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畫家

這是早些時候有一段時期我用「色塊」做畫面處理的作品之一。我嘗試這種構圖的作品其實不少,只是不敢拿出來發表,因為有朋友到家裡來,看到這種大紅大綠大紫的山水,往往「目瞪口呆」。有些人能「稍加認同」;有些人則認為這種畫「大逆不道」,說中國畫被我們這批人給害慘了,旁門左道,根本不是水墨畫了。
許多人喜歡畫秋天,喜歡畫楓紅。秋天最多且最亮麗的顏色就是紅色。紅色是跳躍的精靈,它像燃燒的火把,幾天功夫就把滿山遍野的樹葉都給染紅了。
蒙古憲宗元年(1251年),總治漠南,繼受關中封地。任用儒術,注意農桑,屯田鳳翔,關隴大治。三年,率軍自臨洮南下,過大渡河、金沙江,破大理而歸。
有一個學生說:「繪畫是我輩退休人最有意義,又最省錢的休閒活動。」誠哉斯言也。退休了,一定要找一些正經事來幹,千萬不要整天不動窩在家裡看電視。看久了,睏了,反而被電視看。腦筋不動,四體不勤,人老化得更快,所以要常讓自己多思考多勞動,不要靜下來。
日本到了三、四月全國各地開滿了櫻花。隨著氣候的回暖時間而改變開花季節。所以如果有心就可以跟著這個規律追著櫻花盛開的地方遊覽全日本一個月。各地開花盛期各僅幾天。為了觀賞這幾天全體的櫻花盛開後,一齊全部飄舞於空中,漸漸飛落於地面的壯烈之美。全國的日本人成群結隊的在櫻花樹下喝酒聊天
黃立芳生於台中,畢業於台北教育大學藝術與藝術教育研究所。膠彩畫的學習始於台中師範學院美術系時,亦曾參加東海大學膠彩畫暑期進修營。他的創作題材廣泛,處處展現對內心經驗與人親土親的深層關懷,畫風細膩,慣用多層次的豐富色調經營畫面,透過畫面記錄生活點滴與思維。
鐵木真 (1162年—1227年)即成吉思汗。蒙古孛爾只斤代,生於鄂嫩河(今內蒙古呼倫貝爾盟西北),蒙古族政權統一的建立者。九歲喪父,家境沒落,依靠王罕的兵力,先後擊敗了蔑兒乞部和泰赤烏部。
幾顆垂吊的石榴,有些成熟裂開了,有些還帶有青澀的綠,甚至樹上還有幾朵榴花呢。一對藍腹鷴夫婦從石榴樹叢下走出來,從容、優雅地漫踱著。一定是有什麼東西驚動牠們了,都伸長脖子看。
就如當年選擇性的接受中國文化一般,保留了日本人特有的美感意識。不但是表面的裝飾性與寫實技術的模仿,連同思想﹑美學﹑及經過長時間所養成的精神文化也深入的探討與學習。這種將外國人獨特的的文化消化之後,選擇性的吸收,並保留祖先的文化靈魂軸心,加入屬於日本人的感性特質,用心聽用心思考,積極的探討﹑融入屬於日本人的美感意識,可以說是日本人聰明的地方。
說真的,我在畫任何一幅畫之前,並沒有如前人所講的先成竹在胸,而後再呈現出來。沒有,我只能說是畫到哪裡算哪裡,隨機的、慢慢整理出來。
人品相當於畫品是畫家們深知的,畫家內藏的人格,靈氣與個性也都靈活的顯現於畫面,所以畫家們應該努力修養自己的品格。舉凡智略、勇氣、運籌、奔走、苦鬥、快樂的情緒、成功的經驗、痛苦的煎熬、失敗的教訓,乃至行為風範等,都顯現出一種切實的人生經驗。
半年之後,幸運的我成為東京藝術大學日本畫教授福井爽人先生的第一名台灣留學生。福井教授看了我的水墨畫作品照片之後,選了兩件要我直接轉換成日本畫。後來我才知道這兩件作品的構圖,與福井教授的作品中的一部份有異曲同工之妙。疑惑之後恍然大悟:原來我可以將水墨畫與日本畫融合。
秋天到來,塘岸水湄的樹葉已悄然轉紅,但樹下的芳草還是那麼鮮翠,使我們有走進畫裡的衝動。
共有約 1101 條記錄
今日頭條
NEWS HEADLINES
台灣換肝名醫陳堯俐等人因仲介9名病患到中國接受器官移植,從中獲取1466萬仲介費,遭法院判決有罪。衛福部確定廢止其醫師證書,成為全台首例醫師仲介病患赴中器官移植廢證首例。衛福部醫事司2日表示,陳堯俐將永久喪失行醫資格,且不得再參加醫師國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