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4月29日讯】观察政府对网络的态度,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种:一、鼓励支持;二、容忍;三、打压。其中属于“鼓励支持”一类的主要是政府网站和政府办公网站;应该公开打压的主要是黄色网站。容忍一类就比较复杂了,其中的变数也较大,今天还在容忍,明天可能就是打压,也许不是公开的打压,但也还是要打压的。从容忍到打压,其情形就千变万化,唯独缺乏引导,实在是管理层的失策。
几年前,我因工作的需要,常上“故乡”网,主要是去文学社区,还存留了几篇孩子和朋友的文章在那里。现在我是怎么也进不去了,自然是没有办法索回我存留的文章。当初之所以把文章存留在那里,是因为看它是一个文学社区,我认为是比较安全长久的社区。工作调换后,我基本不上“故乡”文学社区了。后来,隐约听说政府要关掉“故乡”文学社区,我也没有大在意,更没有追究相关的原因,或许没有那么回事也说不肯定,只是几次想取回我存留的文章时有一点遗憾。
上网这么多年,有一个网站我是经常要去的──不因工作的变化而有所改变──这就是顾则徐的“新思想工作室”。最近怎么也进不去了。几经周折才知道不仅“新思想工作室”被迫不能工作了,而且顾则徐本人还受到了一些限制──原本是官方容忍的网站,现在被列入了打压的行列。
打压的信号从《野人情事》有色情之嫌开始发出,顾则徐便撤下了他的中长篇小说《野人情事》,在原载《野人情事》的地方发出了道歉信,信中当然会有挖苦和讥讽的语言,且用了清高的调子──这几乎是每一个蒙小冤的自由人的本能反应。
顾则徐发了道歉信后还是没有逃脱网站被关闭的命运──显然不是大张旗鼓地关掉的,给他的死法是“安乐死”,留了一个“全尸”──让网友们没有心理负担地时时追忆起网站的状态、最大限度地后悔自己没有全部下载其文章、漫无边际地想“这个老顾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呢”。然后在回忆中慢慢地忘却掉,最后自我解嘲说“网上的东西就是虚”。于是,一切的一切又归于平静──世上原本就没有顾则徐,原本就没有“新思想工作室”。
《野人情事》涉嫌淫秽,我怎么也想不通。人生社会、饮食男女就那么一些东西,自古以来被人翻来覆去地写,如何一篇小说就淫秽了呢!说到首淫,还是那些图像和动作片。如果一个人能读完《野人情事》而起淫心,那他一定没有了淫心而是一个正派的学问人了。试想一想,《红楼梦》淫不淫,《金瓶梅》淫不淫!而又有多少读过它们的人成了淫棍色鬼呢?大还是没有的!当代金庸的武侠,一度也不能登大雅之堂,现今如何也步入经典的行列了呢?说《野人情事》涉嫌淫秽,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评顾则徐,实在是当今少有的哲学家、法学家、文学家、经济学家。本来还可以冠上“思想家”的,但,“思想家”的桂冠早已经被专门的人使用了,随便冠到顾则徐的名下,似乎有一点不合常理,有背人心。
和历史上的原创思想家一样,顾则徐也十二分地贫困,没有立足之地,租房栖身;没有固定收入,发几篇评论获取一些稿费也被编辑们同情地告知“实在没法放弃你的稿子不用,但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他拥有的是几本还没有完全装入大脑,朋友免费寄来的新书;一部很旧很慢的,只有电脑专家和他本人花耐心才能使用的电脑;几床旧军被。仅此而已。所幸他没有孩子,不然也会遭受马克思的女儿惨遭饿死的厄运。
将顾则徐比作二十一世纪的马克思是不过分的。因为他在当今的思想创新高度完全达到了当时马克思的思想创新高度──同样是一个划时代的原创新高和起点。但他的创新和马克思的创新有现实意义的不同。马克思的创新是以推翻当时的剥削制度为目的的;顾则徐的创新却不是为了动摇当今的社会主义制度,而是为了巩固和发展这个为大众谋利益的社会制度。因为自马克思以来,为全人类谋利益已经成了全人类的共识,以后所有的社会研究都无条件地进入了这唯一正确的轨道,否则只能得出错误的结论──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正是为实现这一目标的。顾则徐也曾经是共产党员,他从来没有要求退党,只是工作、生活无着落,党组织不亲就他而已。
顾则徐追求的是全人类的真理,这一点与马克思是一样的。只有少数人的真理(其实不是真理)才固定呆板地停留在一个水平上不发展。而全人类的真理只有一个,人类或许永远不能达到,但无限地接近总是可以的,马克思为我们开启了这一扇大门。马克思离开人世后的马克思主义发展,主要体现在马克思理想的实践方面,有新的理论发展也是为实践服务的。
文革期间,是我的孩童时代,看到家家户户挂着马、恩、列、斯、毛的像,童心中恒久的想法是:毛主席是全中国人民的领袖,而马克思是比毛主席还高级的人。毛主席节俭是因为毛主席有节俭的思想,而不是因为毛主席贫穷,因为全中国都属于毛主席管,再穷也穷不到主席那里去啊!孩子的心中有了马克思比毛主席更高级的概念后,怎么也不会想到马克思过的生活是很贫困的。
事情总是这样,伟人为了全人类的真理贫困了一生,直到死去,后人继承他的遗志,成就了事业,人们就忘掉了伟人的贫困,同时也忘记了伟人的思想是在贫困中产生的事实,而只看到了实现伟大思想后现实的结果。然而伟大思想的实践者与伟大思想的原创者是有很大的现实区别的。实践者不可争执地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当思想的创造与权力糅合在一起的时候,“思想家”就成了权力人士的专有桂冠,这是有悖思想家的本意的,而对权力人士来说,好像有权力以外的思想家就有人要夺权似的,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这一种想法,不一定是权力人士说的,但,在中国的国人中却普遍存在,至少在我的头脑中就曾经是这样想的,考证后变更过来花了很多脑筋,至今也觉得这种变化不可思议。
但,社会发展到今天,分工越来越细,思想与权力分离是迟早的事,一个有卓越思想的人不一定是一个好的权力人士,就好像一个好的管理学教授不一定是一个好的总裁一样。
权力人士看到的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带来的破坏,或许会以为顾则徐也会对现实社会造成破坏,这是错误的推论。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定没有意识到为了全人类有终极的真理存在的道理,更不会看到马克思和顾则徐都只是通往这个终极真理的不同站点,也是马克思主义者多次批评的教条主义,实际上是人类的“惰性”使然。
政府的某些做法,或许并不是国家最高领导的最高意图,也不一定是执政党的最高意图。最高领导者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有顾则徐这个人的存在。领袖和政党为了实现自己的终极理想发出一些指导性的命令是很正常的,但,下面执行起来就可能会过左、过右,从来就是这样。
我在政府机关呆得久,深知执行者的“潜意思”,他们在不辨真伪时是绝对不会向上级汇报的,向上级汇报前一定要有了自己认为满意的认识和满意的解决方案,且坚信在领导那里是可以通过的。像顾则徐的思想这么高深的东西,绝不是一般的执行者可以弄得透的。执行者自己不懂,所以,旦不会一级一级汇报上去。执行者不能向上级汇报就只能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解决。怎么解决你呢?除了小聪明别无他法。下面就是执行者惯用的小聪明:
我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吗!我冷不防敲你一下。
常人被人冷不防敲一下就会扭过头来看个究竟,如果看到的是警察就会很自然地问:“我有什么事吗?”
警察是有备而来的,当然不会被常人这么问倒,会急中生智地说:“有一件案子你有嫌疑,请到警局协助调查。”协助调查是公民的义务,谁敢不去?后果是预先就注定了的,协助调查的结果是一场误会。但,有备而来的警察并不道歉啊!常人就会发牢骚。牢骚话常人说是没有问题的,像顾则徐这样有思想的人说就有问题了──他批评社会啊,上纲上线地批评。警察会说:“噢,原来你还真反动啊。”于是,断章取义把他包装成一个反动派,等到警察自己以为办成了铁案的时候,自然就向领导汇报了。于是,一桩冤案也就产生了,一个天才连同他的思想也就泯灭了。
当然,警察还可以以“妨碍公务”什么的理由把人办了,反正遇到这样叫人烦心的小民,有理由除掉终归是省事的。
敌人出于自己有益无损的目的是最乐意争取尚无定论的人才的,能为自己所用,当然是最好;不能为自己所用,让人才的同类产生错觉除掉他或让其内部两败俱伤当然也是好的,历史上不乏这样的先例。离间的伎俩,对不动脑筋的人最有效。
顾则徐不是一般的人才,而是天才。天才可不是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的。创造天才比创造傻子难得多。想一个人傻掉,一闷棍就差不多了,最多找机会再给他一到两闷棍,只要他不死,一定会傻的。但天才绝不是“脑轻松”“脑清新”“生命一号”可以造就的,这些药品可能会让人变得聪明一些,但绝对造不出天才。
历史上有许多关于天才的悲哀故事,我们的社会既然是为全人类的社会就不应该重复让天才悲哀的故事,那么,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我建议可以尝试一下引导。
对网络的引导,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已经作了很好的示范,他上网查看网民的意见,更重要的是他公开自己的行为,还特别慎重地公开自己的行为。据报导:温总理浏览过新华网的BBS的消息公开后,新华网BBS上网友的帖子文明了许多,牢骚话也少了很多,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反映问题。一个泱泱大国的总理,日理万机,他对网络的引导也只能这样做了,下面办事的人难道要总理手把手地教怎么做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下面的话,提倡了多年,那就是“看群众满意不满意,看群众高兴不高兴”。政府决策不定时,可以发动网友评一评,像小学生评三好学生一样也行啊,然后政府像老师一样作一下点评也是好的;如果层次高一点,组织一帮大学教授评一评,学术争论嘛,又不会影响政治,相反可以制造一种民主的气氛。不经意间就让一种新的学说“安乐死”,夺作者所爱,夺读者所爱,难免会引来更大的牢骚,恶性循环下去,最后要闹到定人罪的程度,岂不是悲哀之极!
──转载自《新世纪》网站(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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