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日,紐約時代廣場的一塊18米高、12米寬的液晶廣告牌從英國匯豐銀行長期轉手給了中共新華社,在被稱為「世界十字路口」的時代廣場上,中共終於有了一「屏」之地可以做一天24小時的形象宣傳。
宋紫鳳
8月16日,號稱「內地第一明星會所」 的劉老根會館在北京正式開張,慶典當天眾多明星前來捧場。這一明星會所引起了比以往更多的公眾的關注,不過其中的原因倒與追星和炫富無關,而是劉老根會館被指破壞文物。
2009年2月的一個深夜,我正準備結束一天的工作,並照例最後一次查收郵件。打開EMAIL信箱後,看到一個朋友的來信,讓我讀一下附件文章,問我是否可以對此寫點甚麼投稿國外網站。這篇附件正是剛剛流傳於網絡上的高智晟律師的一篇自述――《黑夜、黑頭套、黑幫綁架》,在文章中,高律師記述了自己於2007年5月被中共綁架後五十多個日夜裡地獄般的經歷。
8月10日的凌晨,在夜幕和濃霧的掩護下,中共第一艘航母「瓦良格」號終於被拖船拖著去試航了,四天後悄悄低調返航。而關於航母炒作遠比航母試航本身更為轟轟烈烈。中共的御用專家、御用評論人士紛紛出來,津津樂道著關於「瓦良格」號的各種故事。也許是中共的戲路太老套,就像這一次,很多人已經不會再為它的炒作所帶動,相反人們首先思考的是我們並不需要它。
大千世界紛雜而繁榮,卻又無時無處不體現著某種規律,萬事萬物間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微妙聯繫,讓給我們去體會,去領悟。譬如楊柳飛絮春將盡,山雨欲來風滿樓,一葉落知天下秋,那麼優曇婆羅花的開放又預示著甚麼呢?
錢仲書對窗的感悟算得上深刻了,讀著他筆下的窗,兼有東方文人的唯美,但更多是西方哲人的智慧,譬如對著一扇窗想到有巢氏建的房子只有門,或甚麼心靈的窗戶之類。我是怎麼也想不到這些的,我眼中的窗,唯美是多於哲理的。也許是我所生長的地方實在單調無聊。既沒有田原的風光迤邐,也沒有都市的繁華優雅。使我實在想不出甚麼好的去處,竟然把人生大部份的時間在窗前度過。
在公元一世紀的耶路撒冷地區,一位名叫耶穌的覺者,免費為人治病,向人們講述著天國的道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信仰他,跟隨他。耶穌教導他的追隨者們,要愛你們的敵人。無數善良的人們在耶穌大愛的感召下得到了救度,然而耶穌的大愛並不能消除猶太教祭祀與長老們對他的猜忌與妒嫉,邪惡注定要與正義為敵。於是在一個黑暗籠罩的深夜,耶穌被猶太人抓捕並送到了羅馬執政官處,經歷了最痛苦的...
在靜安區,盧灣區這些老上海灘的地盤上,沿著一些過去留下來的老街深巷走下去,經常可以看到背著誇張的旅行包,操著流利的中文與路邊小店的店主閒聊兩句的老外。我們把他們叫做中國通。中國通們走過的中國路絕對比上海人多,從四川九寨溝到雲南的大理,從西藏的布達拉宮到新疆的伊利草原,黃山松,峨嵋月,巫山雲,麗江水也都是見識過的。要說到口福,上海人喜清淡喜甜口,好本幫菜,好寧...
旬月以來,課業極多,忙不勝忙。有朋友打趣,說我這下子一定沒功夫寫那些風花月雪的文字了。笑答,文字無有,心境還在。何況這風花雪月未必須是走出去才有,未必須是閒下來才有,也許我所終日埋首的課業之中自是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只是個中真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到來之際,世界許多地方都可以看到當地法輪功學員舉行的各種盛大的慶祝活動,因為這一天是第十二屆世界法輪大法日,也是法輪大法洪傳於世十九週年紀念日。眾所周知在中國大陸發生了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中共在這場不遺餘力的迫害中,以其絕對的經濟,政治強勢反而將法輪功在國際社會上烘托出來――這個由最普通群眾構成的修煉團體所展現出的理性與堅忍令全世界的...
一位腰繫紅綢的舞者,深埋著頭,面向大地。而他雙腳踏地的穩健竟如同生了根,深深扎進這土地,又似乎無限的向四周蔓延。隨著一段旋律由弱而強,自遠及近的飄來,舞者緩緩的,緩緩的昂起頭,眉目間帶著希望,春日沃野的希望,嘴角邊掛著笑意,憨甜滿足的笑意,高高的,高高的昂起頭,仰望並注目在朗朗的青天。隨著片刻沉靜之後驟然而至的緊鑼密鼓,一段奔放的秧歌舞如游龍如活虎般沸騰了起...
灰濛濛的長安街望不到頭,一路走來,連空氣也透著令人窒息的灰色。這幾天的氣氛更為緊張了一些,公安、武警、便衣、還有帶紅袖標的人都比平時增多。不過這次不是因為茉莉花散步,而是另一個令中共更加不寒而慄的日子又到了,這就是「四‧二五」萬人和平上訪十二週年。
在中國歷史上,以乞丐之身而名垂正史的,大概只有被後人稱頌為「千古奇丐」的武訓先生之一人了。武訓(1838~1896),本名武七,清末山東冠縣柳林鎮武莊人,以乞討為生。幼年因家境赤貧無錢上學。隨年紀增長,在漫長的乞討生涯中飽經磨礪,倍感人沒有知識的痛苦。幾經大厄之後,在21歲那年,武訓立志行乞集資,興辦義學!於是他手使銅杓,肩背褡袋,爛衣遮體,邊走邊唱:
在學校剛開英語課的時候,我以為英語是很枯燥的東西。直到有一次父親從美國培訓時,帶回來幾本歌曲和體育節目的錄像帶,我第一次聽到了美式英語。當時覺得很好聽,這種音調正如美國的文化一樣,充滿輕鬆、自由、活力和率真。
錢公者,浙江寨橋村之長,為民權四處奔走,上訪六載,三次入獄。共匪以百萬重金收買不成,竟謀公命,裂公於車下,身首異處,慘怖至極。錢公大義凜然,令人感佩,故做此文以相弔。天滅中共在即,錢公必當名垂青史。
俞伯牙揮手高山意,指下水流風,對面鍾子期神宇清泰,閉目而聽。二人席地對坐,隨至妙之音馭風千里俯仰天地――此間高古神韻後人已無從體會,而他們的知音舊事亦已化作大音希聲的千古絕響,讓多少遺世逸人於無人跡之處,對此間風物或能感知一二。不過這樣的故事於我而言並不是最佳。許是因為過於綺麗反而成為一種悲情――伯牙摔琴謝子期,這聽起來比一個生命的隕落更令人心痛。所以這段佳...
有一次翻譯一篇東西,遇到一個詞――護檻。這不是指院子裡的籬笆牆,或是小區裡的護牆,而是中國大陸的居民區裡常見的那種安裝在窗外的一層鐵網或鐵檻,用於防盜。想了很久,卻找不到一個精準的英文與其對應。這才發現,原來這也是一個中國特色啊。誰都喜歡窗明几淨,向外望去,窗外景色一覽無餘。按了一層遮擋視線的護檻,哪怕是再美觀的鐵藝護檻,看起來也會很壓抑,就像監獄。而這種看...
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這樣宣佈:1848年,「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遊蕩」。當我在學校的教課書裡看到這句話時,心中覺得一絲的詭異,為甚麼要用幽靈這樣一個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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