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中共病毒肺炎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一个纷乱的状态,部分人士认为疫情已经减缓,尤其有些人士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活动甚至游览了。
旅行时满载的梦想,却总在回到自己家中打开冰箱看到空无一物的那一瞬间,回到了现实。那些被盈满的灵感和经验,总能让自己决定勇敢地丢弃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什么,掏空后,重新再来。
诗人曾说:“黑暗来临前/我们原是不认识彼此的/苦难来临时/我们相拥而哭泣/当黎明到来时/已是灵魂的兄弟/太阳升起时/我们会像家人一样道别。”
有三个月未通信了,这几天心情沉重。香港国安法要砸到香江里去,把一个好端端的国际都市像包粽子一样五花大绑,把大陆流氓管家的手段用在那里。
这世间每个人的人生必然都是一本书,都是累积历史和文化的一部分,因为最平凡的永远最真实。
如果撑不下去了,就来书店吧!关于迷惘与焦虑、梦想与希望,一期一会的相谈。
帝少昊时的百鸟之王凤鸟,早就消失成了传说。而伯劳从上古绵延到今天生生不息,想想看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它的历史太久远,而最终“伯劳”一名取代了《诗经》里的“鵙”,这恐怕与一段叫人唏嘘的转世故事有关。
我总是相信世上有许多天使存在,当你感到迷途的时候,他们会适时出现拉你一把,如果你身边的天使或是贵人出现的概率比一般人多,那么你肯定是个幸运儿,请珍惜你的好运气,多做些对他人有益的事,回馈大宇宙的意志,我相信幸运的人会互相吸引,你也开始这么相信吧,会有好运降临在你身上的。
人生其实就是一连串决定“要”与“不要”的课题,一连串充满叉路与转弯的旅程。要什么、不要什么;往左走,还是往右转?看似简单,却很少人能游刃有余……希望自己不管最终做了什么选择、放弃了什么,还是能在日常的生活里幽默地优雅转身。
“客人来了,准备杀椅子、煮木屐!”总觉得那是当年那群人生活态度上的直接显现:贫穷却有尊严,匮乏而不绝望。
上帝真的公平,拿走你身上某一部分功能的同时,真的会补上另一部分给你。
大安森林公园
大安森林公园被称为类似美国纽约中央公园的台北市之肺,占地约26公顷的公园鲜少建筑,野生动、植物数量惊人。
缘分真是奇妙,想想要是那个黄昏不在跨海大桥下车,而且在上头耽搁二十多分钟的话,或许就不会遇上易家夫妇,也就不会有这段将近二十年的情谊了吧?
台北市的第一栋最高建筑出现在1919年,日本为了向台湾殖民地展现大帝国的威权,也为了象征征服台湾跨足东亚的雄心,在台北市兴建台湾最高的建筑“台湾总督府”。
在国内到陌生城市旅游,我会把所住宾馆的名片带在身上,迷路时,一张名片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是在纽约,对我这个不懂英语的人来说,出门就是关。
刚到纽约,当和接我的朋友一起走进社区时,首先令我大吃一惊的就是遍地随处可见的松鼠。
基隆港拥是条件优越的天然深水港,台湾北部的航运枢纽,有台湾头、台湾北玄关之称,因多雨而被称为雨港或雨都。
受了创击的这只公鸡,后来也想重振雄风,再拥莺燕嫔妃,然而事与愿违……
天地是炉,万古唯夜,嗟我与人,居此何为。 我等为人,有身有心有本性有化情,有耳有目有手有足
台北植物园
台北植物园搜集植物完整的纪录,提供陆域、水域生态展示空间,搜集野地及世界各地的植物,供从事科学研究、保育、展示、教育暨休息之用,让植物园成为认识自然植物的教室。
老村长告诉我,她的婆婆是一个非常善良的长辈,在以前大家忙着在外工作时,伐伊不但是收自家的衣服,也会收全部落的衣服,并且还放到雨水滴不到的地方……
邓雨贤和大稻埕的关系密不可分,创作歌曲的合作者以李临秋为主,他长期住在贵德街旁,家族的亲戚朋友以大稻埕人居多。
1760年,郭锡瑠引新店溪河水建瑠公圳,灌溉台北盆地一千两百多甲土地。最初,一年两次收熟的稻子,利用太阳晒干后予以保存,晒稻谷的地方叫稻埕,稻埕有大、有小,约定俗成地将其命名为大稻埕。
海祭正进行着。就在海边沙滩上。 此刻,天色阴霾,微显燥热,苍穹有着大块大块乌云,展布四面八方,虽然无雨,却给人一种悲愁、忧郁和不快之感。
读国小时,每天穿“皮鞋”沿牛车路到学校,牛车路蜿蜒而行,走到一半,若穿过两百多公尺的田埂,可以减少一公里左右的行程,虽然农田主人好心的将田埂做得较平常的田埂大三倍。
人生在世,不管只求温饱或想致富,都有待财务来支撑。财务要有其来源。其来源,不外是去求取,另一方面则是节俭。这就是通常所谓的开源节流。
每个星期一是成衣市场的固定批发日,来自各地的小贩带着超级大袋子,穿梭在各家商店中,比较衣服品质的好、坏,价钱也在你来我往的喊价中降至合宜价位。
我的烧陶过程或者说修行故事,应该从文三叔说起比较精彩,当然,过程也有艰辛。
青带凤蝶
我对那青带凤蝶特别感兴趣,拍下的照片许多友人见了都以为他还活着,到最后明明在现场的是我,一时之间竟不肯定自己是否打扰了一场蜕变。但那青带凤蝶其实是死的,或许刚逝世没有多久,所以身上仍带着色彩。
一起旅行的时候,把现实打包成行李,拖到未来寄放,现在就专心快乐。如果愿意继续拥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感觉长大好像还是很远很远以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