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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河,卻一點也叫人想不到蘇州,你可以說它任何東西,就是不能說它清秀,它是你對河所有想像的相反。也許在一八三二年傳教士Guetzlaff帶第一艘洋船到上海之前,此地也是小橋流水,楊柳人家。後來幾百萬人都蹲在它頭上,它就徹底垮掉了,沈沒了,連一條黑河都算不上。但這個搖籃,搖啊搖啊,卻搖出了半個大上海。就在這一江一河之間...
有一個問題,是我始終要問那些一看到"民主自由"就搬出"美國主子"的人的:盧梭寫《社會契約論》的時候,還沒有美國--這是不是證明了追求民主與崇拜美國沒有必然聯繫呢?請正面回答。
華盛頓時報普魯登政論專欄文章7月6日說﹐中國以捏造的間諜罪名審判一個美國公民和一個持美國綠卡的中國人, 布什政府气得亂蹦.
國產家電將會降价“入世”以后,國外產品更多進入國內市場,國內企業爭奪市場份額的競爭無疑會更激烈。但對于那些目前占國內市場大數份額的大型企業來說,這非但形不成沖擊,反而會促進發展。而對于一些尚未形成一定規模的中小型企業來說,沖擊可能會很大,甚至加快它們优胜劣汰的進程。
不過,江澤民在翅膀逐漸變硬了之后,開始在軍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破格提拔了一批中青年將領。不久,江澤民改變了以往不問軍事的習慣,更多的直接插手軍中的事務。劉華清、張震曾經多 次聲稱,要由懂軍事的人領導軍隊,以此來表達對江澤民插手軍隊的不滿。
受訪的農場主是一個典型的“單干戶”,此家庭農場基本是他一人經營。每天早晨,他都要駕駛自己的直升飛机將一望無際的農場巡視一遍,從撒藥到施肥,都可一人胜任,不到農忙季節不用雇人。教授問他:一個人管理這么大的農場,需要全套的現代化設備。而在這些現代化設施中,哪一件對你最重要?農夫回答:“電腦”。 中國加入世貿以后,赤手空拳的...
話說回來,今次公布的中共十五屆六中全會的主題,也有點問題,因為會上要研究加強和改進的,是「黨的作風建設工作」。在現有的中共黨建理論中,中共黨的建設,包括三大方面,即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思想建設說的是中共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知識;組織建設說的是黨的各級領導班子、黨的民主集中制、黨的各項制度;作風建設包括...
中國大陸農民賣血,已經成為「血頭」和一些官員致富的行業。由於官僚腐敗,血站已經成為傳播肝炎和艾滋病的基地。河南艾滋村的案例敲響了警鐘,但官方卻蓄意掩蓋。一位孤軍奮戰對抗艾滋病的退休醫生,受到民間和國際衛生組織的尊敬與獎勵,卻被誣衊為「替反華勢力工作」……
江澤民在講話中就這一問題的表態,代表對林炎志等人的主張的否決,也可看出經由經濟發展而形成的政治開明勢力在黨內已頗有影響力。至於江澤民本人,一貫左右搖擺,90年代初時也曾積極反對私營企業家入黨,現在的轉變並不代表他真的走向開明,只不過是又一次搖擺而已。
作者奔走經年﹐越過四萬餘公里﹐記下中國底層百姓心聲﹐再現真實的民間圖景。
看守所裡的犯人有少數民族,也有漢人。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少數民族犯人都是政治犯,而漢族犯人幾乎都是經濟犯。照理說經濟犯不歸安全廳管,但是因為公安系統與社會上聯系太多,腐敗嚴重,能量大的犯人即使被監禁起來,也能在公安系統內部找到渠道,與外界相互溝通、串供或影響案情。而安全系統跟社會的聯系少一些,安全廳的看守所也相對隔絕,因...
以中共對米洛舍維奇的一貫支援和同情而言,起碼對米氏現在的處境表示"憐惜"而不是"吝惜"。因爲"吝惜"是一種有點陰暗的惋惜心理,常用于這樣一種旁觀者,對處於災難之中的熟人或友人,既有不忍之心,但出於自私的利益盤算,不願公開站出來表示同情或聲援,因爲此人的受難與自己並沒有真正的利益關係,而曾經有過的某種共謀立場,也完全是相...
中國上下几千年,婚禮的服裝雖因各自朝代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但儀式上卻大同小异,涵義更是雷同,就是要先拜天地,得到神的認可。西方人要進教堂,在神的面前發誓。印度的各族都有其獨特的儀式,但都由神職人員主持婚禮,長達七,八小時的儀式每一步都在敬神和締結誓言。
罪惡累累的中國共產黨﹐禍害了中華民族八十年。無論中共的創始人懷著甚麼動機﹐是否真正為了中國人民的解放﹔無論中共如何年年講天天講﹐他們如何光榮﹑偉大﹑正確﹔無論中共印發鋪天蓋地的小冊子﹐畫多少張美女畫皮﹔聲嘶力歇叫嚷代表這些那些。也只是欲蓋彌彰﹐適足增羞而已。
政府宣布土地歸人民所有。我用我自己的土地換了全國的土地,并由仆人代管。我覺得我是發財了。
這近兩年來,中國汽車市場用硝煙彌漫、殺聲四起來形容一點也不過份。降 价成為各汽車厂商擴大市場份額的鎩手劍。汽車价格如瀑布一般,飛流直之三千 尺。消費者們面對此情此景,笑逐顏開,連呼過癮。
俗語說:沒有那麼大的頭,就不要給戴那麼大的帽子。這不禁令人想起六月上旬在香港舉行的世界報業公會年會的開幕禮上,特區行政長官董建華和公會主席帕金森的一場“爆肚舌戰”上所說的一句話。
中共的綱領是不確定的。陳獨秀的綱領據說被瞿秋白否定了。王明的綱領據說和李立三的不一樣。這些事情,年代久遠,我不知道,不懂。
中共領導人江澤民每當出訪或接受外國記者訪問時,總要說些令人不忘的愚蠢話。他接受美國電視記者華萊士的採訪時,竟說“你們對中國的描述簡直比天方夜譚還離奇。我們有人大選舉中共中央委員,中委會有政治局,政治局有常委,我本人是政治局常委。”在電視上聽到江澤民這麼說時,覺得自己可能沒聽清,後來看到《世界日報》登出的文字稿,才確定堂...
20世紀80年代中期,我第一次讀到索爾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島》。震撼我的不是集中營的故事(因為我們所經歷的殘忍遠遠超過了索氏的敘述),而是這位具有深邃宗教關懷的極權主義的叛逆者所表現出來的誠實和自省──無論是順從、還是反叛,極權主義的受害者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極權制度的同謀。
世界貿易組織中國工作組第十六次會議于七月四日在日內瓦結束。中國政府首席貿易談判代表龍永圖在會后對記者發表談話,稱中國与其主要貿易伙伴之間進行的多邊談判已經就主要的實質性問題達成協議,現在只剩下一些技術性的工作需要處理。這意味著長達十五年之久的中國入關、入世談判終于接近尾聲。
W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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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去世後,一個新的歷史機會開始呈現出來。 有一則流傳很廣的政治笑話,繼任人江澤民曾以駕車爲喻,請教鄧小平有關治國的政治戰略問題,鄧的回答很簡短:「打左燈,向右轉。」這就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實質
來自廣州的鄧懷強在伊斯坦布爾市中心的一家中國餐館里擔任廚師。鄧懷強八年前被工作單位派到土耳其,他回到中國後不久又以應聘身份再次來到土耳其。他現在已經正式成為土耳其的公民。但是許多在中國餐館廚房炒菜洗碗盤的中國人,卻不見得像他一樣具有合法身份。
在伊斯坦布爾的一個市場的兩旁擠滿了攤販,擺攤的多數是一些當地人,但是其中也有些中國人擺起攤子作生意。距離市場不遠處就是市中心的塔卡辛廣場。來自上海的華僑陳偉就在市場不遠處開了一家公司。已經取得土耳其公民身份的陳偉在土耳其居住已有十年之久。
伊斯坦布爾是全球唯一橫跨歐洲與亞洲的城市,它曾經是東羅馬帝國、拜佔庭帝國以及奧斯曼帝國的首都。兩千多年以來,這裡是東西方文化與民族並陳的地方。今日在伊斯坦布爾的街頭也可以看到來自歐洲、亞洲、中東、北非的人們匯集在這裡。事實上,伊斯坦布爾現在已經成為了全球非法移民的主要集中地與轉運站之一。
前南斯拉夫總統米洛舍維奇在荷蘭海牙國際戰爭罪行法庭接受審訊,一致公認是國際法以及國際法律機構的一大考驗。
人是只有“能”了以后才能當官的。所以,現在當官的,在他們的抽屜里一般都有一大堆說明自己有能耐的榮譽狀,什么“當代勞模”、“跨世紀杰出青年”、“企業改革家”等等,不能認為這些都是騙來的、混來的,公允地說,絕大部分還都是“能”來的,都是靠他們的實干、靠政績得來的。
領導和老百姓在這個問題上的感覺不一樣,是什么原因呢?我想主要原因還得從“存在決定意識”的原理中去找,即這种“感覺”上的差异是起因于“兩种人”政治的、社會的、經濟的地位不同,起因于“兩种人”親身經歷被腐敗侵害的可能性的不同,起因于“兩种人”對腐敗的親身體驗的程度不同,起因于“兩种人”對腐敗危害性程度的認識的不同。
藝人去加拿大絕大部分都改行,好一點的,能做教員就不錯了。不是排斥,是沒有市場。因為內地去的人都在奮斗,經濟條件不太好,一般不太會去娛樂。移民的孩子基本都已經洋化,不听中國歌儿,港台去的人對民族音樂根本不感興趣。只有老的從內地去的移民是民族藝術的觀眾,也就是在華人聚會時把你請出來,還是義務的。所以要是真靠這個生存,不太可...
睡衣上街其實由來已久,至少在70年代即成“風景”一道。近來備受關注,并且作為正式提案提交到當地政協會議上討論,是因為上海越變越像一個時髦的國際大都市,這种情景就變得越來越不可容忍。當地輿論譴責道:有人穿著睡衣去買菜、逛超市,乘公交車,更有甚者,穿著睡衣到南京路步行街上去逛街。在上海這樣一座國際大都市里,這种行為看似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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