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鳳

夫天之為天者遠矣,地之為地者久矣。及萬物初生,日月吐麗天之曜,山川鋪地理之形,動植有章,雲霞煥彩,天下有文彰而光明,此文明之始,而造化之功,尤以人類之文明,衍生眾部,分佈九宇,騰珠焰以五色,歷千載而蔚然。然至近世,時運遷革,三百年間世風陡變,一朝法末文明陵替,有巨孽煉形邪黨,逞十逆荼毒天下,陽九之厄而三光既隱,百六之虧而山川脈斷,萬姓嗷嗷,天運剝極。然天道有...
夫天之為天者遠矣,地之為地者久矣。及萬物初生,日月吐麗天之曜,山川鋪地理之形,動植有章,雲霞煥彩,天下有文彰而光明,此文明之始,而造化之功,尤以人類之文明,衍生眾部,分佈九宇,騰珠焰以五色,歷千載而蔚然。然至近世,時運遷革,三百年間世風陡變,一朝法末文明陵替,有巨孽煉形邪黨,逞十逆荼毒天下,陽九之厄而三光既隱,百六之虧而山川脈斷,萬姓嗷嗷,天運剝極。然天道有...
夫天之為天者遠矣,地之為地者久矣。及萬物初生,日月吐麗天之曜,山川鋪地理之形,動植有章,雲霞煥彩,天下有文彰而光明,此文明之始,而造化之功,尤以人類之文明,衍生眾部,分佈九宇,騰珠焰以五色,歷千載而蔚然。然至近世,時運遷革,三百年間世風陡變,一朝法末文明陵替,有巨孽煉形邪黨,逞十逆荼毒天下,陽九之厄而三光既隱,百六之虧而山川脈斷,萬姓嗷嗷,天運剝極。然天道有...
現代社會衡量事物分級歸檔越發精細化,譬之圍棋有九段,鋼琴分十級,總的來說,還是一種技術上的分別。這有點像讀小學,分六學年,分十二學期,只是劃分的細度不同,但怎麼分也還是小學。級別於技術之考查可一見高下,但也僅此而已。譬如朗朗的鋼琴,所謂的十級,我以為是手指的速度,而並非音樂的靈魂。
於人生之發現有時只在不經意間。比如小的時候,嚐枯坐窗下,百無聊賴的擺弄著一支鉛筆,一揮手間,眼中所見卻是一排鉛筆劃過,軌跡宛然,甚覺新奇。大概人在這個年齡想像力也最是豐富,所以沈三白小時候,可以對著蚊子想見鶴影,於是千隻萬隻果然鶴也。而我則追著鉛筆劃過的軌跡,想像自己的身後或許也有這樣一道軌跡――只要我的速度足夠的快,或你的眼睛足夠的慢。
民族復興這樣冷峻的論題,總讓人不免有悲歌慷慨之感,蓋因「復興」之前,必有一段傷痛不堪回首,哪怕只是不經意間提及,便足以令中心為之一沉。想我華夏族,又何嚐不是在五千文明之神光暗淡後,第一次作此痛定之思,只是一個世紀過去,此四字幾如百年參禪的話頭,眾口呶呶,未得正解。
莊子曾以無為之治論聖人之治,曰:彼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可想而知,在以聖人之治為至高理想的二千五百年帝王制社會中,此話自然因不合時宜而曲高寡和。不想,卻在二千五百年後之紅朝世,即便說與路人聽之,彼此也都會相視一笑,心照不宣於此話於現實寫照之精當,雖然涵義已並非莊子之原意,特別是「竊國者」之謂,也真的就是名符其實的「偷兒」了。
凡有幸觀瞻過神韻演出的人,想必都有這樣的感受,便是大幕一開,即見佛面!滿台光明瑞麗,包羅萬有:目遇之為五色,耳接之為八音,心會之為氣血,神遊之得宇宙,更有不可得而形容者,人言難述,強名之曰「神韻之場」!
所謂自由者,首先當為思想之自由,而思想之自由與否,直接體現既為言論之自由。有說者以言論自由為社會進步之產物,人性解放之發明,其實言論自由之大義早已為人類先民所共識,惟其立論之基點則東西方互有不同。
在今天這個環境下,說起禮樂文明,這幾乎就是一個完全抽像的概念。而我所謂之「抽像」,並非哲學意義上對某一事物在本質上的萃取與總結,那樣的抽像反倒是好事。而今人對禮樂的「抽像」,卻是完全抽掉了她的本像,既不知其表,更不識其本,這其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樂舞「開創神傳文明」是神韻2011年世界巡演的首章之作,亦是一部令觀者儘管讚歎反覆卻仍覺意猶未盡的天啟之作。尤當其表現神眾下世,隨彼諸神騰身一躍,天幕之上層層宇宙在眼前展開,層層星雲在身邊散去,而觀者心中之迷障竟也隨之消散,卻於一片空明之境中窺見人類文明之奧義層層開示。
月波碧海浮光清,獨照龍袍錦繡明。 倒卻金樽盡殘酒,向此可以覓蓬瀛。
當第一束閃電劃破無底的黑夜,人類本能的匍匐在地,他們因恐懼而禱告,因敬畏而虔誠,在他們最初的記憶中,閃電是天神的大火,是正義的利劍,是霹向邪惡的疾雷。
人在小的時候,容易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比如我從不相信自己會老。雖然家中長輩常對我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還有諸如此類的訓誡,我熟練得幾乎可以倒背。但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會老,確切的說,我甚至不認為自己也會老。不只是我,包括他們――在我的印象中,祖母是無所不知的、父親是年輕高大的、母親是井井有條的,他們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定格,我生而知之,甚...
每讀《史》,及孔聖人觀《韶》樂三月不識肉味,不覺心生艷羨。之餘,竟也如那位耳貪五音癡頑難化的晉平公,聽了《清徽》又想《清角》,而我也不免發此癡人之想――不知比《韶》樂更為高妙的《雲門大卷》,使人聽之又當何如。只是,窮盡我之想像,也無非於載籍中蒐羅隻言片語,諸如八音和鳴,羽籥低昂,干戚蹈厲之類以慰悵懷。
胡為乎來哉!
我鄉上元之夜,乃天官賜福之辰,天官者誰,曰「上元一品九氣賜福天官洞靈元陽紫薇大帝」是也。鄉人不能逐字誦其名號,但皆知此乃三官大帝之首,故為之瑞慶。
在《音樂之聲》這部影片裡,有這樣一個鏡頭深深的感動著我。就是馮.特拉普上校一家準備逃離奧地利之前,在薩爾茲堡的小劇院裡最後一次為同胞們深情歌唱,而他們所唱的這支歌正是《雪絨花》。雪絨花是奧地利的國花,在奧地利被德國以合併的名義而亡國時聽到這樣的歌聲,全場的奧地利人都情不自禁的齊聲高唱起來,麻木的臉上漸漸綻放出笑容,彷彿回味兒時的甜夢。這時有一個細節,坐在前排...
比貪污,小巫見大巫; 唱反腐,大虎吃小虎。 老戲路,愚民第一術; 窩裡鬥,滿朝聞鬼哭。
顏回請教於孔子時,孔子曾講過一個心齋的道理,大抵是說認識事物有不同的層面或方法。所以能達到不同的境界。譬之聽,可聽之以耳,可聽之以心,可聽之以氣。那麼,以耳聽也只能是「止於耳」,也就是只能聽到聲音;以心聽則「止於符」,這裏的「符」是「合」的意思,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可以體會到符合你心中觀念的東西。而這個「以氣聽」就不大好理解,說的是一種虛其心以待物的狀態。「虛...
真人無睡,至人無夢。昔者黃帝得華胥一夢而天下大治,莊生得蝴蝶一夢則塊然而悟,魏徵殘局未終夢斬罪龍,玄宗月宮一遊醒制霓裳。彼真人之至夢,豈虛妄哉。吾人精神頗好,少睡,睡則常似夢非夢,夢中神識清明,寤時多茫不記憶,但擇其一二清晰者,聊供案前之清談。
說起神韻藝術團的出世,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譬之佛諭聖花優壇缽羅從空而生,在世人的驚詫中,展現著萬有之美。尤其是其立意極高,高到甚麼程度呢,有如揭開記憶的封印,啟發了人們對一個哲學終極問題的思考,那就是人類文明最初的起源。
當合作、合資、規模化經營等一系列新興概念創造出巨大的經濟效益後,人們開始將這些概念的應用範圍不斷推廣擴大,以至於今天的世界終於走入全球一體化的趨勢與進程中。而就在此時,立志要趕英超美解放全人類的中共,突然改換姿態,也要隨同全球一體化進程融入世界潮流了。
(大紀元記者李新美國奧蘭多報導)2013年1月15日晚﹐神韻國際藝術團在美國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市鮑勃卡爾表演藝術中心 (The Bob Carr Performing Arts Centre)的首場演出落下帷幕。當晚﹐全場如雷的掌聲此起彼伏﹐神韻的精彩演出給期待已久的奧蘭多觀眾帶來無比的驚喜。
神韻藝術團之民族舞蹈,最令我感懷震動者,莫過於藏舞《為神歡歌》。大幕拉開,有大雪山橫亙天幕之上,望之凜然,而山下儘是格桑花,深紅淺白,繽紛爛漫。是舞之樂,始作法號之音,洪聲低回,其聲之來彷彿蒼穹之頂。而兩隊藏族男子,著翠藍藏袍,袖如白練,騰空而出,恍若格薩爾王自天之降。其飛轉騰挪,舞神鷹之矯健,舞野馬之奔騰,兩隊藏族女子則白衣粉袖,魚貫而出,清靈之姿幾如天人...
珠峰拔勢起高原,異域絕塵殊莊嚴。 往來但見雲出沒,百川源此古寒巔。 每升大日初照耀,常沐法光不知年。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按照瑪雅人的曆法,這一天正是第五太陽紀的最後一天。想來時間過得真快,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的TEAM正在做一個關於瑪雅預言的訪談節目,重點介紹了關於第五太陽季的最後一個階段――地球淨化期,而如今,我已經站在瑪雅人所述文明的最後時刻了。而在節目製作的過程中,也帶給我連連的驚訝。
宋紫鳳詩歌 開啟二零一二之門 一束來自銀河的射線 刺痛了惶惑的雙眼 在數千年後的這個早晨
季氏八佾舞於庭,孔子雲,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這一段故事家喻戶曉,只是有些人多少還是有點莫能名其妙――孔聖人就是為這等事忍無可忍?如今孔子學院林立,孔子被搬上螢幕,祭孔大秀也粉墨登場,只是孔子終其一生所研習、所實踐、所衛護的禮樂之制,卻少有人理解,更遑論復興。季氏享用天子規格之樂舞,這些今人所以為的耳目之娛,在孔子時代,就是禮崩樂壞,天下大亂的端始。
碧水無涯天遠大,落日長灘曾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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