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里的帝王

作者:敬纸
font print 人气: 51
【字号】    
   标签: tags: , , ,

北京的故宫是明清两朝皇帝统治天下的宫殿。一般来说,改朝换代后,新帝王都会更换京都,可是清朝的皇帝却依然沿用前朝的宫殿,可见,这故宫的风水一定是非常之好了。

故宫中有一殿,名为太和殿,是皇帝举行大典、检阅八旗兵将的地方,是故宫中地位最尊崇的宫殿。走在阅兵场上,踏着几百年前的青砖,回味着当年的隆重典礼,让人禁不住生起怀古之念。

远望太和殿,汉白玉石基上是三层汉白玉围栏,围栏之高,让广场上的人看不到大殿的正门,不由得对殿内的帝王生起敬仰之心, 仿佛看见当年在广场上“手把芙蓉朝玉京”的天下朝臣。

未登台阶,就看到太和殿如此之宽,如巨山横压在石基之上。待到登上三层围栏,来到大殿门前,一种从未有过的开阔冲荡胸怀,仰头看天,竟觉与天如此之近。想到当年九五之尊的皇帝在此君临天下的气象,突然明白什么叫做“以德配天”。

太和殿大气恢弘,震慑四方的气势足以使任何人敬而远之,而能够享受如此雄伟宫殿的人物,必定是天下第一福德的人才能够承受。按照宗教的说法,其福德智慧必须是人间极品,否则,就会折损自己的福寿。

如此看来,清朝初期的几位皇帝必定是这样的人才能得享太平,而那些福薄的帝王不是早夭就是命短,至于末代皇帝竟被赶出紫禁城,也许就是福德不够之故吧!

古代的皇帝往往称自己为寡人,是一种谦辞,意思就是寡德之人。虽然身为皇帝,福德是人间极品,但皇帝也不敢托大,称自己是德少的人,这也是带有敬天的意味,也体现了古人“以德配天”的思想。

即有皇帝之福德才有统治天下的权柄,所以皇帝也称天子,上天的孩子,代天行道治理天下,这样天上和人间才有了联系的纽带,这纽带就是皇帝。

传统文化中认为福德大的人往往最能体味上苍的心思,他做的事一定会给天下人带来好处。所以,历史上一些杰出的帝王往往能够感天动地与神通灵。上古的三皇五帝如此,周穆王、汉武帝亦如此,都有神仙下凡,与帝王交流的传说。

而作恶之人往往最易败坏天理,贻害苍生,那些违逆天意的帝王,如夏桀与商纣都给国家带来灾难,其本人亦遭天惩。历史运用他的智慧用无数的王侯将相、贩夫走卒,给世人验证了一个真理︰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也许,当我们面临天灾人祸的时候,真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是在顺天还是在逆天。

当我们遇到困难时,经常会喊“老天爷啊,快救救我吧!”可是现在的无神论又让我们怀疑老天爷的存在,所以对于老天爷的期望就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向老天爷的求救又成了一句空话。

看到故宫,想起当年的皇帝,深切的感到神离我们并不远。中国拥有五千年的文明,其敬天敬神的理念其实就是一种与神交流的方式。

——转载自正见网

责任编辑:吴雨洁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现代人往往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学习、工作,就可以有远大的前程,甚至可以改变命运,这是无神论者普遍被灌输的思想。
  • 韩琦面对小人仍能用诚心对待,浅浅与之交往,但是不会身陷其中......
  • 们常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体现在文字上都是有着很深刻的内涵。现在谈两个成语“闻过则喜”和“文过饰非”。前一个“闻”是听闻的闻,后一个“文”则是文章的文。这两个词所表达的是面对自身错误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 “小不忍则乱大谋”出自孔子的《论语.卫灵公》篇中:“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意思是说,小事不忍耐就会坏了大事。能够忍辱是一种韬晦、涵养、胸襟开阔和目光长远的象征。勾践忍辱得以复国,韩信忍辱而成就大业。
  • 正史记载,北宋的太祖皇帝有很多德政,开创了繁荣的北宋王朝。
  • 六月的午后,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外卖小哥的电动车从你身边呼啸而过,卷起一阵热浪。你跑进便利店买冰美式,手机推送跳出来:“今日高温预警,请减少外出”。
  • 北宋欧阳修的《日本刀歌》有云:“传闻其国居大岛……士人往往工词藻。”提起日本诗——和歌,人们多想起《万叶集》,少有人知道它的先驱是一朵奇葩--日本土壤上的汉诗文选,而它的前辈则是来自中土的《文选》,此书在日本奈良和平安朝就被列入进士的考选科目之一。
  • 念奴娇——这个词牌我们都极熟。最为人所诵的,自然是苏轼(1037-1101年)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可是极少有人追问:什么叫“念奴娇”?念奴是谁?她“娇”在哪里?
  • 历史走到二十世纪,“燕”字又一次被赋予新的重量——这一次,不是国家,不是帝王,而是一所大学。要说燕京大学,就必须先说司徒雷登。没有司徒雷登,就没有燕京大学。历史走到一九六一年,“燕”这个字又一次成了一场血案的标题。“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人事代谢,燕子依旧。“满地芦花伴我老,旧家燕子傍谁飞”——朝代亡了,燕子也不知该认谁为主了。
  • 孔子曾赞扬子夏说“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不过,孔子对子夏也有指正,如“先进篇”里孔子说“师(子张)也过,商(子夏)也不及”( 朱熹注解:子张才高意广,而好为苛难,故常过于中;子夏笃信谨守而规模狭隘,故常不及),“过犹不及”,都同样不好。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