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夕是何年

三舍  (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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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30日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这是东坡词《水调歌头》中的千古名句。1948年上海电影“人尽可夫”有一首名为“今夕何夕”的插曲,用的正是这个典故。歌词写道:

啊──今夕何夕?云淡星稀,夜色正美丽,只有我和你,我和你。

才逃出了黑暗,黑暗又紧紧地跟着你──

啊──今夕何夕?溪水流,夜风急,只有我和你,我和你患难相依。

这是当年玩票作曲家陈瑞桢的两首探戈名曲之一(另一首为“怀念”),由该片导演徐苏灵填词、女主角白光演唱。片中,男女主角因故紧急逃亡,身陷重重危机,乃至不知该夕是何夕;也因而尽管夜色美好,却无心留恋。还好两人患难相依,终得度过难关。

简单几句歌词,道尽了剧中人的身心处境。的确,心之为用大矣!我们从时下各类媒体报导的若干怪现状可以发现,当前不知“今夕何夕”者似乎大有人在:

─首先,台铁、中华电信员工最近的集体休假、请愿事件显示,国内至今还有不少人不愿接受民营化的事实,仍然心存国营事业“吃大锅饭”的旧思维,企图抗拒这一股世界潮流。

─其次,某政治学者稍早提出评析先总统经国先生的学术论文,竟然立即引发部分在野党人士的强烈反弹、围剿,甚至大倡“怀蒋”风,展现出安于接受威权式领导的族群特质。

─再其次,中部地区有921灾民自觉蒙受委屈,居然不向地方政府或中央主办机关陈情、反映,却宁可向在野政治人物下跪申冤;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回到媒体争报微服出巡的“蒋院长”时代一般。

这那像是早已历经两届总统直选、政党轮替整整过了三年、人民头家终于可以当家作主的法治社会?看来处在这无常的世界,还是要有些许格物致知的功夫与“不住生心”的修为,以期能够心随境转、随遇而安,不至无端焦虑、失衡而陷入民主化的迷惘。──转自台湾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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