,而且有一個在法律上沒有任何機構,不斷的行使媒體的生殺與奪大權,這樣的體制嚴重違反了《憲法》說的,任何的活動都是在憲法的基礎上活動,自己打自己的耳朵,中宣部、團中央中宣部,整個黨沒有註冊登記。一個民主的國家...
楊軍,這個名字對許多澳洲的華人移民來說並不陌生,特別對因「六.四」慘案而居留澳洲的移民更為熟悉。筆者也是當時的受益者之一。十幾年前,楊軍在爭取中國留學生們在澳居留權,所進行的不懈努力,使當時四萬中國留學生受益,如今加上家屬,我們的移民隊伍大約已超過20萬。對此,這個在音樂方面亦頗有造詣的前民運領袖功不可沒。
這是一個極為沉重的日子,尤其是對於中國親身經歷了一九八九年全國民主運動的天安門一代而言,更是一個痛徹肺腑、終身難忘的日子,一個徹底改變了人生命運軌跡的日子。十六年了,當初年輕的我們,未死於刺刀和坦克下的我們,都已經四十上下進入不惑之年,都已經飽受磨難和考驗,逐漸成長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應該也必須承擔起歷史賦予我們的使命...
89年的春天,我老家的兩個學生來看我。他們雖然年輕,但都很有出息,一個是縣文化館專職創作員,所寫作品還受到當時很走紅的中共作家鐵凝的好評。另一個是中學教師。談話中他們和我說:「現在的知識分子,個個都是反黨分子,中共應該好好進行自我整頓,不然還真就會像他們自己說的,會亡黨亡國的。當然,國家是不會亡的,亡黨,還真備不住!」...
我是被六四喚醒的。在此這前,我只對莊子和詩歌感興趣。六四槍聲轟然響起,政治的污濁黑暗和中共面目的猙獰直逼到我的眼前來,讓我再也無法逃避,無法視而不見。在和平年代出動軍隊對和平抗議大學生和平民進行血腥鎮壓並造成如此大規模傷亡,這種空前的暴行,民國段琪瑞和東漢桓、靈帝地下有知,一定自歎弗如!
西元二十世紀,邪惡的共產幽靈終於佔領了被稱為神州的中原大地。在那個輿論封鎖的年代,在那個畫地為牢的國度,人們在血雨腥風的紅色恐怖下度過了半個多世紀的艱難歲月。社會被欺世的謊言所充斥,人性被高壓和暴力所扭曲。仗義執言的勇士被殘酷的折磨。在那暗無天日的囚牢裡正在進行的是血腥的殺戮和無比骯髒的交易。被封鎖的不僅僅是輿論,還有...
六四將近,中國泛藍聯盟社區的劉愛新和我等國民黨精神黨員專程趕赴大陸八個民主黨派其中之一的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準備將這面由孫中山先生親手製作的黨旗和國旗交給他們,並請他們轉交給民革主席何魯麗,看他們是否有勇氣懸掛這面象徵自由和民主的黨旗。由於六四是週末,民革不上班,所以六月二日已經是最後一天。
晚上,我所在的中學有一個教師剛搬了新家,我同一幫老師前去祝賀喬遷之喜,在一起喝了酒,熱鬧一會兒,就回家了。
當今的中共政府在政治上欺騙愚弄百姓,以暴力、專制統治中國,其政府官員貪污腐化,失職瀆職、權錢交易、官商勾接.為各類犯罪勢力充當保護傘等不齒行徑已被世人所知,受萬人唾罵。最近,中共又在四川內江地區借反衛生系統人員商業賄賂為名,在廣大群眾眼皮下又上演一幕醜劇,再一次赤裸裸的展現了中共的邪惡本質!
在大紀元看過《九評共產黨》及中共邪黨在瀋陽蘇家屯秘密集中營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的報導之後,悲憤之情難以平復!中共邪黨對人民生命和權利的恣意踐踏和藐視,已到了天理不容的地步!自作孽不可活!本人在此鄭重聲明:堅決退出少先隊、共青團及邪惡共產黨的一切附屬組織,徹底抹掉邪惡的獸記!
今年5月20至24日我在北京會見了兩名曾經遭受牢獄之災的法輪功學員。會見之後他們就失蹤了。你就此事公開發表了文章,對此我深表感謝。由於安全原因我未能與你親自會面。現在我得知我是第一個會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西方政治家,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呼籲更多的西方政要都來這樣做。
恐怖氣氛日甚一日,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怖呢?
中國是一座大監獄,人壓抑得太久太深,而民主運動的高潮又來得太快太突然,中間沒有緩衝期,結果革命不幸夭折。
文化大革命和歐洲現代民族國家出現前幾十年的“國王——人民的聯盟”十分相似,而且也有其“三部曲”:(一)人民強烈不滿並反抗貴族的橫行霸道;(二)國王利用人民的不滿來打擊貴族,同盟形成;(三)貴族收斂了兇焰,人民運動逐漸具有獨立的傾向,國王開始擔憂人民的力量,於是聯合殘存的貴族鎮壓了人民運動。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有幸能利用這個機會,以我個人的身份和名義,把我親身經歷的歷史浩劫——文化大革命在中國所造成的災難,向各位作一個見證。
最近,看到一篇對3款破網軟件「技術和安全」分析文章,最後的結論是提出對自由門、無界、花園3款軟件安全性的幾條質疑。那麼,安全性到底如何,我不是網絡專家,不很懂網絡技術,不敢冒昧分析別人的東西,何況是這麼厲害的軟件,我天天在用的和我安全息息相關的軟件。反正從3款軟件出生,我就一直在用,而且幾乎天天用,現在也沒警察因此找過...
世人皆知,「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是中國共產黨的命根子。打江山依靠的是槍桿子,保江山依靠的更是槍桿子。槍桿子不僅僅用來對付國內外的「敵人」,而且也用於鎮壓自己的人民。但是,迷信槍桿子的中共中央自己也知道,用槍桿子來屠殺老百姓畢竟是非常不得人心的事,所以它總是不會忘記,在殺人的同時給被殺害者扣上一頂「敵人」的帽子,證明他們殺...
我叫張震彤,是一名法輪功修煉者,2000年9月為了避開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而來到德國,目前在萊比錫大學學習。由於眾所周知的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的慘絕人寰的迫害,在此我懇請國際社會各界幫助我營救因修煉法輪功而於2006年5月27日在中國大連再次被中共惡警抓走的妻子王曉艷。
明天是六月四日,這在大陸是一個敏感的日子,不過少年們大抵是不清楚的,就是青年、中年、老年們也有相當部份對它懵然。民國九一年的一個夜晚,與兄長的聊天震撼了我的心靈,我開始得知十四年前六月四日在北京、在天安門廣場的大屠殺。那個日子據今已十七年了。
為避免影響敏感時期的穩定表象,本人於今天凌晨一點十分入睡後,又被北京市公安局一處的孫狄和韓峰警官一夥請到豐台區樊家村派出所「聊聊」。他們希望我不再通報今晚八點去天安門廣場憑弔「**」的信息,並且承諾不會限制我的行動自由,但表示可能派員「護駕」隨行,我對此表示理解和接受,「交易」由此達成。這次談話氣氛尚屬友好,但警方未曾...
1989年六四過後不久,我被派到香港工作,那時國家安全部的首要工作除了防止美國策劃的和平演變外,就是全力以赴確保香港順利回歸。相比較那場虛無縹緲的「沒有硝煙的戰爭」,香港的情報鬥爭要激烈得多。不但要防止港英當局把香港的錢花光,還要隨時瞭解掌握香港的民心特別是資本家的動向。那時,一系列秘密戰也已經打響:例如阻止港英當局撤...
正當海內外痛悼「六四」亡靈之際,中國中央電視台等中共宣傳機構倒行逆施,將於6月4日晚在悉尼歌劇院舉行大型音樂歌舞晚會,即所謂「CCTV中華情--情聚悉尼」。稍有良知的華人聞之無不血脈賁脹,怒髮衝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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