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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史诗之怒行动”如何开打 一文看懂

美军“史诗之怒行动”如何开打 一文看懂
美军针对伊朗“史诗之怒行动”启动后第一个24小时行动示意图。2026年2月27日,五角大楼接到川普总统命令,启动H时刻(H-Hour),行动开始。2月28日,启动作战行动(D-Day),100多架战机从陆上和海上升空,1,000多个伊朗目标遭到袭击,伊朗最高领导人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和多达48名伊朗军方领导人丧生。(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Public Domain, Shutterstock)
2026-03-06 16:01 中港台时间|03-06 16: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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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3月06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John Haughey撰文/张紫珺编译)几十年来,五角大楼一直保持克制,不去攻击伊朗。然而在接到总统的“行动命令”之后不到10个小时,五角大楼就发动了攻击。

自1980年以来,美国五角大楼一直在策划对伊朗发动大规模袭击。2025年12月,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告诉军事策划人员,如果伊朗什叶派政权(Shia regime)继续推进制造核武器的研发,他将需要这个毁灭性的选项。

这一决策是川普总统与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会晤之后做出的。

随着这这一指令下达,“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的倒计时正式启动。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Dan Caine)将军3月2日告诉记者,应川普总统12月的要求,五角大楼领导人开始“部署兵力并规划战区”,以备总统随时需要采取行动。

以美国中东问题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和川普总统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为首的美国代表一直与伊朗进行谈判,然而却未能从伊朗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奇(Abbas Araghchi)那里获得任何让步。2月26日,美国代表离开日内瓦,局势已成定局。

第二天,川普总统乘坐空军一号前往德克萨斯州科珀斯克里斯蒂(Corpus Christi),准备在那里为共和党初选候选人助选。就在空军一号(Air Force One)上,川普总统致电五角大楼。

凯恩回忆接到电话的确切时间:“H时刻”(H hour是军事术语,指的是行动开始的时间)是2月27日星期五美国东部时间下午3时38分,五角大楼“收到了川普总统的最终行动命令”。

“总统指示,我引用他的原话:‘史诗之怒行动获得批准。不得中止。祝你们好运。’”凯恩说道。

他说,随着那一个电话,“全球各地的(美国军事)作战中心都活跃了起来”,驻佛罗里达州坦帕市(Tampa)麦克迪尔空军基地(MacDill Air Force Base)的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司令布拉德‧库珀海军上将(Adm. Brad Cooper)接管了该战区的作战指挥权。

2026年3月2日,美国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左)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Dan Caine)将军在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就美国在伊朗的军事行动举行新闻发布会。(Brendan Smialowski/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年3月2日,美国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左)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Dan Caine)将军在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就美国在伊朗的军事行动举行新闻发布会。(Brendan Smialowski/AFP via Getty Images)

2月27日下午3时38分,川普总统下达“行动命令”(go order)时,伊朗德黑兰时间已是2月28日午夜刚过。凯恩说,从下达命令到实际发动袭击的近10个小时里,“该地区联合部队的每个单位都做了最后的准备。”

他说:“防空部队进入待命状态,检查系统以应对伊朗的袭击。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对打击编队进行了最后一次演练。机组人员开始装载最后的武器,两个航母打击群开始向起飞点集结。”

2026年3月1日,伊朗德黑兰发生爆炸,浓烟冲上天际。(Majid Saeedi/Getty Images)
2026年3月1日,伊朗德黑兰发生爆炸,浓烟冲上天际。(Majid Saeedi/Getty Images)

“黎明悄然来临,中央司令部(作战区域)上空焕发出勃勃生机。”凯恩说道。

“超过100架飞机从陆地和海上腾空而起——战斗机、加油机、空中预警机、电子攻击机、来自美国本土的轰炸机和无人平台——形成一股同步的攻击浪潮。”

这一股攻击浪潮在美国东部时间凌晨1时15分(德黑兰时间上午9时45分)抵达伊朗。

该时间表因“在美国情报部门的支持下,以色列国防军实施了触发行动”而提前了。原本计划的夜间袭击提前至上午进行,在德黑兰一处建筑群内发动了第一次袭击,令伊朗最高领导人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和多达48名伊朗军方领导人丧生。

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代号为“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的军事行动,伊朗最高领导人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和最高领袖军事办公室主任穆罕默德‧希拉齐(Mohammad Shirazi)、伊朗国防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Ali Shamkhani)、伊朗国防部长阿齐兹‧纳希尔扎德(Aziz Nasirzadeh)、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司令穆罕默德‧帕克普尔(Mohammad Pakpour)、伊朗总参谋长阿卜杜勒拉希姆‧穆萨维(Abdolrahim Mousavi)等多达48名伊朗军方领导人丧生。(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Public Domain)
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代号为“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的军事行动,伊朗最高领导人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和最高领袖军事办公室主任穆罕默德‧希拉齐(Mohammad Shirazi)、伊朗国防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Ali Shamkhani)、伊朗国防部长阿齐兹‧纳希尔扎德(Aziz Nasirzadeh)、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司令穆罕默德‧帕克普尔(Mohammad Pakpour)、伊朗总参谋长阿卜杜勒拉希姆‧穆萨维(Abdolrahim Mousavi)等多达48名伊朗军方领导人丧生。(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Public Domain)

这只是在空袭、导弹和无人机袭击的头24小时内被击中的1,000多个打击目标之一。

“美国武装部队的全部力量团结起来,共同对抗一个强大而顽固的对手。”凯恩说道。

他说:“此次部署包括来自各军种的数千名官兵、数百架先进的第四代和第五代战斗机、数十架加油机、林肯号(Lincoln)和福特号(Ford)航母打击群及其舰载航空联队,以及持续不断的弹药和燃料供应。”所有这一切都由美国的“指挥控制、情报、监视和侦察网络”(command and control,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nd reconnaissance network)提供支持。

凯恩在3月2日表示:“这种力量的流动今天仍在继续。”

(上)2026年2月6日,尼米兹级(Nimitz-class)航空母舰“亚伯拉罕‧林肯”号(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阿利‧伯克级(Arleigh Burke-class)导弹驱逐舰“迈克尔‧墨菲”号(USS Michael Murphy,DDG 112)、“弗兰克‧彼得森”号(USS Frank E. Petersen Jr.,DDG 121)、亨利‧凯泽级(Henry J. Kaiser-class)舰队补给油船“亨利‧凯泽”号(USNS Henry J. Kaiser,T-AO-187)、刘易斯和克拉克级(Lewis and Clark-class)干货船“卡尔·布拉希尔”号(USNS Carl Brashear,T-AKE 7)以及美国海岸警卫队哨兵级(Sentinel-class)快速反应巡逻舰“罗伯特‧戈德曼”号(USCG Robert Goldman,WPC-1142)和“克拉伦斯‧萨特芬”号(USCGC Clarence Sutphin. Jr.,WPC-1147)等在阿拉伯海编队航行。(左下)2026年3月1日,在“史诗之怒”海上行动期间,隶属于第14战斗攻击机中队(Strike Fighter Squadron,VFA-14)的一架F/A-18E“超级大黄蜂”(Super Hornet)战斗机准备降落在“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的飞行甲板上。(右下)2026年2月28日,美国海军水兵准备在“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USS Abraham Lincoln)的飞行甲板上部署弹药。(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1st Class Jesse Monford/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上)2026年2月6日,尼米兹级(Nimitz-class)航空母舰“亚伯拉罕‧林肯”号(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阿利‧伯克级(Arleigh Burke-class)导弹驱逐舰“迈克尔‧墨菲”号(USS Michael Murphy,DDG 112)、“弗兰克‧彼得森”号(USS Frank E. Petersen Jr.,DDG 121)、亨利‧凯泽级(Henry J. Kaiser-class)舰队补给油船“亨利‧凯泽”号(USNS Henry J. Kaiser,T-AO-187)、刘易斯和克拉克级(Lewis and Clark-class)干货船“卡尔·布拉希尔”号(USNS Carl Brashear,T-AKE 7)以及美国海岸警卫队哨兵级(Sentinel-class)快速反应巡逻舰“罗伯特‧戈德曼”号(USCG Robert Goldman,WPC-1142)和“克拉伦斯‧萨特芬”号(USCGC Clarence Sutphin. Jr.,WPC-1147)等在阿拉伯海编队航行。(左下)2026年3月1日,在“史诗之怒”海上行动期间,隶属于第14战斗攻击机中队(Strike Fighter Squadron,VFA-14)的一架F/A-18E“超级大黄蜂”(Super Hornet)战斗机准备降落在“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的飞行甲板上。(右下)2026年2月28日,美国海军水兵准备在“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USS Abraham Lincoln)的飞行甲板上部署弹药。(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1st Class Jesse Monford/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作为美国最高级别的军官,凯恩阐述了这次行动的作战顺序,以及截至3月2日参与“史诗之怒行动”的部队情况。

凯恩介绍说,部队的快速集结“展现了联合部队在我国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调整和投射力量的能力”。这其中包括“几项作战上的首次尝试”,这些尝试“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公布。

他透露,在第一枚导弹击中目标之前,“最先行动的”(the first movers)是太空部队、陆军和空军的电子和网络战技术人员,“他们叠加非动能效应,扰乱、削弱并蒙蔽了伊朗的观察、沟通和反应能力”。

这位将军表示,由于通信中断,伊朗的防空系统“失去了有效观察、协调或应对的能力”。

他表示,通过这种方式,美国和以色列空军凭借“迅速、精准且压倒性的打击”确立了在当地的空中优势。这为一场五角大楼称可以持续数周(必要时还可以扩大)的军事行动奠定了基础。

战斗首创

由于伊朗的防空系统在第一轮炮击前就被黑客入侵或瘫痪,美军随即以一波又一波的战斧(Tomahawk)巡航导弹发起攻击,这些导弹能够打击数百英里外的内陆目标。这些远程精确制导武器由位于阿拉伯海的“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和位于东地中海的“杰拉尔德‧福特”(USS Gerald R. Ford)号航空母舰及其所属的驱逐舰群发射。

“杰拉尔德‧福特”号航空母舰曾经在2025年年中的“十二日战争”期间部署至该地区。“十二日战争”大力削弱了伊朗生产浓缩铀(核武器的关键成分)的能力。随后,这艘世界最大的军舰被派往加勒比海南部,领导在委内瑞拉附近海域开展的“南方之矛”行动(Operation Southern Spear)。今年1月,该舰奉命返回第六舰队(Sixth Fleet),目前已持续执行作战任务八个月。

这艘航母最终将由正在进行大修后海上试航的尼米兹级(Nimitz-class)航母“乔治·H·W·布什”号(USS George H.W. Bush)接替。

随着导弹发射升空,数百架美国空军的F-15、F-16和隐形F-22猛禽战斗机(Raptors)与舰载F/A-18大黄蜂(Hornets)、隐形F-35和EA-18G电子战飞机汇合,对伊朗的防空系统和导弹发射场发动了大规模空中攻击。

随后,空军的隐形B-2“幽灵”(Spirit)轰炸机从密苏里州的怀特曼空军基地(Whiteman Air Force Base)飞行了17个小时,加入了战斗当中。这些轰炸机曾经在2025年6月用30,000磅重的“钻地弹”(penetrator)袭击了伊朗的疑似核设施。

(左上)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国F-15战斗机准备在英国米尔登霍尔(Mildenhall)降落。(右上)2025年7月4日,B-2“幽灵”轰炸机(Spirit Bombers)飞越白宫上空。(左下)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国F-35战斗机在英国米尔登霍尔起飞。(右下)2026年1月4日,一架美国空军F-22“猛禽”(Raptor)战斗机在波多黎各塞瓦(Ceiba)起飞。(Dan Kitwood/Getty Images、Eric Lee/Getty Images、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左上)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国F-15战斗机准备在英国米尔登霍尔(Mildenhall)降落。(右上)2025年7月4日,B-2“幽灵”轰炸机(Spirit Bombers)飞越白宫上空。(左下)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国F-35战斗机在英国米尔登霍尔起飞。(右下)2026年1月4日,一架美国空军F-22“猛禽”(Raptor)战斗机在波多黎各塞瓦(Ceiba)起飞。(Dan Kitwood/Getty Images、Eric Lee/Getty Images、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在2月28日袭击的初期阶段,他们用2,000磅精确制导炸弹袭击了弹道导弹发射场,证实了此次袭击的重点是削弱伊朗的防空和通信能力。

地面部署安装在“即打即跑”(shoot and scoot)移动发射器上的M142高机动性火箭炮系统上的陆军精确打击导弹也加入了战斗,从海湾国家的基地向伊朗发射短程弹道导弹,这是短程弹道导弹系统首次在实战中使用。

五角大楼承认,“史诗之怒行动”也是新型低成本无人作战攻击系统(low-cost ‌uncrewed combat attack system,简称LUCAS)无人机的首次亮相——这是一款单向“自杀式”(suicide)无人机,它是通过逆向工程模仿伊朗的“沙赫德136”(Shahed 136)无人机而研制的,伊朗已将这种无人机大量出口到俄罗斯,供俄罗斯与乌克兰作战时使用。

参与此次攻击的部队包括空军的MQ-9“死神”(Reaper)无人机(携带“地狱火”/Hellfire导弹和制导炸弹)、由E-3“哨兵”(Sentry)和E-2“鹰眼”(Hawkeye)空中监视飞机引导的双引擎A-10攻击机、EA-11A BACN“空中Wi-Fi”侦察机以及KC-135和KC-46空中加油机等。

(上图)2026年2月23日,一排美国空军的15架KC-46“飞马”(Pegasus)加油机和一架美国海军的P-8“海神”(Poseidon)反潜巡逻机驻扎在大西洋亚速尔群岛(Azores archipielago)的拉杰斯空军基地(Lajes Air Base)。(左下图)2026年2月28日,一架隶属于第117空中指挥与控制中队的E-2D“鹰眼”(Hawkeye)预警机在海上“史诗之怒行动”中飞行。(右下图)2025年12月29日,一架美国空军的MQ-9“死神”(Reaper)无人机在波多黎各阿瓜迪亚(Aguadilla)的拉斐尔‧埃尔南德斯机场(Rafael Hernandez Airport)准备降落。(Antonio Araujo/AFP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上图)2026年2月23日,一排美国空军的15架KC-46“飞马”(Pegasus)加油机和一架美国海军的P-8“海神”(Poseidon)反潜巡逻机驻扎在大西洋亚速尔群岛(Azores archipielago)的拉杰斯空军基地(Lajes Air Base)。(左下图)2026年2月28日,一架隶属于第117空中指挥与控制中队的E-2D“鹰眼”(Hawkeye)预警机在海上“史诗之怒行动”中飞行。(右下图)2025年12月29日,一架美国空军的MQ-9“死神”(Reaper)无人机在波多黎各阿瓜迪亚(Aguadilla)的拉斐尔‧埃尔南德斯机场(Rafael Hernandez Airport)准备降落。(Antonio Araujo/AFP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为应对伊朗和什叶派民兵的攻击,约有2,400名美军士兵驻扎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在伊拉克的埃尔比勒(Irbil)也有驻军。

其中约2,000人来自爱荷华州国民警卫队,他们将于今年春天由第10山地师的一个部队接替。

早在2月中旬,至少有250名国民警卫队队员离开伊拉克;在“史诗之怒行动”袭击之前的2月27日,爱荷华州国民警卫队宣布又有650名队员已经返回家园。

他们目前的状况尚不明确。

位于伊拉克埃尔比勒的美军基地是该地区众多遭受伊朗和民兵零星袭击的设施之一。

尽管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陆军和海军陆战队步兵部队已收到命令进行部署,川普总统和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并未排除派遣“地面部队”(boots on the ground)的可能性。

(上图)2022年7月6日,美国陆军上校斯科特‧威尔金森(Scott D. Wilkinson)在肯塔基州坎贝尔堡(Fort Campbell)向即将启程前往欧洲的第101空降师第2旅战斗队成员发表讲话。(左下图)2026年2月13日,在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Fort Bragg),从空军一号上可以看到停泊在布拉格堡的军用车辆。(右下图)2022年10月26日,在立陶宛帕布拉德(Pabrade)参加北约“铁狼”(Iron Wolf)联合军事演习期间,一名美国陆军第4步兵师士兵将美国国旗升到坦克上。(Brett Carlsen/Getty Images、Nathan Howard/Getty Images、Sean Gallup/Getty Images)
(上图)2022年7月6日,美国陆军上校斯科特‧威尔金森(Scott D. Wilkinson)在肯塔基州坎贝尔堡(Fort Campbell)向即将启程前往欧洲的第101空降师第2旅战斗队成员发表讲话。(左下图)2026年2月13日,在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Fort Bragg),从空军一号上可以看到停泊在布拉格堡的军用车辆。(右下图)2022年10月26日,在立陶宛帕布拉德(Pabrade)参加北约“铁狼”(Iron Wolf)联合军事演习期间,一名美国陆军第4步兵师士兵将美国国旗升到坦克上。(Brett Carlsen/Getty Images、Nathan Howard/Getty Images、Sean Gallup/Getty Images)

目前有两支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正在海上作战,每支部队有2,500名突击队员,但他们距离中东还很远。

“硫磺岛”号(USS Iwo Jima)航空母舰上的海军陆战队员仍然在委内瑞拉附近的加勒比海,而“的黎波里”号(USS Tripoli)航空母舰上的海军陆战队员则与“华盛顿”号(USS Washington)航母战斗群在西太平洋执行任务。

如果派遣常规地面部队,第一批部队很可能来自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的第82空降师和第18空降兵,或者来自肯塔基州坎贝尔堡的第101空降师。

其它具备快速部署能力的陆军部队包括驻扎在科罗拉多州卡森堡(Fort Carson)的第四步兵师,以及在路易斯安那州波尔克堡(Fort Polk)接受训练的第十山地师部队。

但是凯恩在3月2日告诉记者,虽然“派遣地面部队”始终是一个选项,但它并不是五角大楼策划者手中的首选方案。

他说,下一阶段是在削弱伊朗防御之后,“让空中力量集结起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巨大浪潮。”

原文:How Operation Epic Fury Unfolded 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叶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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