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极左分子如何将美国制度极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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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3月29日讯】(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精英被赋予了这种魔力,即‘哲学的力量’,去塑造他们认为合适的社会。古话说的好:‘大政府,小公民’。对个人束缚的越多,对人民的自由剥夺的越多(我们相信自由,是上帝赐予的﹐而非政府),那么赋予精英人士的权力就越多。不幸的是,在许多情况下,精英们不是被选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过去三四年,在美国所看到‘深层政府’或‘永久当政者’的概念。这些官僚们说:‘总统来来去去,但是我在政府工作了二十年,我深谙这种方式。’这并不是夸张,这种方式最终导致劳改营,最终是古拉格……”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博士说。

极左的思想基础与传统价值有什么根本不同?塞巴斯蒂安‧戈尔卡(Sebastian Gorka)的新书《为美国灵魂而战》(The War for America’s Soul)讲了些什么?

戈尔卡博士的眼中,我们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美国制度是如何被极端化的,美国青年如何被灌输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

这里是《美国思想领袖》节目,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博士。他是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总统的前副助理。我们将讨论他的新书《为美国灵魂而战:唐纳德‧川普,左翼对美国的攻击以及我们如何夺回我们的国家》。

杨杰凯: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博士,很高兴你来参加《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博士:谢谢邀请,杨。

“美国灵魂”——人人享有自由

杨杰凯:你写了一本名为“为美国灵魂而战”的书,标题很有战斗性。要为之而战的美国灵魂是什么呢?

戈尔卡博士:首先,我要祝贺你和《大纪元时报》所做的工作,尤其在揭露我们所面对的共产主义威胁方面;其次,《大纪元时报》几乎单枪匹马地调查了“奥巴马门”的腐败行为,大多数主流媒体都不会这么做。你们有一支了不起的团队,这让你们更有力量。

这是我的第三本书,第一本是《击败圣战:能打赢的战争》,我认为这本书帮助我进入白宫。然后在去年,我写了第二本:《我们为何战斗:击败美国的敌人——决不道歉》。

从我个人经历,我在白宫及离开白宫后针对我家庭发生的一些事,就可以理解我们两党中的一个党,变得多么极端,说来话长,我来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作为这个国家的合法移民,“美国灵魂”是我们为之奋战的总原则。第一原则是,国父们建立的这个国家,是历史上唯一基于个人原则和上帝赋予的个人权利而建立的国家,而不以王朝、语言、地理为基础,正如里根总统形容的“山巅上的光辉城市”。

“美国灵魂”对我而言,是共和国初创之时的人性定义,以及如何返回人人享有自由的初始准则,并与那些企图剥夺我们自由的人战斗。

杨杰凯:非常有吸引力。你说许多人都在试图剥夺我们的自由,但他们坚信自己正在创造一个更好的美国。

戈尔卡博士:这不是偶然的。这些人来自左派。是什么党派无关紧要,无论是保守党、共和党,无论是民主党、工党、社会主义者,无论贴上什么标签,现代政治都是分离的。你的身份取决于如何回答一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人类?人类堕落了吗?他们天生就腐败或完美吗?你可以创造、改造人类社会,使之变成乌托邦吗?

我不在乎你是卡尔‧马克思,还是科尔特斯(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AOC与共产主义创始人之间的共同点是,他们都相信人类是可塑的,就像动物一样,可以改变他们,可以对其进行改造,可以在地球上创造完美。

如果你是保守主义者,无论你怎么定位自己,你都会否定它。你说,人类堕落了,人是永远不能被完善的。人类要做的就是尽力自己做好并保留这些价值,那就是保守派的观点,这种价值观经过数个世纪、数千年被证明有效。而且你知道只有一个天堂,而这俗世不存在天堂,是在来世。贴什么标签都没有关系。

归根结底,那些希望夺走我们自由的人抱着这个想法,即人性可塑,可以被完善,这种想法是愚蠢的。

精英被赋予“魔力” 剥夺美国人自由

杨杰凯:非常有趣,你所讲述的解决“人类堕落”问题的方式,看起来像是在增强个人的能力,对吗?

戈尔卡博士:是的。如果你相信“人可被完美化”的论点,那么谁来使之“完美”?不是个人!是当政者,对吧!?精英被赋予了这种魔力,即“哲学的力量”,去塑造他们认为合适的社会。古话说的好:“大政府,小公民”。对个人束缚的越多,对人民的自由剥夺的越多(我们相信自由,是上帝赐予的,而非政府),那么赋予精英人士的权力就越多。不幸的是,在许多情况下,精英们不是被选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过去三四年,在美国所看到“深层政府”或“永久当政者”的概念。这些官僚们说:“总统来来去去,但是我在政府工作了二十年,我深谙这种方式。”这并不是夸张,这种方式最终就是劳改营,最终是古拉格。

杨杰凯:昨天我在《纽约时报》上看到了一个标题,我不知道你是否也看到了,那是一篇专栏文章,说的是深层政府确实存在,但那是爱国的。

戈尔卡博士:他们是爱国者!他们是好人!是的,这个想法绝对令人震惊。我在白宫时,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在最初的几周里,我拒绝使用“深层政府”一词,我认为有点过分,有点不切实际,然而我亲眼目睹了它的发生。

我曾在机密设施内参加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闭门会议,在那里坐了一个半小时,讨论对总统的一些重大问题,如何击败ISIS、来自中国的威胁、穆斯林兄弟会的兴起等等。我与政府代表们坐在同一个房间,视频电话会议的屏幕上有CIA(中央情报局)、DIA(国防情报局)、参谋长联席会议、国务院,我坐在那儿观察了一个半小时,没人提到总统的名字,更不用说他希望在特定问题上想要取得什么成就了。

我是总统副助理、国家安全顾问,90分钟后,我带着口音问道:“女士们、先生们,我可以提醒你们总统昨天在利雅德讲话的内容吗?我可以提醒你们他在华沙就犹太教-基督教文明的讲话吗?或者中国的威胁或者是如何打败ISIS吗?”

然后我意识到:他们不在乎。现任总统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认为:“哦!6300万人投了他票……我拿着顶薪;我掌管秘密情报局(SIS)。我在这儿工作已有15到20年了。他走后,我还会在这儿。”

这种倨高自傲与我们共和国基石背道而驰,也与国父们创建这个国家原则背道而驰。

受到年轻女孩的谩骂

杨杰凯:在这本书中,你描述了几十年来,我们学校系统中一直在对学生进行灌输。在本书的序言中有一个令人震惊的例子,讲的是你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所发生的事。你能描述一下吗?我发现它令人震惊。希望你讲一讲。

戈尔卡博士:序言是我的朋友丹尼斯‧普拉格(Dennis Prager)写的,他也是我在塞勒姆电台(Salem Radio)的同事,我对此深表感谢。我以此来作此书的第一章,这也是我写《为美国灵魂而战》的原因之一。我的大女儿今年大学毕业,在学期间她不太顺﹐曾发生了一起车祸,她和另外30个朋友都受了重伤,但她坚持下来。她身兼四职,(除了是大学生,还是)赛艇队的联合队长、为教授工作,同时管理一家咖啡店。

由于她的坚持不懈,她毕业的日子对我来说格外重要。每个人都想参加毕业典礼,家人都想去,为了庆祝她取得优异的成绩,以及在过去四年艰难的人生沉浮中的坚持不懈。

我尽量避免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我知道这是一所自由派大学,有些父母对总统或者为总统工作的人不满。在毕业典礼期间,我基本上躲了起来。我藏在一棵大树下,从那里可以看到舞台,可以看到女儿在拍照,但我不想成为焦点,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但校警走到我的面前。我想,“哦,现在怎么办?”结果他们来的原因,是找我合影拍些自拍照,然后校警说:“嘿,我们知道你是谁。”这很有趣。一切顺利。美好的一天。之后,我决定重返亲友团,加入我女儿和她的毕业典礼。

当时我离家人还有点距离,这时一个小女孩走到我身边,她不是毕业生,因为她没有穿礼服。她可能十九岁,大概95磅,浑身湿淋淋的。她从人群中直奔我而来,问道:“你是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吗?你是那个在白宫工作的塞巴斯蒂安‧戈尔卡吗?”

我笑着向这个小女孩伸出手,说:“是的,我是。”你不知道,如果你从未见过我,我身高6英尺4英寸(1.93米),重260磅(118公斤),打过橄榄球,会柔道,我可不是小个子,她说:“那么,[粗话]你!你[粗话]纳粹。”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政治攻击。我知道,我和总统有关联,我是保守派,有一个全国性的广播节目。但是灌输到这种程度,从来没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走近我干这种事情。

我有点吃惊,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告诉自己,我不会就此作罢。所以我跟着她回到了她的家人身边。看起来她的母亲或许是她的祖母在那儿。

我跟她说:“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父母年幼时在纳粹占领期间饱受苦难,父亲成人后被共产党抓捕入狱,并遭受酷刑,然后你叫我纳粹,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亲属都震惊了,那个看起来像她妈妈的女人说:“你真的那么称呼这个人了?”

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杨,这就是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她像《蝙蝠侠》的小丑一样扭曲着笑,就那么不知羞耻地对我笑。

女孩被如此洗脑 因此写《为美国灵魂而战》

这就是为什么我写《为美国灵魂而战》的原因,用来解释在美国,这个人们为追求自由而建立的国家,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被洗脑到这种程度,在我女儿毕业典礼上,在公开场合做出这种行为,这需要解释。

杨杰凯:你能解释一下吗?实际上,这很有趣。这本书就像是许多领域的简短入门。里面谈间谍门(Spygate),即你所说的奥巴马门(Obamagate)。里面从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意大利共产党的创始人和领导人之一,创立了“文化霸权”理论)谈到现代哲学、教育环境。你能跟我们谈一点吗?

戈尔卡博士:你说的完全正确。因此,我以丹尼斯(Dennis Prager)和毕业典礼上发生的故事作为书的开始。我用一个章节,向人们描述了关于奥巴马门的所有细节,即上一届政府在川普还是候选人时,以及后来当选总统后,所采取的非法监视行动。在下一章讲述前因后果,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在国内旅行时,保守派们提出了很多问题:为什么会这样?民主党怎么会想公开夺走我们的枪支?不仅可以在妊娠中期流产,还可以在出生后杀死婴儿?一个政党居然表示,我们将为非法移民支付由纳税人资助的医疗保险。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回答,你猜怎么着?这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这不仅仅是奥巴马执政八年的结果。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也有责任。权利是需负责任的,因为我们允许他们执行了一项计划,他们称之为“体制内长征”。我简要总结一下,但是最好阅读《为美国灵魂而战》中的详细信息。

安德鲁‧布莱巴特(Andrew Breitbart,美国保守主义新闻媒体人,自家创办保守媒体布莱巴特新闻网)所着的《正义的愤慨》,让我感到振奋,也受到了启发。这也许是过去20年来我读过的最重要的书之一,安德鲁在自传的第六章向我解释了前因后果,然后我自己再深入研究和挖掘,找出更多的关联,然后将其收录入在我的书中。

共产主义从内部渗透

非常简单。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奥巴马(Obama)、希拉里(Hillary)这些人,都可以追溯到意大利共产党人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他在意大利监狱中写的一本书。这种关联通过法兰克福学派到索尔‧阿林斯基(Saul Alinsky,现代社区组织的创始人,以著作《激进主义者守则》闻名于世),到希拉里、奥巴马,再到AOC。这些人做的主要事情,你可以看到这些名字:阿多诺(Adorno,法兰克福学派的成员之一)、葛兰西(Antonio Gramsci)、捷尔吉‧卢卡奇(Georg Lukacs,传统西方马克思主义创始人)、阿林斯基,他们意识到卡尔‧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有缺陷。

建立共产主义国家的尝试,几乎在所有尝试过的地方都失败了,除了像俄罗斯或中国这样的国家,那里没有发达的中产阶级,而所谓的革命利用了农民阶级,而半封建的阶级所受的教育程度低,不会抵抗精英革命。因此,如果想在美国这样强大、富裕的西方国家尝试共产主义革命,注定要失败。因为传统、家庭的力量,公民社会等原因。

(意大利共产党人)葛兰西,尤其是阿林斯基设法做到的,正如这些共产主义思想家所言:“不要正面攻击犹太-基督教体制。你永远不会赢。因为它们如此富裕,你将被摧毁。从希腊人到罗马人,再到基督教,他们已经发展了数千年。你要做的是渗透到这些体制中,并对其进行改变,从内部使其极端化。”

这就是我们看到的阿林斯基社区组织。对现有框架进行重组,直到可以从内部彻底地将它们改变。这正是他们在美国所做的。如果看一下我们社会的关键部门,无论是新闻界、好莱坞还是教育体系,这些机构数十年来一直是激进分子的目标,已被他们接管。

70%千禧一代同情社会主义

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每年都会做一次YouGov的最新民意测验,昨天他们在我的节目中公布结果:70%的千禧一代同情社会主义。70%!在美国如何达到这个比例?只要读霍华德‧津恩(Howar Zinn),这位美国仇恨者的书就可以了。他的教科书《美国人民的历史》成为强制性教科书,因为教师工会、左翼表示,它必须是强制性教科书。

今天美国的常春藤学校变成什么样子呢?你到那去攻读英语文学专业,四年时间都不会读到威廉‧莎士比亚。他不仅是最伟大的西方作家,他也是人类社会、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学思想家。但是你不学习他,因为他是白人、是男性,而且是异性恋,因此他是压迫者。这就是我想解释的。

可悲的是,杨,这一切都可以得到证实。这不是一个理论、假设。有名字,日期,计划,以及我在书中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书中有一个附属章节,是我今年年初对总统进行的一次采访。我回到白宫并采访了他,但随后我们发现了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卫斯理学院的论文,是她为索尔‧阿林斯基工作时写下的,关于索尔‧阿林斯基的论文。

我在摘录中复制了论文的内容,来解释希拉里如何为索尔‧阿林斯基工作的,并为这个致力于《激进主义者守则》(Rules for Radicals)的人著书立说。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自己去查一下就好了,看看这本专为革命者编写的手册,这手册献给了撒旦,献给了魔鬼。希拉里‧克林顿就在他手下学习并为他著书立说。

同样,奥巴马当宪法法学教授时,你所能找到他唯一张授课照片是什么?不是偶然的,是他在黑板上勾画索尔‧阿林斯基的《激进主义者守则》(Rules for Radicals)。这不是假设,这项计划已经酝酿了八十年,这就是我们了解的民主党,由激进分子、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禁枪者、反犹主义者组成,例如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这就是我想《为美国灵魂而战》中解释的内容。

父母逃离共产党统治下的匈牙利

杨杰凯:你在书中还提到了一次个人经历,好像是你八岁那年,看到父亲在海中游泳时。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些疤痕,这对你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戈尔卡博士:我认为,对于许多人来说,在人生某个时刻,出现了十字路口,一切都会因为某件事或某一决定而发生变化。对我来说……我可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清楚地认出它,那是在法国南部度假的时候。

我的父母逃离了共产党统治下的匈牙利。我父亲作为一名反共主义者被关在一所政治监狱,他获救了。他带着一个狱友的17岁女儿,一起穿过雷区进入了自由的奥地利,然后成为难民,最终来到我出生和成长的英国。那个17岁的女孩后来成了我父亲的妻子,我的母亲。我出生在自由的英国,民主制度的诞生地。我在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执政期成长。我们很幸运。

但是有一天度假,我在沙滩上玩耍。我的父亲身材高大,在被秘密警察逮捕之前他是匈牙利国家队的运动员,他喜欢游泳,喜欢运动。这天,当他游出水面时。我看着他,发现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事情。我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白色疤痕。我意识到以他的年龄,手腕上不应该有皱纹,所以像一个傻孩子一样问:“嘿,爸爸,那是什么?”

他面不改色、不假思索地看着我,然后说道:“儿子,那是秘密警察用铁丝将我的手腕绑在背后的地方,这样他们就可以在酷刑室将我吊在天花板上。”

从那一刻 了解共产主义的邪恶

杨,从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改变了,因为从那一刻起,我的基因、五脏六腑和灵魂都知道,邪恶这个词,不只存在于牛头怪和龙的神话故事中,也不只在格林的童话中。邪恶是真实存在的,邪恶潜伏在人的心中,人对人行恶,邪恶就在地面上横行。

我家的历史背景、经历,塑造了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我在反恐方面的工作,了解圣战,帮助我们的军队和情报人员了解圣战,或者是我们今天面对的敌人——无论是崛起的共产中国还是我们国内的激进分子。

杨杰凯:你经常将左派描述为这种群体,也许你可以这样说。但令我惊讶的是,有些人,也许是一小群人,在策划着你所描述的这一切,但大多数人可能无法想像,在共产主义国家如匈牙利或波兰长大,会是什么样子。我的父母当年逃离共产波兰,我对此极难理解。你所描述的80年计划里,左派有多少人参与,其他的人呢?

戈尔卡博士:让我讲清楚一点,我们这些保守派人士,经常因为宣扬或相信阴谋论而给自己造成巨大伤害。我喜欢阴谋论,把它当作娱乐。它们之所以被称为理论,是因为它们不是事实。说奥巴马是主谋,坐在洞穴中用操纵杆策划左翼的大阴谋,这种想法很荒谬。第一,他是一个非常懒的人,所以如果有主谋的话,那也不是奥巴马。他们没有必要有一个超级秘密计划,为什么?左派哲学就够了。

左派基于“集体主义”

右派保守派以什么为基础呢?是个人,坚定的个人主义,是男人、女人自己做决定的自由。而左派是相反的。

左派基于什么?集体。集体的利益大于个人利益。因此,从这种哲学的本性上,左派具有集体主义心态,就像一个蜂巢的心态,就像《星际迷航》里面的伯格人。

看一下当今的媒体就知道,抹黑右派的人或总统,并不需要制定什么总体计划。当左派发动一场攻击时,《赫芬顿邮报》或“每日野兽”(The Daily Beast)就会攻击你、总统或者是我。怎么回事?用蜂巢心态来压跨你,这是暴民心态,不需要策划者,只要有集体主义心态就行。

因此,第一,不是某种超级计划,更多的是文化方面的因素,使他们集体更有效率。

其次,我认为你是对的。在我看来,大多数美国人不关心政治。如果必须分类的话,如果必须对都市之外的大多数美国人进行分类,那么我认为,他们更倾向于保守或轻度倾向于保守。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选举,都是在争取相对非政治的中间派。

但是,我们所看到台面上的民主党,已被激进分子控制。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美国第35任总统)是非常坚定的反共者,在国家安全上强硬,放在今天,他都不会被允许参加民主党代表大会。他的观点不允许代表该党。但现在民主党和希拉里‧克林顿,可以称每个人及其奶奶辈都是俄罗斯间谍,从总统到吉尔‧斯坦(Jill Stein,美国医生,两度代表绿党参加美国总统选举),到一名女退伍军人,她实际上是民主党国会议员。要是三十年前,你只要提到此类麦卡锡主义的东西,都会被轰出民主党。

我不想估量百分比,但是我们现在确实处在一群疯子接管疯人院(asylum)的情况。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巴勒斯坦裔联邦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索马利亚裔联邦众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抓住了民主党的灵魂。危险的是,我们再也没有成熟的人了。你不必喜欢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但至少在1990年代,还有个实用主义者在约束一下这些疯子,因为疯子一直都有。

今天,谁在约束左派的激进分子?不是(众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她投降了!她对自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以来最成功的总统,在没有任何罪行的情况下进行疯狂的弹劾。美国总统不过给乌克兰总统打了个电话,要求双方共同打击腐败,这就成了佩洛西要弹劾总统的原因。1999年,比尔‧克林顿与乌克兰签署了一项条约,要求两国提供互助,共同打击腐败。

如果20年前,你在一部虚构小说中读到这些细节,你可能会说:“作者只是虚构……在美国永远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是的,现在正在发生。

商人成为总统  美国从未有过

杨杰凯:非常有趣。你形容川普总统是最不可能的总统。我想你已经谈过这点了。我还没有意识到,美国以前从未选出过没有公职经历的人当总统。

戈尔卡博士:自1776年以来,美国人从未选过既不是将军又不是政治家的人做总统。从华盛顿到奥巴马,每个人都是参议员、国会议员、州长,或者像艾森豪威尔这样的将军。美国人向世界传递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信息,我们说:“好吧,我们受够了那个笨蛋。我们想要一个与华盛顿泥淖无关的局外人。”那是一个经得起重复的历史性时刻。

杨杰凯:正如你提到布莱巴特的书(《正义的愤慨》)一样,你也参考了J. D. 万斯(J. D. Vance)的书,内容涉及美国中部地区的变化,正如你所言,这导致了川普当选。你能谈一下吗?

戈尔卡博士:我喜欢阅读,是一名书籍收藏家。但是我讨厌自传或传记。我没有耐心。我对艾森豪威尔在1941年2月12日早餐吃的什么不感兴趣。我就是没有兴趣。但是我在过去的20年里读过一部自传,有重大意义的,我感谢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向我推荐这本自传。我是在一个感恩节的周末读的,是J. D. 万斯所着的《乡下人的悲歌》(Hillbilly Elegy: A Memoir of a Family and Culture in Crisis),我说明一点,他不是总统的粉丝。这本书使J. D. 万斯享有国际声誉,他不是川普的支持者,尽管我认为他可能很快会改变主意,他因书中所描述的关于美国发生的真相而受到攻击。

这是一个关于生活在中西部一个乡下人家族的年轻人的故事,在那里古老的家族为吸毒所毁、曾经带来繁荣的工厂倒闭了。为了生活,他尽其所能,他不断突破自己,成为一名海军陆战队员,现在是一名成功的作家。

读《乡下人的悲歌》时,我退一步,从地缘战略和政治的角度来看待它,而不是作为个人的故事,而是要了解 J. D. 万斯和总统当选之间的联系。这对我来说很清楚。你知道这个故事,万斯15岁时,他的母亲被送到戒毒所,他由17岁的姐姐照顾。为了挣钱,他在当地的超市做收银员,他从这个角度讲故事。

巨大的购物车装满了罐装苏打水,有些人用政府发放的食品券付账,然后看着他们到商店外面卖掉苏打水获取现金,然后购买酒、水、香烟和毒品。然后你会发现这个简单故事背后还有更深一层的故事。

在过去的60年中,左右派都从根本上背叛了美国中部。在华盛顿DC谈论“统一党”(Uniparty)的人——这是合理的分析。我在白宫担任总统战略家时和离开白宫以来一直都说:唐纳德‧川普尽管以共和党身份当选总统;但不应该归功于共和党。

中共成为美国竞争的对手? 川普说不

再看看中国问题,作为一个共产主义国家,共产主义中国崛起成为与美国实力接近的竞争对手,是什么促成的?是一位共和党总统尼克松一手促成的,尼克松听信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的话,基辛格对尼克松说:“哦!你!你是唯一可以去中国的人。”随后五十年怎么样了?我们给中国最惠国待遇的地位,让它成为世贸组织成员;我们把它当作一个“正常”国家对待,我们所有的政策都基于这个绝对荒谬的理论上,即:如果我们让共产主义专政国家在经济上自由化,那么它最终必将民主化。

但结果怎么样?是我们促成了这个国家从一穷二白,发展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而这个国家利用与我们的贸易关系,破坏了我们的经济优势。所以我想用J. D. 万斯的书,来说明更广泛的地缘政治观点。

杨杰凯:对。中国的崛起非常短暂,(因为我们必须尽快结束采访,)因为中国,美国中部地带的几乎全部毁灭了。

戈尔卡博士:是的。左右两派的政治精英都投降于“经营衰落”(managed decline)的概念:“我们认输了,其它国家也将使我们黯然失色,无论是英国还是巴西,无论是俄罗斯、印度还是中国。西方崛起的时代已经结束,我们只好退出历史舞台。我们外包工作,没有人需要在美国制造钢铁。苹果公司生产的所有产品都可以外包给中国。”这就是几代人被毁掉的原因。

随之而来的是一位来自曼哈顿的亿万富翁,他说:“我要为被遗忘的男人和女人站出来。”他与他们建立了联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选出第一位非政治家、非将军的人,出任这块土地上的最高职位。

左派用“身份政治”来制定政策

杨杰凯:一件事令我印象深刻,我认为这真的是一个绝佳的结尾。你提到,可以说,右派充满爱。我认为对右派的大多数攻击是,偏执,种族分子,所有这类东西,但是你所说东西完全相反。你能对此展开谈一谈吗?

戈尔卡博士:这些是我的口号和每天结束我的广播节目的方式。我说今天的左右派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左派们充满仇恨,恨这个国家,恨同胞,恨你的肤色不同,性取向也不同。

我们保守派则充满爱,爱什么呢?爱国、爱自由。我从唐纳德‧川普身上看到了这点。他希望你安全,希望你成功,无论肤色,无论你来自何方,无论社会经济阶层如何。即使你不投票支持他,他也希望你安全和成功。这就是保守派的理想。

而左派用“身份政治”来制定政策。你准备做什么?你要观察周围每个人来定义他们。你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是同性恋,你不是同性恋。你是白人,你是棕色的,你是黑人。那与美国精神背道而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最终会获胜的原因。

看川普集会的镜头 每个人都笑容灿烂

看一下总统集会的镜头。看看明尼阿波利斯。在达拉斯,场内有2万人,场外有3万戴着红色“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帽子的人。我喜欢这张每个人都笑容灿烂的照片。有一个人离相机最近,明显是西班牙裔,戴着川普帽微笑着,那里的每个人都很高兴。我在川普集会上见过这种场面。

我怀疑你能在贝托‧欧罗克(Beto O’Rourke)或伯尼‧桑德斯的集会上看到同样的画面。那里说的是击败压迫你的人,说的是愤怒,说的是谁是最大的受害者。杨,美国人不相信受害者。

杨杰凯:那么,你怎么向你所认为的那些内心充满仇恨的人伸出援手?他们不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人。

戈尔卡博士:是的。他们认为我们才是邪恶的。他们认为我们没有人性。你观察一下左派的语言,在尝试剥夺我们的人性。那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想想纳粹这个词。我每天在社交媒体上被称为纳粹。当某人的父母在法西斯主义者的统治下,在纳粹的占领下受尽折磨,却称那人是纳粹,你做了一件什么事?当不同意别人的观点时,就称人家法西斯或纳粹时,你就会使该词没有任何内涵。

我们如何回应他们?我的方法很简单。我们必须做里根所做的。我们必须掌握事实,但必须在情感层面上沟通。我们要与灵魂、心灵说话,并要有良好的论据。只是制定另一项税收政策(拉弗曲线)并不会使人们站到你这边。

例如建(边境)墙问题:建墙被认为是种族主义。我说你想和自由主义者谈边境墙吗?问他们:你知道有多少妇女、儿童被偷运到边境时被强奸吗?你知道墨西哥的母亲以每天400美元的价格将两岁的孩子出租给人贩子,带人过境时假装成一个家庭,然后那个孩子被偷运回去再出租?你知道60%至80%的年轻女性受到性虐待或强奸吗?

告诉自由派们,问他们,你想保护儿童吗?你想阻止女人被强奸,不是吗?好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和我们一起建墙。

所以你必须要有实质的东西,你必须有客观事实。但是今天的政治,实际上是建立在这种情感联系上的。我认为这就是共和党在很多情况下都忘记的,但总统没有。

杨杰凯:戈尔卡博士,强有力的结束语。

戈尔卡博士:谢谢,请看《为美国灵魂而战》,收听我的电台广播节目《美国第一》sebgorka.com

英文采访录像:https://www.theepochtimes.com/dr-sebastian-gorka-how-the-far-left-radicalized-americas-institutions_3128383.html

责任编辑:李同、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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