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0年12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吕海美国加州旧金山湾区桑尼维尔报导)有“台湾观光之父”之称的严长寿,曾提出旅游有三个阶段:“走马观花”、“深度旅游”,最后是“无期无为”。12月18日在旧金山经文处处长江国强,在“2010年度志工培训研习会”上介绍了第四阶段的旅游:“公益休闲旅游”,结合休闲与志工。
他举例在挪威的一个古老的公园里,有许多森林小屋,向国际开放,一个台湾学生去了之后,与来自世界其它国家的志工一起,修缮百年森林小屋,包括吃住他总共只花了约8,500台币($285美金)。现在也有台湾学生去纽西兰农场帮采奇异果,换得免费吃住和游玩。
江国强表示,“公益休闲旅游”能溶入当地,通过做志工不但帮助当地解决问题,同时也得到个人成长,“充电自己,照亮别人”。
台湾NGO 的突起
台湾志工的主力是30-45岁的女性,此外早退人员、中小学老师和年轻一代,随社会的逐渐成熟,也加入了志工的行列,因此使台湾的志工群不断成长,志工倾向专业化发展。有了庞大的志工人群,非政府组织(NGO)的成立也就水到渠成了。
90年代后,全球化的冲击促使台湾NGO象雨后春笋一般,以环保、资源、能源、老兵等议题出现。例如,1996年刘启群发起了由医生组成的路竹会,在世界各地帮助贫困与弱势族群,缩短健康不平等的差距,台湾约有20%的医生参加过这样的组织。
目前NGO已经成为国际主要成员,参与总人数达2,270万,总经济规模排名世界第七。在美国NGO规模已达到经济总量的15%,从事NGO工作人力占劳动力的20%。NGO也得到了联合国的重视,年度会议前,联合国邀请注册NGO代表参加讨论,并将其讨论结果列入联合国正式大会的讨论提纲中。
台湾有36,000多个NGO,其中2,100多汇入国际,但能够在联合国登记的只有六个。江国强表示主要原因是中共打压:“中共只要你的NGO的社团的总部登记在台湾,都没有办法被接受,那么这些社团多半它们的登记的地点都在美国或其它地方,才有办法被接受”。
台湾NGO的分水岭——9.21震灾
1999年9月21日台湾发生大地震,7.6级的地震,震撼了台湾大部分地区,造成二千多人死亡。震后超过二十个国家,近7佰多位援救人员赶到灾区,争取在黄金72小时内进行援救。
9.21之后的灾民调查显示,台湾民众感谢NGO和社团的团体,超过了对政府的感谢。江国强感叹到:“这么多多国家,没有一个国家跟我们有外交关系”。
江国强表示,9.21震灾前台湾的志工和NGO普遍比较松散,但此后突然兴起,将自己的经验输出,回馈国际社会。此后,在世界上只要有震灾发生,都在第一时间内都会由当地的经文处,问该国是否愿意接受台湾的援助,受灾国几乎都会同意,但迫于中共的压力,许多国家拒绝了来自台湾的人道援救。
在红色风雨中成长
他印象深刻地回忆,2005年巴基斯坦地震后,该国大使馆欢迎台湾营救,因此中华民国收救队前往灾区,但抵达曼谷后巴基斯坦政府表示“我希望你们把名单都交给我们,我们要来提供给中共大使馆来核准”,营救人员只好原机回台。
但因为震灾严重,台湾也并没有放弃,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与日本外务省合作,台湾把救援物资仍然送到了巴基斯坦。江国强表示:“这种国际的收救是超越任何政治的理念”。
他还举例,亲共的斯里兰卡在南亚大海啸时,也不接受台湾的官方援助,但台湾还是通过了民间组织慈济,向斯里兰卡提供了援助。当时泰国和印尼政府,也迫于中共的压力,称自己有钱不要台湾捐款。
虽然有中共打压,但江国强表示外交志工体现出草根的力量,能够深入人心、跨越国界。因此在中共打压下,台湾开始广泛推广全民外交,让志工们随时服务于世界各国,广交朋友。
因民间NGO的领域非常广,江国强表示:“就算中共要打压——它当然它照打压,它不会不打压——但就算它打压,它也没有那么多的能力”。他认为在打压下,民间的NGO“不但能对外能够代表台湾走出去,也能够让台湾走得更深,也走得更远”。
因民间NGO的不断努力,台湾扩宽了外交空间,得到了日本和欧盟的免签证。“最近欧洲开放免签证,35个国家,你说有没有中共的压力,多多少少还是有,当然比起以前当然好得多了”,江国强说:“我自己亲自跟挪威议长,跟他们谈这个问题。经常他都跟我们讲:我们没有问题,只要中共没问题,我们都没有问题”。
社会走向成熟
联合国把志工人口比例,视为先进国家的一项指标,按联合国要求,第一世界国家志工的参与为25%,目前达到此要求的国家包括日本、德国(34%),和美国(55.5%)。据台湾内政部保守统计,台湾志工占人口的14.5%。
江国强说,过去找志工非常难,而现在台湾的NGO不再面临人员缺乏的问题,甚至还有了超额人数,可以从中挑选合适的人选,“就是表示这个社会已经成熟了,不断地在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