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侃封神】第六十二回 张山李锦伐西岐

作者:石涛
【涛哥侃封神】第六十二回。(王嘉益/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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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书说到殷洪被他的师父用太极图给杀了,这是很关键的一幕。而这个故事的核心是围绕着苏护,苏护因为跟妲己有前后之间的关系,围绕着苏护其实是围绕着妲己,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人(瘟神、马元、殷洪)。

其实里面暗含着某种有趣的东西:因为苏护是妲己的父亲,所以生命之间的相互关联,我个人有时候觉得不一定看得明白,得走过去,回头看,多少就能明白一点,如果没走过去的话,一般是有难度。

所以可以看到从“十绝阵”开始,一直到殷洪被杀,整个《封神演义》当中,这是非常大的一部分组合,后面有殷郊出现,中间就出现了第六十二回的“张山李锦伐西岐”。这两个人没有留下太多印象,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过场一样。

诗曰:
抢攘兵戈日不宁,生民涂炭自零星。
甘驱苍赤填沟壑,忍令脂膏实羽翎。
战士有心勤国主,彼苍无意固皇扃。
只因大劫人多难,致使西岐杀戮腥。

遇到这种大劫之年,人都是有难的,这个谁也没有办法。其实跟现在完全有得一比。在大劫之年的时候,每个人有各自的理由,但是“顺天意者方为生”,否则的话就没戏了。其实是讲这么个故事。

话说差官一路无词,来到朝歌域,至馆驿中歇下。次日,进午门,至文书房。那日是中大夫方景春看本,忽然接着看时,见苏护已降岐周,方景春点首骂曰:“老匹天!一门尽受天子宠眷,不思报本,今日反降叛逆,真狗彘之不若!”遂抱本入内庭,问侍御官曰:“天子在何处?”

左右侍御对曰:“在摘星楼。”

方景春竟至楼下候旨。左右启上天子。纣王闻奏,宣上楼,朝贺毕,王曰:“大夫有何奏章?”

方景春奏曰:“汜水关总兵官韩荣具本到都城,奏为冀州侯苏护世受椒房之贵,满门叨其恩宠,不思报国,反降叛逆,深负圣恩,法纪安在?具本申奏。臣未敢擅便,请旨定夺。”

纣王见奏大惊,曰:“苏护乃朕心腹之臣,贵戚之卿,如何一旦反降周助恶,情殊痛恨!大夫暂退,朕自理会。”

方景春下楼。

纣王他太狂妄了,他当初想杀苏护,一连串的故事他早已扔到脑后,他个人想当然的:反正你女儿已经嫁给我了,她都是皇后了,我们已是亲家,还干那个事?

这就是权力的人,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自以为是”——狂妄、妒忌、权力的人,自然就这么想。

纣王宣苏皇后。妲己在御屏后,已听知此事,闻宣,竟至纣王御座前,双膝跪下,两泪如珠,娇声软语,泣而奏曰:“妾在深宫,荷蒙圣上恩宠,粉骨难消。不知父亲受何人唆使,反降叛逆,罪恶通天,法当族诛,情无可赦。愿陛下斩妲己之首,悬于都城,以谢天下。庶百官万姓知陛下圣明,乾纲在握,守祖宗成法,不私贵幸,正妾之报陛下恩遇之荣,死有余幸矣!”道罢,将香肌伏在纣王膝上,相偎相倚,悲悲泣泣,泪雨如注。

纣王见妲己泪流满面,娇啼婉转,真如带雨梨花,啼春娇鸟,纣王见如此态度,更觉动情,用手挽起,口称:“御妻,汝父反朕,你在深宫,如何得知?何罪之有?赐卿平身,毋得自戚,有损花容。纵朕将江山尽失,也与爱卿无干。幸宜自爱。”

妲己谢恩。

完蛋了!为什么说纣王“淫色之徒”呢?就是这么回事。你可以说“宁要美人不要江山”,但这美人是妖精!当他说出这话时,也就意味着完蛋了!

所以说,为什么不能随便说话?其实是有这些原因的。但是当他说出这些话,其实也有原因,就是有着“天意”那一面——在他情欲满身的时候,迫使他说出这种应景之语。

纣王次日升九间殿,聚众文武,曰:“苏侯叛朕归周,情实痛恨!谁与孤代劳伐周?将苏护并叛逆众人拿解朕躬,以正其罪!”

班中闪一员大臣,乃上大夫李定进前,奏曰:“姜尚足智多谋,知人善任,故使所到者非败则降,累辱天朝师帅,大为不轨。若不择人而用,速正厥罪,则天下诸侯皆观望效尤,何以惩将来!臣举大元戎张山,久于用兵,慎事虑谋,可堪斯任,庶几不辱君命。”

纣王闻奏大喜,即命传诏赍发,差官往三山关来。使命离了朝歌,一路上无词。一日到了三山关馆驿歇下。次日传与管关元帅。张山同钱保、李锦等来馆驿接了圣旨,至府堂上焚香案,跪听开读诏敕。

诏曰:“征伐虽在于天子,功成乃在阃外元戎。姬发猖獗,大恶难驱,屡战失机,情殊痛恨!朕欲亲往讨贼,百司谏阻。兹尔张山,素有才望。上大夫李定等特荐卿得专征伐。尔其用心料理,克振壮猷,毋负朕倚托之重。俟旋凯之日,朕决不食言,以吝此茅土之赏。尔其钦哉!特诏。”

钦差官读罢诏旨,众官谢恩毕,款待使臣,打发回朝歌。张山等候交代官洪锦,交割事体明白,方好进兵。

一日,洪锦到任。张山起兵,领人马十万,左右先行,乃钱保、李锦。佐二乃马德、桑元。一路上人喊马嘶,正值初夏天气,风和日煖,梅雨霏霏,真好光景。怎见得?有诗为证:
冉冉绿阴密,风轻燕引雏。
新荷翻沼面,修竹渐扶苏。
芳艸连天碧,山花遍地铺。
溪边蒲插剑,榴火壮行图。
何时了王事,镇日醉呼卢。

话说张山人马一路晚住晓行,也受了些饥餐渴饮,鞍马奔驰。不一日,来到西岐北门。左右报入行营:“禀元帅:前哨人马已至岐周北门。”

张山传令:“安营。”

一声炮响,三军呐喊,绞起中军帐来。张山坐定,只见钱保、李锦上帐参谒。钱保曰:“兵行百里,不战自疲,请主帅定夺。”

张山谓二将曰:“将军之言甚善。姜尚乃智谋之士,不可轻敌。况吾师远来,利在速战。今日暂歇息军士,吾明日自有调用。”

二将应诺而退。

且言子牙在西岐,日日与众门人共议拜将之期,命黄飞虎造大红旗帜,不要杂色。

黄飞虎曰:“旗号乃三军眼目。旗分五色,原为按五方之位次,使三军知左、右、前、后、进、退攻击之法,不得错乱队伍。若纯是一色红旗,则三军不知东、南、西、北,何以知进、退趋避之方?犹恐不便。或其中另有妙用?乞丞相一一教之。”

子牙笑曰:“将军实不知其故耳!红者火也!今主上所居之地乃是西方,此地原自属金,非借火炼寒金,岂能为之有用?此正兴周之兆。然于旗上另安号带,须按青、黄、赤、白、黑五色,使三军各自认识,自然不能乱耳!又使敌军一望生疑,莫知其故,自然致败。兵法云:疑则生乱。正此故耳!又何不可之有?”

在“五行”中排阵,西岐属金,所以他用火——在金、木、水、火、土中相对应(火克金)。而在旗边上镶上青、黄、赤、白、黑,同样是按“五色”,又照顾到用红旗去弥补岐周所在的属金之地——相生相克,达到一种平衡。

他既按照了“五行”,又照顾了军队的排兵布阵——左、右、东、西、前、进。战旗没有这么做,那对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码都是红旗!啥意思?”

对方都是将,看见之后就不懂了。

黄飞虎打躬,谢曰:“丞相妙算如神!”

这是姜子牙不同于一般人之处,因为他是从玉虚宫下来的,他带兵同样用“五色旗”,但是他会照顾到一个更高的层面——他用旗子的红色(火)去平衡西岐城(金)所在之地——相互应克。

习近平拿出了《港版国安法》,五月二十一号拿出来的。

三×七=二十一,通常这种情况是指“三魂七魄”,指人。因为一切都是他个人做决定,所以没有方位的问题。“旗分五色,原为按五方之位次。”——东、西、南、北、中。而五(暗含):金、木、水、火、土,构成了三魂七魄的整个人的生命——他习近平,代表着共产党本身。这个说法跟刚才姜子牙那个说法其实是一样的。他用颜色去平衡。一般不懂的人根本不知道。

子牙又令辛甲造军器。只见天下八百诸侯又表上西岐,请武王伐纣,会兵于孟津。

子牙接表,与众将官商议:“恐武王不肯行。”

众人正迟疑间,只见探事官报入相府,来报子牙,曰:“成汤有人马在北门安营,主将乃三山关总兵张山。”

子牙听说,忙问邓九公,曰:“张山用兵如何?”

邓九公曰:“张山原是末将交代官,此人乃一勇之将耳!”

正话之时,又报:“有将请战。”

子牙传令:“谁去走一遭?”

邓九公欠身:“末将愿往。”

领令出城,见一员战将,如一轮火车滚至军前。怎见得?打扮骁勇,有赞为证,赞曰:
顶上金盔分凤翅,黄金铠挂龙鳞砌。
大红袍上绣团花,丝蛮宝带吞头异。
腰下常悬三尺锋,打阵银锤如猛鸷。
撺山跳涧紫骅骝,斩将钢刀生杀气。
一心分免纣王忧,万古流传在史记。

话说邓九公马至军前,看来者乃是钱保也。邓九公大叫,曰:“钱将军,你且回去,请张山出来,吾与他自有话说。”

钱保指九公大骂,曰:“反贼!纣王有何事负你?朝廷拜你为大将,宠任非轻,不思报本,一旦投降叛逆,真狗彘不若!尚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邓九公被数语骂得满面通红,亦骂曰:“钱保!料你一匹夫,有何能处,敢出此大言!你比闻太师何如?况他也不过如此。早受吾一刀,免致三军受苦。”

言罢,纵马舞刀,直取钱保。钱保手中刀急架相还。二马盘旋,看一场大战。怎见得:
二将坐鞍鞒,征云透九霄。
急取壶中箭,忙拔紫金镖。
这一个兴心安社稷,那一个用意正天朝。
这一个千载垂青史,那一个万载把名标。
真如一对狻猊斗,不亚翻江两怪蛟。

话说邓九公大战钱保有三十回合,钱保岂邓九公对手,被九公回马刀劈于马下,枭首级进城,来见子牙,请令定夺。子牙大悦,记功宴贺。不表。

只见败兵报与张山,说:“钱保被邓九公枭首级,进城去了。”

张山闻报大怒。次日,亲临阵前,坐名要邓九公答话。

报马报入相府,言:“有将请战,要邓将军答话。”

邓九公挺身而出。有女邓婵玉愿随压阵。子牙许之。

九公同女出城,张山一见邓九公走马至军前,乃大骂,曰:“反贼匹夫!国家有何事亏你?背恩忘义,一旦而事敌国,死有余辜!今不倒戈受缚,尚敢恃强,杀朝廷命官。今日拿匹夫解上朝歌,以正大法。”

邓九公曰:“你既为大将,上不知天时,下不谙人事,空生在世,可惜衣冠着体,真乃人中之畜生耳!今纣王贪淫无道,残虐不仁,天下诸侯不归纣而归周,天心人意可见。汝尚欲勉强逆天,是自取辱身之祸,与闻太师等枉送性命耳!可听吾言,下马归周,共伐独夫,拯溺救焚,上顺天心,下酬民愿,自不失封侯之位。若勉强支吾,悔无及矣!”

张山大怒,骂曰:“利口匹夫!敢假此无稽之言,惑世诬民,碎尸不足以尽其辜!”摇枪直取。邓九公刀迎面还来。二将相持,一场赌斗。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日:
轻举擎天手,生死在轮回。

这是《封神演义》常说的概念——人,命运的概念。

往来无定论,叱咤似春雷。
一个恨不得平吞你脑袋,
一个恨不得活砍你颐腮。
只杀得一个天昏地暗没三才,
那时节,方才两下分开?

话说邓九公与张山大战三十回合,邓九公战张山不下,邓婵玉在后阵,见父亲刀法渐乱,打马兜回,发手一石,把张山脸上打伤,几乎坠马,败进大营。邓九公父女掌得胜鼓进城,入相府报功。不表。

话言张山失机进营,脸上着伤,心上甚是急躁,切齿深恨。忽报:“营外有一道人求见。”张山传令:“请来。”

只见一道人,头挽双髻,背缚一口宝剑,飘然而至中军,打稽首。

这时候,道人全出来了。人这边打仗,就那么回事儿!真正是仙那边的对垒!

“飘然而至中军”其实是形容道人身体之轻。

张山欠身答体,尊帐中坐下。道人见张山脸上青肿,问曰:“张将军面上为何着伤?”

张山曰:“昨日见阵,偶被女将暗算。”

道人忙取药饵敷搽,即时全愈。张山忙问:“老师从何处而来?”

道人曰:“吾从蓬莱岛而至。贫道乃羽翼仙也!特为将军来助一臂之力。”

张山感谢道人。次日,早至城下,请子牙答话。报马报入相府:“城外有一道人请战。”

子牙曰:“原该有三十六路征伐西岐,此来已是三十二路,还有四路未曾来至,我少不得要出去。”忙传令:“排五方队伍。”

一声炮响,齐出城来。羽翼仙抬头观看,只见两扇门开,纷纷绕绕,俱是穿红着绿狼虎将,攒攒簇簇,尽是敢勇当先骁骑兵。哪吒对黄天化;金吒对木吒;韦护对雷震子;杨戬与众门人左右排列保护中军;武成王压阵。

子牙坐四不像,走出阵前,见对面一道者,生的形容古怪,尖嘴缩腮,头挽双髻,徐徐而来。怎见得?有赞为证:
头挽双髻,体貌轻扬。
皂袍麻履,形异寻常。
嘴如鹰鸷,眼露凶光。
葫芦背上,剑佩身藏。
蓬莱怪物,得道无疆。
飞腾万里,时歇沧浪。
名为金翅,绰号禽王。

凤凰或大鹏鸟,才是这样。

话说子牙拱手,言曰:“道友请了!”

羽翼仙曰:“请了。”

子牙曰:“道友高姓何名?今日会尚有何事吩附?”

羽翼仙答曰:“贫道乃蓬莱岛羽翼仙是也!姜子牙,我且问你,你莫非是昆仑门下,元始徒弟,你有何能?对人骂我,欲拔吾翎毛,抽吾筋骨!我与你无涉,你如何这等欺人?”

子牙欠身,曰:“道友不可错来怪人!我与道友并未曾会过几次,我知道友根底,必有人搬唆!或有甚失礼得罪之处!我与道友未有半面之交,此语从何而来?道友请自三思。”

羽翼仙听得此话,低头暗思:“此言大是有理。”乃谓子牙曰:“你话虽有理,只是此语未必无自而来,但说过,你从今百事斟酌,毋得再是如此造次,我与你不得干休。去罢!”

羽翼仙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段,他应该不是人来的,应该是动物,要不然不会这么没头没脑。其实我们看到在现实中的人,有些也是没头没脑的。没头没脑的人,有时候都是教化不了的,是有些原因的。

子牙方欲勒骑,哪吒听罢大怒:“这泼道焉敢如此放肆,渺视师叔!”登开风火轮,摇枪就刺。

羽翼仙笑曰:“原来你仗这些孽障凶顽,敢于欺人!”彻步持剑相交,枪剑并举。黄天化忙催玉麒麟,使双锤,双战道人。

雷震子把风雷翅飞起空中,黄金棍往下刷来。土行孙倒拖宾铁棍,来打下三路。杨戬纵马舞三尖刀,前来助战,把羽翼仙围裹垓心。上三路雷震子;中三路哪吒、杨戬、黄天化;下三路土行孙。

哪吒、黄天化、雷震子、杨戬、土行孙他们是一辈的,全上了。

且说哪吒见羽翼仙了得,先下手祭起乾坤圈打来,正中羽翼仙肩甲。道人把眉头一皱,方欲抽身逃走,被黄天化回手一攒心钉把道人右臂打通,又被土行孙把道人腿上打了数下,杨戬复祭哮天犬把羽翼仙夹颈子一口。

羽翼仙四下吃亏,大叫一声,借土遁走了。子牙得胜,众门人相随进城。

且说羽翼仙吃了许多的亏,把牙一挫,走进营来。张山接住,口称:“老师今日误中奸计,老师反被他着伤。”

道人曰:“不妨,吾不曾防备他,故此着了他的手。”

羽翼仙忙将花篮中取出丹药,用水吞下一二粒,即时全愈。

那时候,道家人都是用花篮,陆压也是拿着花篮,这里头应该是有说法。为什么拿花篮?在“八仙过海”当中,韩湘子也拿着花篮。

羽翼仙谓张山曰:“我念慈悲二字,到不肯伤众生之命,他今日反来伤我,是彼自取杀身之祸。”复对张山曰:“可取些酒来,你我痛饮。至更深时,我叫西岐一郡化为渤海。”

张山大喜,忙治酒相款。不表。

却说子牙得胜进府,与诸门人将佐商议,忽一阵风把檐瓦刮下数片来。子牙忙焚香炉中,取金钱在手,占卜吉凶,只见排下卦来,把子牙諕得魂不附体,忙沐浴更衣,望昆仑下拜。

修行人就是这样,现代的人都缺失了。你注意到姜子牙他讲的:当他知道自己有难的时候要“沐浴更衣,往昆仑下拜”。他的师父在昆仑山。现代的人什么“沐浴更衣”都没有了,其实都是很巨大的欠缺。

就像有些人家里挂佛像,就挂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女孩也挂在自己的卧室里面,那是万万不得的,不能做的,甚至都挂在夫妻的卧室里头!不管挂哪里都不成的。

有些人在自己的床上去看那些经,哪能在床上看?那是不行的!就是因为现代的东西太强了,人们都失去了这些礼仪。

为什么说不行呢?人是摆脱人的肉身而成神的(抑制住人心、去掉人的肉身),人的肉身不就是脏的吗?甭管是修炼也好、修行也好,还是宗教也好,你怎么能在展现肉体的房间跟你所尊重的同房在一起呢?

你更不能在夫妻的房间里放佛像,那是绝对不行的。那女孩子房间就不行,就这么一个讲究。你看这些书,大家都当笑话似的,这其实是讲述着生命的礼数。所以我觉得现在是没有了礼数。

拜罢,子牙披发仗剑,移北海之水,救护西岐,把城廓罩住。只见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早知详细,用琉璃瓶中三光神水,洒向北海水面之上,又命四偈谛神:“把西岐城护定,不可晃动。”

正是:
人君福德安天下,元始先差偈谛神。

偈谛神,是佛家的,后来跟释迦牟尼佛有关。讲究满多的,是梵语来的。

原来有个说法:元始天尊的“元始”是道的称呼,“天尊”实际是佛家的称呼。有人就讨论过:“元始天尊是道?还是佛?”其实某种程度上,到了元始天尊那个层面,有合在一起的概念。

我们就这么理解,不宜讨论。就是:元始天尊被人能知道的位置,已经有了这样的(佛、道)境界。

另外一个,很多人家里有上香,向外头随便去买香,都是化学的、便宜的香。现在都乱了——不能乱来的!

所以,姜子牙这儿一沐浴更衣,一披发仗剑,一焚香,元始天尊就知道了——走的是另外的空间。那香出来的烟,本身就是走另外空间的一种“传递”。很多道家不同门派都是用香去传递某种东西。是有这东西在里边。

话说羽翼仙饮至一更时分,命张山收去了酒,出了辕门,现了本像,乃大鹏金翅雕。张开二翅,飞在空中,把天也遮黑了半边。好利害!有赞为证。赞曰:
二翅遮天云雾迷,空中响亮似春雷。
曾搧四海俱见底,吃尽龙王海内鱼。
只因怒发西岐难,还是明君福德齐。
羽翼根深归正道,至今万载把名题。

羽翼仙(大鹏金翅雕),他叫“禽王”,最后归为正道,应该是被收了。动物不能修炼,但个别动物是可以的,是有原因的。

只见大鹏雕飞在空中望下一看,见西岐城是北海水罩住。羽翼仙不觉失声笑曰:“姜尚可谓腐朽,不知我的利害。我若稍用些须之力,连四海顷刻搧干,岂在此一海之水!”

羽翼仙展两翅,用力连搧有七八十搧──他不知此水有三光神水在上面,越搧越长,不见枯涸──羽翼仙自一更时分直搧到五更天气,那水差不多渰着大鹏雕的脚。这一夜将气力用尽,不能成功。不觉大惊!

“若再迟延,恐到天明不好看。”自觉惭愧,不好进营来见张山,一怒飞起来,至一座山洞,甚是清奇。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曰:
高峰掩映,怪石嵯峨。
奇花瑶草馨香,红杏碧桃艳丽。
崖前古树,霜皮溜雨四十围。
门外苍松,黛色参天三千尺。
双双野鹤,常来洞口舞清风。
对对山禽,每向枝头啼白昼。
簇簇黄藤如挂索,行行烟柳似垂金。
方塘积水,深穴依山。
方塘积水,隐千年未变的蛟龙。
深穴依山,生万载得道之仙子。
果然不亚玄都府,真是神仙出入门。

话说大鹏雕飞至山洞前,见一道人靠着洞边默坐。羽翼仙寻思:“不若将此道人抓来吃了,以为充饥,再作道理。”

大鹏雕方欲扑来,道人用手一指,大鹏雕扑蹋的跌将下地来。道人探眉擦目,言曰:“你好没礼!你为何来伤我?”

羽翼仙曰:“实不相瞒,我去伐西岐,腹中饿了,借你充饥,不知道友仙术精奇,得罪了!”

这神鸟都是实话实说的,它再凶、再饿也没有编瞎话。人,贼得多了。

道人曰:“你腹中饥了,问吾一声,我自然指你去。你如何就来害我?甚是非礼。也罢,我说与你知道:离此二百里,有一山,名为紫云崖,有三山五岳,四海道人,俱在那里赴香斋。你速去,恐迟了不便。”

大鹏雕谢曰:“承教了。”把二翅飞起,霎时而至,即现仙形。只见高高下下,三五一攒,七八一处,都是四海三山道者赴斋。又见一童儿往来捧东西与众道人吃。羽翼仙曰:“道童请了!贫道是来赴斋的。”

那童儿听说,“呀”的一声,答曰:“老师来早些方好,如今没有东西了。”

羽翼仙曰:“偏我来就没有东西了?”

道童答曰:“来早就有,来迟了,东西已尽与众位师父,安能再有?必至明日方可。”

羽翼仙曰:“你拣人布施,我偏要吃!”

二人嚷将起来。只见一位穿黄的道人向前问曰:“你为何事在此争论?”

童儿曰:“此位师父来迟了,定要吃斋。那里有了,故此闲讲。”

那道人曰:“童儿,你看可有面点心否?”

童儿答曰:“点心还有。要斋却没有了。”

羽翼仙曰:“就是点心也罢,快取将来。”

那童儿忙把点心拿将来,递与羽翼仙。羽翼仙一连吃了七八十个。那童儿曰:“老师可吃了?”

羽翼仙曰:“有,还吃得几个。”

童儿又取十数个来。羽翼仙共吃了一百零八个。

正是:
妙法无边藏秘诀,今番捉住大鹏雕。

话说羽翼仙吃饱了,谢过斋,复现本像飞起,往西岐来,复从那洞府过,道人还坐在那里,望着大鹏雕把手一指,大鹏雕跌将下来,“哎呀”的一声,跌断肚肠了,在满地打滚,只叫:“痛杀我也!”

不知大鹏雕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点阅【涛哥侃封神】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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