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14日讯】近年来有一个词儿,频繁出现在中国的媒体上,这就是“弱势群体”。哪些人是弱势群体?他们的弱有多弱?他们为什么弱?
我们从以下的几则新闻报导中,来看看这个“弱”字:
2005年10月,开发商———辽宁远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未给付数百万元的房屋工程款。王茂旗等20多名同乡农民工平均每人被欠了近两万元的工资。2003年,农民工们为讨要被拖欠的工资无奈之下两次爬上40多米高的塔吊,以死相逼。2005年4月,沈阳中法一审依法判决远吉公司付给华强公司650余万元工程款。但半年多之后,华强公司仍未收到这笔钱。不得已之下,农民工们选择了“卖判决”的办法。家中无粮米的农民工们说,谁给我们收到钱,我们送给他们100万元,所以他们从不同的工地派代表来在街上卖判决书,标价550万元。卖了一段时间了,仍无人问津。
2005年九月,政府欠债不还至今已8年,当事人多次申请法院执行均执行不了。当事人在区委楼上欲跳楼,政府承诺一周内还款,但至今过去三个月了仍没音讯。无奈之下,河北省承德市的郝克伟于近日来到承德双桥区委楼前,公开叫卖判决书:“谁能从区政府要回钱,我的判决书半价卖给谁。”记者看到,郝克伟手拿的是双桥区法院1997年9月份作出的两份判决书的复印件。两份判决均是与双桥区工业管理局(现更名为经贸局)下属的两家企业的债务纠纷,郝克伟均胜诉,涉及金额总计26万余元。郝克伟称,当年,他任承德市好运实业公司经理时,与承德市双桥区原工业管理局下属的承德市水泉沟线材厂和承德市桥发物资经贸公司产生了债务纠纷,后他将双方先后告上法庭。法院经审理,支持了他的诉讼请求。但自从判决书下达至今8年多的时间,郝克伟多次找法院申请执行,但法院至今一直执行不了
2005年3月,“谁愿出3000元,我就把‘价值两万元的判决书转卖给他。”昨日下午,64岁的徐锦贵来到四川省永川市区寻找“买主”。为了讨回被拖欠至少10年的欠款,他先后三次将镇政府推上被告席,但到手的却只是一纸没能兑现的判决书。徐锦贵现在靠在永川市玉屏市场贩卖餐具为生,说起近十年来找镇政府讨债的事,老人就一脸无奈,“镇政府都换了三次名字了,我的钱却一分钱都没追回来”。1989年2月15日至1993年3月28 日,徐锦贵租赁经营了永川市聚美镇政府(现何梗镇)所有的大岩口煤矿,双方终止合同时,约定由镇政府给付徐锦贵投资款4.5万余元,分三年付清。但后来镇政府未及时偿清,徐于1995年起诉至法院。经调解,镇政府支付了2.7万余元,但尚欠1.8万余元,老人就一直往法院告。
如果读者在网上搜索,能找到大量“卖判决书”的报导。结果都是卖不出去。在有的事件中,能看到有关部门施以援手,但是卖书之人得到的往往是又一次的债权人的承诺。钱,本该属于原告的钱,仍在被告的钱柜里安然无恙。
这些被告就是弱势群体。他们弱到了得到那么有权威的法院的一纸公文,却也得不到公正,得不到权利。他们是一点权益也得不到。法院耸立的建筑透露出的权威感,只是让他们又举债付出了诉讼费,但法院给了他们一张纸就完事儿了,即使他们因判决不得执行、因判决书当街甩卖不出而饿死,也与法院无关。
由这些官司想起红楼梦里薛璠打死人的官司,苦主冯家也是得不到公正,但他们得到了薛家给的钱,官府的存在,在践踏法律的同时,体现了一点为苦主寻找补偿的价值。我们这里的这些原告,由于现代官府--法院,只是具备让他们继续损失利益的功能,他们也就成了比冯家还要苦的苦主。
其实,“弱”字,是中共的遮羞布。看起来他们在“与时俱进”,媒体得以报导这些负面事件。在报导中对这些苦主冠以“弱势群体”的名,仿佛他们的境遇只是比强势群体差一些而已。殊不知用“弱”字,已经是在美化中共的统治,是在自欺欺人。从所谓弱势到强势,已经不是从强到弱的渐变。弱势和强势之间,已经是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这个压迫者,就是维护中共专制的统治集团。被压迫者,就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在他们之间,是一群依附统治阶层牟利的社会中上层商人。
这一群人,他们在社会上的身份,可能是企业家、作家、科学家、教师、医生、白领、包工头,等等,但是本质上,他们都是商人,他们每天所为、所思皆为商人本色。所以,在由这三类人组成的中国社会,在底层的、占总人口超过90%的人民大众,他们是“苦难群体”。他们被官方抬高了称为“弱势群体”,其实他们是“苦难群体”。
他们在建筑工地上,他们在各式工厂里,他们在小商品市场上,他们还在乡村里。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收获着苦难,筑起了自1979年以来中国表面的繁荣,造就了一批富豪和权贵。他们过着狗一样的生活,早已失去人的尊严。他们是流浪的狗,因为他们没有主人。当以为政府是他们的主人的时候,他们最终总是发现,政府也是别人家的狗,适时对着他们狂吠。
他们是中共曾经许诺分给土地的农民,他们是中共曾经许以坐江山的工人。中共邪灵多年扮演了一个苦难的中国人民的救世主的角色,它只能用“弱势群体”这个词,来继续愚弄人民。它害怕苦难的人民知道自己是苦难的,就玩这个幼稚的障眼法。
他们中还真就有不少的人不知自己是“苦难群体”,小日子紧巴巴还平安的时候,他们很相信自己只是弱势群体。因为他们被那个邪恶专制政权的愚民手段降服了,平日里也乐得相信自己只是比别人差一点而已。但是厄运离他们常常很近,一旦到了邻居的悲惨故事降临自己家,他们才会明白自己苦难深重的命运。
那个城市中的商人群体,他们也不知其离“苦难群体”的命运有多近。他们以为有钱,所以能买到保护自己的权利。但当他们陷入你死我活的争战时,当他们被投入监牢并没有盼到救兵时,他们瞬间沦为其原先蔑视的弱势群体。
熙熙攘攘的中国社会,在邪恶统治摇摇欲坠之际,存在着这么三个阶层。不变的是底层的苦难,上面两个阶层却变得人眼花缭乱,因为当初即便贵为国家主席的刘少奇,不是也瞬间坠落至最苦难之境吗?受到人民拥戴的赵紫阳总理又如何?在中共邪恶统治的社会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他将一直强势。对于每一强势群体的个人而言,他都有太多的可能性坠落到苦难底层。
苦难群体日益苦难,苦难群体日渐扩大。中共邪灵还能继续向世人掩盖真相吗?(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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