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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12日讯】
长这么大,被蜂螫过两次,可这两次的经历至今都记忆犹新……
第一次被蜂螫是在我四、五岁时。我独自一人上街去玩。玩得很高兴,等到尿急时,却找不到厕所,在街心广场上乱找,简直像上天无门了。就在快等不急时,我发现广场的一角较偏僻没人,就冲了过去。可定睛一看,那儿满是蜂箱,蜜蜂嗡嗡地飞舞。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闭上眼睛……。解决了一个难题,另一个不幸却降临了。那蜜蜂在我脑门上狠狠地叮了一口,我疼得跳了起来,用手蒙着头,哭着跑离这是非之地。苍天有眼,一位年轻妇女拦住我,问我是不是被蜂螫了,我含着泪使劲点头。她随即挤出几滴乳汁,用手抹在我头顶被蜂螫的地方。那痛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转涕为笑,又蹦蹦跳跳地去玩去了,唯一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人奶还有此妙用。
另一次被蜂螫则发生在我八、九岁时。家乡的夏天很热,人们有睡午觉的习惯。学校放暑假了,每天中午父亲都不让我出去玩,强迫我睡午觉,这是我暑假中最难熬的日子。我从床上翻到地上,再躺到桌上,数着钟上的指针,只盼望着那短针赶快指到2,这是父亲去上班的时间,也是我解脱的时间。有一回,我蹑手蹑脚地跑出了房门,找小朋友们玩去了。不知是谁的提议,我们去医院深处有果树的地方找乐子。没想到蜂子从树上的马蜂窝朝着我们扑来。我没跑多远,就被追上,叮叮两下,脑门上一口,耳垂上一口。这回可闯祸了,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叫醒睡得正香的父亲。父亲一口咬定我是偷梨吃才被蜂螫的,愤怒的父亲听不进我的辩解,我的委屈无处可诉。他拉着我去医院,找了点氨水类的药抹在我耳朵和脑门上。痛是不痛了,可那被冤枉的痛却长留心中。
三十多年过去了,被父亲冤枉的事,让我意识到遇到事情不要把人朝坏处想。而真正让我铭记在心的是那位年轻妇女,因为她在一个孩子痛苦时,丝毫没有去责备,却献出了一颗慈爱的心。
转载自:〈台湾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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