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营销系列:举国体制踢足球到底行不行

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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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足球开赛,才想起还不知道哪些队入了围。上网查了查,中国队没进,美国队倒进去了,不由得让人感叹:特别想进、肩负十亿人希望的进不去;没什么群众基础、实力不强的居然“混”了进去。这世上的事,不尽如人意的,还真是十有八九。

*美国足球和美国队的运气

课上问学生美国最盛行的体育运动,最具商业赞助价值、适于体育行销的有哪些,他们会说是棒球、篮球、美式足球(Football)和赛车。

问美国之外,最流行的是什么,不到一半知道是“足球”(Soccer)。足球在美国,虽然现在许多孩子、尤其是女孩儿都喜欢,足球妈妈在车窗上也猛贴“Sticker” (贴纸),但它普及的程度还是远远比不上其他球类,商业价值更是没法相比。

足球在美国为什么不普及,说法很多。有说传统项目太多,人们无暇顾及;也有说足球节奏慢,急性子的美国人受不了90分钟下来、比分仍然零比零的结局。

有人因此建议把球门做得宽一些,这样进球多,可以增加看球的兴致。这个馊主意,跟那个先射箭,然后在箭头戳着的地方画同心圆,也差不了多少。估计建议得不到国际足联的首肯,富有足球传统的欧洲和南美人也不会接受。

美国队运气好,许多人气不忿。美国与英国队的比赛,技术高超的英国人居然给美国佬踢平了,真是匪夷所思。气不忿其实也没用,冥冥之中就是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差。

好坏差别之下,信命的人一笑了之,不信命的人忿忿不平。其实比赛就是比赛,总是有输有赢,如果赢了你高兴,为什么不想想输家的痛苦呢?

也许,你能输了也高兴,至少没什么不高兴,而让别人拥有赢的快乐,世人才会皆大欢喜,大家都很高兴。这样,比赛引发的谩骂、骚乱,也会消失于无形。

*中国足球和举国体制

中国没进,而日韩都进了,高丽一族居然去了两个,肯定有人不高兴。打电话问华府的朋友、中国问题专家廖仕明,问国脚是不是又挨骂了。

他说当然了,岂止挨骂,他们实在是太臭了,臭不可闻,挨骂是应该的!廖兄是财经专家,曾主理港报财经专栏,现居美国。

认识多年,从来没见温文尔雅的廖先生骂人,也从来没听言谈风趣的他说过粗话。看来这国脚国腿,确实让许多国人伤透了心。

我说打电话是问你对中国足球是否有研究,我有个问题。他说太有研究了,还是专家级的。原来老廖当年是大学足球队的主力,在香港和美国都关注中国足球。

虽然“专家” 一词现在形象不好,但听廖兄侃来,觉得他在足球上即便不如在财经上那么有权威,当半个专家还是绰绰有余。我说对足球兴趣不大,碰上了看也行,不看也行。我有兴趣的,是在“举国体制”下,中国乒乓球、羽毛球、体操、跳水都上去了,为何在足球上,它就不灵了呢?

廖兄和我一致同意,如果中共能够得手,他们一定会利用举国体制让中国足球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但他们为什么没做呢?或者做了,但为什么没成功呢?

综观历史,体育有激励大众的巨大力量,有对社会的广泛影响,也有凝聚国民意识的功能。民主社会的政客都对此善加利用,极权国家的首脑更不例外,喜欢用体育来增强统治的合法性 。

*举国体制行不行

按廖兄的说法,举国体制在小球、体操跳水上能起作用,而在大球上失灵,是因为它只能在单人项目上发挥力量。

它能举一国之力,从千万人中选拔,培养出一两个尖子来。而只要有几个尖子,拿冠军就不在话下。但该体制对需要合作的运动,如足球或篮球,就不易奏效。

我说不同意,中国女排不是拿了多次冠军吗?那可是集体、合作性的运动。记得女排赢了后,学校请她们与学生见面。当时我们都挺激动,觉得女排为国争光,太伟大了。

但那些运动员如郎平、周晓兰、梁艳等人,好像都不太激动,让我们在那儿干激动。当时还与铁𨱍头郎平握了握手,她的手大而有力,天生是排球运动员的材料。

廖兄不以为然,说女排的例子不说明问题,因为是昙花一现,后继无力,属偶发现象。好像真是这样,当时我们就觉得,女排的胜利不是中国人的胜利,而与日本人有关。

那个叫“魔鬼大松”的日本教练,才是把女排姑娘的潜力提升到新高度的关键人物。只是呢,说中华的崛起需要小日本来调教,不好用来作为宣传的材料。

廖兄进一步阐释说,足球成功秘诀有三,一是个人技术,这点中国人不成问题;二是集体合作,这是国人的弱项;三是合作中的创造性发挥,这在国人中根本就没有。

这三点我都非常同意,从中也看出廖兄是真正的专家,不是“砖家”。足球的确是种“集体性的创作”,是体育和艺术的结合。

小贝克汉姆踢球,就像艺术一样。球场情况千变万化,十个人靠个人技术和集体性的创作,才能克敌致胜。

球员的个人技术中共治下不是问题,举国体制也能发掘、打造技术人才;集体合作,用强迫的方式也能完成。

但高压下出漏子也是可能的,小山智丽(何智丽)让球,就是一个例子。中国足球最缺乏的,是创造性的合作和发挥,这才是中国足球冲不出亚洲、与世界杯绝缘的根本原因。

*怪不得中国球员

平心而论,人们没理由埋怨中国足球队员,换上别人也一样。吹黑哨、踢黑球、赌黑钱,不仅仅在体坛出现。政治上,有黑道参政和党内恶斗;学术上,有出卖文凭和假论文;产业上,有地沟油和毒奶粉;商业上,有仿冒品和山寨盗版。

中国足球的问题出在体制上,出在中共的控制上,它扼杀了中国人的个性和创造性的发展,它的谎言和欺骗宣传造成全社会对公平竞争、诚实不欺原则的背叛。

党文化下,抹杀个性,迷信权力,国人的创造力被“政治学习”、“政审”、“政治上保持一致”等给绞杀的一干二净。

最后挑战廖兄,按你的理论北韩该怎么算?朝鲜也是举国体制,但他们能把巴西队踢成1:2,这在中国想都不敢想。

同是共产统治,北韩怎么比中国在足球上要技高一筹呢?廖兄回答说,这只能说明中共体制对创造力的扼杀,比北韩要厉害得多。

显然,高压统治很难长久。罗玛利亚电视台爆料说,朝鲜多名队员疑似逃亡。祝他们逃亡成功,早日走向自由。比赛过后,人们的自由,比起奖项,都要珍贵的多。@*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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